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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記事起,我媽不是被渣男追就是自己倒貼渣男。
導致我從小就是個鑑渣高手。
校草給我遞情書時,我反手給了他一巴掌:
”想通過追我來引起校花的注意?幼稚!”
男同事獻殷勤給我買了一個月的咖啡,我冷笑一聲:
”別想了,那份策劃案我是不會加上你的名字的。”
就連總裁老板主動提出送我回家,我直接一秒識破:
”年底裁人要賠N+3哈,一分錢都不能少,關系好也不行。”
本以爲我已經鑑遍天下所有渣,不可能再有男人可以騙得了我時。
年會結束當晚,醉倒在路邊的我被一個陌生男人送到了酒店。
次一早,他遞給我一杯熱水和一張支票。
”假幫你請好了,外套幫你送去洗了,妝也幫你卸淨了。“
”做我女朋友的話,每個月我給你五百萬零花錢,不夠可以再加。”
我看着衣衫完整的自己和他手裏那張支票,愣住了。
“現在渣男已經更新到這種版本了?”
“男人,我倒要看看你在耍什麼花樣!”
......
“五百萬。”
顧廷深坐在床邊,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做我女朋友,這是每個月的零花錢。不夠,隨時加。”
我冷笑一聲。
鑑渣二十三年,這種“砸錢流”的套路我見得多了。
通常下一句就是“但這錢不是白拿的,你要乖,要聽話,要隨叫隨到”。
我一把掀開被子,甚至沒看那張支票一眼。
“顧總,您是不是對現在的行情有什麼誤解?”
“五百萬就想買斷我的自由?不好意思,本小姐的過夜費,是這個數的十倍。”
我在賭。
賭他會惱羞成怒,賭他會露出那副“給臉不要臉”的資本家嘴臉,然後讓我滾。
然而,顧廷深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內袋掏出支票本,擰開鋼筆,刷刷幾筆。
“五千萬。”
顧廷深看着我,眼底是深不見底的寵溺,“現在,夠了嗎?”
我接支票的手僵在半空。
這劇本不對啊!
現在的渣男都不按套路出牌了嗎?
我深吸一口氣,一把奪過支票,揉成一團塞進睡衣口袋。
“錢到位了,誠意呢?”
我伸出手,掌心向上攤在他面前,“手機,解鎖,給我。”
所有的深情在手機查崗面前都會原形畢露。
我不信他沒有魚塘,不信他沒有那些“晚安寶貝”的曖昧聊天記錄。
顧廷深直接把手機遞了過來。
我一愣,迅速點開微信。
聊天記錄淨得像剛出廠,唯一的聯系人分組是“工作”。
我不死心,點開他的朋友圈。
上一條動態是三年前的上市敲鍾。
“換頭像。”
我指着他的微信頭像,那是一張極簡的風景圖,“換成我的自拍,現在,立刻,馬上。”
對於這種商業精英來說,微信就是臉面,換個女人頭像等於在圈子裏裸奔。
顧廷深接過手機,對着我的臉“咔嚓”拍了一張。
點擊,上傳,保存。
一氣呵成。
看着那個頂着我大臉的頭像,我感覺我的鑑渣雷達正在瘋狂報警。
不是因爲發現了危險,而是因爲本掃描不到任何危險!
這太詭異了。
“顧廷深,你到底圖什麼?”
我後退一步,警惕地盯着他,
“圖我年輕?圖我漂亮?還是看上我公司的機密,要我當商業間諜?”
顧廷深上前一步,將我至牆角。
“姜蔓,你還記得大二那年,你在場上撕掉的那封情書嗎?”
我愣住了。
“你是......那個校草?”
他伸手幫我理了理凌亂的劉海,眼神深情得幾乎要拉絲,
“那一巴掌打醒了我,讓我知道你有多特別。這些年,我一直沒忘。”
“姜蔓,我不是一時興起,我是蓄謀已久。”
“去換衣服,帶你去個地方。”
半小時後,顧氏集團總部頂層。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顧廷深牽着我的手,大步流星地走進正在開高層會議的會議室。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射向我們。
那些平裏在財經雜志上出現的大佬們,此刻都張大了嘴巴。
看着他們一向禁欲高冷的總裁,牽着一個穿着休閒服的女人走了進來。
“顧總,這......”
副總剛想開口。
顧廷深抬手打斷。
他拉開主位旁邊的椅子,把我按着坐下,然後開口:
“介紹一下,姜蔓,我未來的顧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