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那個人說的沒啥毛病。
最後江平沒有去混飯,只能餓着肚子回家了。
看着這個破家,長嘆了一口氣:“看來還是要麻煩趙海軍。”
說實話江平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這也是沒法,他也找不到別人。
這次不光是混個飯吃,還要趙海軍幫忙收拾收拾那個破家。
現在他手裏有了點錢,趙海軍幫着換新窗、新門,還有砌灶,盤炕,買了新碗新鍋。
趙海軍也是一邊活一邊抱怨:“你說說你,我也是沒法,但凡我不是村長,我才懶得管你呢!”
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有了個家的樣子了。
說來也怪,自打江平回來以後,那個喬老爺子居然沒來找他的麻煩。
倒不是他明白啥事理了,那是因爲他家後院起火了。
他的大兒媳婦和二兒媳婦的娘家人一同打上門來了。
老大的媳婦張金萍娘家來的是她老媽和她二弟,李桂芝娘家來了老媽和大哥。
兩家人馬就往喬家屋子一站,氣勢洶洶。
那意思也是很明確:“你家兒子死的死,關的關,我們閨女不能守活寡!”張金萍她老娘孫貴雯開門見山。
喬老爺子一聽,氣得坐在炕上直哆嗦,最後眼一瞪:“你說不過就不過,我兒子還沒死呢,早晚都能出來,等出來以後這子還不是照樣過!”
李桂芝的大哥李桂樹本來躲在他老娘身後的,聞言探出頭弱弱來了一句:“那、那眼吧前的子怎麼過呀?”
張金萍的二弟張金水是個暴脾氣,直接說道:“等什麼等!等到最後能得到啥?”
喬老婆子管你那個,她現在就一個想法,那就是不能讓這倆兒媳婦走,情急之下就來了一句:“我去!這哪有你說話的份?”
這兩家娘家人一看,哎呀!你家都沒人了,你還敢這麼硬氣。
李桂芝他媽柳香,直接撂下一句話:“我們今天就把人帶走了,我看誰不讓?”
這事有人開第一槍就好辦,這兩家人,帶着自家的閨女就要走。
說實話,也是這倆兒媳婦想走,喬老爺子一看這架勢就急了。
都沒等他老婆子去扶他,就下了炕,要說這喬老婆子也沒想去扶他。
而是轉身就把門給擋住了:“想走,門都沒有啊!你們這些臭不要臉的,髒心爛肺的貨!”
要說這事就不能帶小年輕的來,說起話來也是沒輕沒重的。
張金萍的二弟張金水上來就是一句:“我們髒心爛肺,但我們的寶貝可沒爛,還在那好好的掛着呢。”
這句話直接就捅到了這老兩口子的肺管子上,喬老婆子一聽張口就罵:“我去你媽了個幣的!”一指李桂芝:“要不是這個倒灶的貨,我兒子能傷着!”
李桂芝的母親柳香立刻反擊:“哎呦喂,老嫂子,你兒子自己不中用怪誰?”
這改口就是快,原來都是叫親家,現在直接叫老嫂子了。
喬老婆子也是沒有慣着柳香,兩手死死的抓住門框,喊道:“你放屁,我兒子怎麼不中用了?”
柳香一聽,一撇嘴:“你還有臉問呢,我閨女來你家多長時間了,差不多半年了吧,連個種兒都沒種上,要我看你兒子有沒有那倆玩意都一樣!”
“我!”喬老婆子也不抓着門框了,直接奔着柳香的臉去了,嘴裏還罵道:“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老張家一看,機會來了,就想趕緊出去。
就在此時,喬老爺子顫顫巍巍的上來了。
那姿勢就和喬老婆子一樣,又把他們給攔着了。
一個老頭你能攔着人家,被張金萍的弟弟張金水隨手一推,老爺子咣當一下就倒在地上了。
老張家的人看都沒看轉身就走了。
喬老婆子還在那1V3呢,那肯定是打不過呀,挨了幾巴掌,臉上也被撓花了。
等柳香帶着自己的一兒一女都走了,喬老爺子還沒起來呢。
喬老婆子一看情況不對,趕緊沖出來了,然後就開始招呼街坊四鄰:“快來人啊!人啦!”
他沒有讓鄰居們幫忙把她的老頭子給扶起來,而是讓人把這兩戶親家給攔住。
要說這些鄰居也是給力,還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呢,就把這兩家給攔下來了。
等喬老婆子說完怎麼回事,有些村民可就不讓了。
先不說你們的事合不合理,就算要把閨女領回去也得先離婚呀!
最關鍵的是,很多人不想讓你把人領回去。
特別是那些娶不上媳婦的光棍們,村裏剛多了兩個小寡婦,你就要領走,晚上我們去哪發春呢!
要說有沒有想把這兩個寡婦娶回去的,有,但是他們也是知道,可能性不大。
但是,給寡婦送溫暖的事,還是有機會的。
話雖然沒明說,也是心知肚明。
現在是兩家站在裏一起,對抗圍過來的村民。
起初一些明白事理的人說的是:“你把人家喬老爺子推倒了,不管咋說,你得帶人家去鄉衛生所看看。”
結果張金萍的弟弟張金水張口就罵:“我看你戈壁,你們這些狗幣玩意兒,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
他這樣一罵,確實是罵到了一些人的心裏了。
那幾個人估計也是有些心虛,開始和他對罵上了:“你是什麼玩意兒,上我們村來撒野!”
罵着罵着就演變成動手了,一群人一哄而上就把他給撩到了,一頓圈踢。
他之所以着急是因爲有人給他說了門親事。
正愁沒彩禮呢,這邊他的姐夫就出了這件事,這老張家一琢磨,準備再給張金萍找一個婆家。
老張家也沒敢自己來,這不才拉上了老李家的人。
要說老李家的人沒想來,還不是因爲家裏有個窩囊的大兒子嗎!
之前娶了一個媳婦,沒過多長時間媳婦就跑了。
這老張家和老李家坐在一起,一商量,就想把張金萍給李桂芝他大哥李桂樹。
李桂樹還真是窩囊,一看,呀!打起來了,嚇得直往李桂芝身後躲。
這一動手,兩家就不好走了。
喬老婆子那是更着急,自己的老頭子還在那撅着呢。
最後這事鬧到大隊去了,經過大隊的調解,這倆閨女他們是帶不走了。
爲啥?第一是還沒有和那哥倆離婚呢,這第二嗎,就是喬老爺子真的摔着了。
你們非要領走人,可以!
以後喬老爺子的病就讓這兩家負責。
兩家一聽,頓時就不了,先不說之前這個喬老爺子就帶着病。
關鍵喬老爺子的病還是個,搭上多少錢都治不好的病。
李家更是不認,又不是自己推的。
你不認也沒法,誰讓你跟着去鬧事的,最後這兩家只好捏着鼻子認了。
這樣一來,這兩家不僅沒有帶走閨女,還搭上了一些醫藥費。
要說這妯娌倆也是有法兒,回去之後就把自家的房子給賣了,雖然沒多少,但是一股腦的都給喬老爺子看病了。
之後喬老爺子的腿腳就更不利索了,上個茅房都費勁,反正是比癱在炕上強一點。
而這妯娌倆也就和公婆住在了一起。
等到事情差不多消停下來,秋收也到了眼前。
現在的秋收可不是好的活,別說人了,就連驢都能累倒。
喬家老兩口是不能上山了,只能這妯娌倆去。
這可把這倆人給累屁了。
還有一個累的邁不開步的,就是王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