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被導師要求回一趟學校。
剛進校門,就有不少指指點點的目光投了過來,他們毫不避諱開始指責。
“這不是忘本姐嗎,怎麼還有臉回學校來。”
“真是,我看學校就應該把她給開除了,省得敗壞我們A大的名聲。”
我想要開口解釋,卻本沒有人願意理我,而導師那邊也一直發信息催促我,我只能忽視這些謾罵趕往辦公室。
我印象中的導師公平公正,對每個學生都很好,可這次他一見到我進辦公室卻直接板起臉,“下周的研討會你不用去了。”
我站在原地,滿是無奈。
導師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他繼續補充,“這件事影響太壞,學校方面也很重視,陸思瑤,你是我們專業最優秀的學生之一,但學術之外的風評,也不能不考慮。”
“老師,網上的直播是斷章取義,那些並非真實情況,我這裏有完整的證據鏈,可以證明——”
“證明什麼?”導師打斷我,眼神復雜,“證明你和你父母對簿公堂,互相算計?”
“陸思瑤,平時你在學業上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既往不咎,但你這次影響到了學校的聲譽,如果再讓你代表學校去參加研討會,那連我的面子都要丟光了,以後我在學術界還怎麼做人。”
導師已經把話說得很夠格,我再鬧也沒有必要。
反正這只是一場研討會,去或者不去都不會影響我的生活,當務之急是要抓緊澄清網上的輿論。
離開辦公室,一路上各種非議的聲音從未結束,可我已經心無波瀾。
男友特地開着車在校門口等我,他一見到我,就立即出聲安撫,“我已經聯系媒體朋友了,現在網上的輿論已經壓下來一些,你不要害怕,一切有我。”
“我們沒有做錯,該怕的是他們。”我打開手機,搜索我弟的賬號,“既然他們這麼喜歡利用輿論,那我就要讓他們自食惡果,我等着他們來求我的時候。”
我弟此時的直播正在繼續。
他嚐到了流量帶來的甜頭,不再像以前一樣去直播打遊戲,而是對着家裏的環境一個勁地拍,順勢造謠,“我們家對我姐特別寵愛,她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可她總是不知足。”
看着鏡頭裏所謂的我的房間,我笑了。
要知道我從搬家之後就沒有過自己的房間,平時在學校寄宿,回家以後就是在雜物間簡單鋪個床墊當床。
我保存下所有的直播錄像,約了律師出來見面。
這段時間保存的所有文件足以證明他們造謠,而且我也不打算好好商量了,我告訴律師直接報警處理,我不僅要告他們造謠誹謗,還要連同敲詐勒索一起告,屬於我的錢,我一分也不會少要。
但在此之前,我要先做一件事。
我聯系了一個開MCN機構的朋友,通過公司聯系到了陸興耀,直接提出要籤約他的賬號。
陸興耀迫不及待想通過流量變現,一聽說MCN能給他投流和高比例提成,毫不猶豫就籤了下來。
籤約合同下來的同一天,我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