“放開我!你個臭流氓!”
白悅笙緊咬下唇,用力去推身上壓着的男人,星眸裏怒意橫生。
她被自己的好姐姐算計,親自綁了送上男人的床!
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房內,強烈的男性氣息夾着微微的酒氣撲面,哪怕是她未經人事也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的是什麼事。
她拼盡全力的抵抗,指甲嵌入男人結實的肌肉。
黑暗中,白悅笙只聽到他悶哼了一聲,喑啞的嗓音如幽深的黑潭一般,“別動,我會負責的。”
語罷,一吻落。
白悅笙被動的承受他充滿掠奪的吻,好似要將她啃咬入腹般猛烈。
此時的她,瀕臨崩潰,“不……”
白悅笙大叫一聲,從夢中驚醒,那晚發生的事情像是電視般,一幀一幀重復播放。
將她從無數個夜晚驚醒!
“嘔……”
惡心感傳來,白悅笙快速下床奔向衛生間,彎着腰幾乎把胃裏的酸水都給嘔吐盡了後不停用冷水拍打臉頰。
嚴冬十月,饒是南方的自來水也是刺骨的冰。
可即便如此,白悅笙卻依舊無法冷靜。
她懷孕的事,被家裏的人知道了。
母親跟姐姐迫她答應孩子生下後給她們抱走。
她不同意。
被關在這郊區的公寓已經三天了。
這是她們第一次來看她。
她那個名義上的母親,拿出籤名專用的鋼筆塞到她的手裏。
“你也是個私生女,你知道執意生下這個孩子,對孩子來說是不幸福的,這孩子一輩子也要像你一樣背負私生子的污名,把孩子讓出來,對你對孩子……都好。”
白悅笙咬着唇,無法認同蔣栗這些話。
她肚子裏的孩子,她的親生骨肉,怎麼能說讓就讓?!
“媽,跟她廢話這麼多做什麼?要我說就不需要籤這份同意書,她如果不肯配合……她跟這個孩子都得死!”
白悅笙眸色波動,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你毀了我的未來,現在連我肚子裏還沒成型的孩子也想毀了?白雨柒,你還是個人嗎?”
白雨柒冷冷的勾唇,“如果不是看在你還有點利用價值,你以爲我會留着你嗎?”
只要一想起那天晚上是這個賤丫頭跟墨謹彥在一起,她心裏就嫉妒得牙癢癢,恨不能把白悅笙給生吞活剝了。
現在她懷孕了,也不過是讓她多活十個月。
到時候孩子生下來後,她絕對活不下去。
“……”
白雨柒這點小心機,白悅笙又怎麼看會不透呢?
看看,這就是她的好姐姐,這就是平裏在爸爸面前裝得母慈子孝的繼母。
心髒像是被人揪住一樣生疼,食物鏈弱勢的憋屈讓她只能咬着唇硬是將淚珠往回。
尤其白雨柒臉上那得意的笑容礙眼極了,她恨不得……撕碎。
事實證明她的確這麼做了,一把將手裏的同意書撕了個粉碎,拎起旁邊的椅子直直往白雨柒的頭上砸過去。
趁蔣栗沒緩過神之前一把奪過她手裏的包包破門而出。
翻出她的車鑰匙跟手機,她想也不想地把包丟到門口的垃圾桶。
然後憑着記憶撥出一個電話號碼,“落落,救命!”
……
六年後。
飛機上,一覺睡醒的白小朵摘下萌雞小隊眼罩,再次偷偷打量坐在她身旁的男人。
“小家夥,看夠了沒?”男人向來冷漠的聲音難得多了一絲容忍。
白小朵吐了吐舌頭,偷看帥哥被逮個正着,真尷尬。
好在這尷尬只維持不到一秒,見帥哥主動搭話,她索性湊過去,“叔叔,你長得真帥。”
猝不及防的贊美,讓墨謹彥原本冷然的臉不禁一怔。
白小朵卻兀自接着說:“我把我媽咪介紹給你當女朋友好不好?”
“……”
墨謹彥沉了臉,眉心微皺,“你媽咪讓你來說的嗎?”
他說着,抬眸看了一眼周圍,卻見到小女孩身邊沒有其他人。
這麼一個半人高不到的小孩子,沒有大人陪同能自己乘坐飛機麼?
“不是的,我媽咪就是個傻白甜的,才不像我這麼聰明。”
白小朵黑起親媽,那叫一個不遺餘力。
墨謹彥冰霜般的冷臉上罕見的露出一絲笑意,“小東西,叔叔可不喜歡傻白甜。”
白小朵隔着座位拉住墨謹彥的手臂,“叔叔,你就幫幫我,只要你把我媽咪追走了,就沒人跟我搶修哥哥了。”
墨謹彥幾不可見皺了下眉頭。
這是哪門子歪論?
伸手撥開白小朵,他闔上眼漠然道:“不幫。”
白小朵努着嘴,沒想到自己這麼撒嬌都拿不下這個傲慢的帥叔叔。
拿出拍立得,趁着墨謹彥不搭理她的時候迅速拍了一張照片,偷偷藏了起來。
“帥叔叔,你跑不掉的!”
一會下飛機她就發消息讓哥哥把帥叔叔的資料跟聯系方式全部調查清楚,這種小事對白小凜這計算機天才來說絕對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