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你對我是真心的。”
江遠桓像是聽到什麼笑話,接過薛月瑤殷勤遞過來的酒杯,灌了一口,放縱曖昧吻住懷裏女人的紅唇,惹得薛月瑤嬌笑不已。
轉頭,他邊搖着酒杯邊譏諷地看着姜昕,“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就算我對你有真心,那你呢?你有嗎?”
姜昕眼睜睜地看着他和其他女人調情,雙眸紅得厲害,她怎麼就沒有了?
“你的真心,是每給老子做那些廉價的飯盒?還是廉價的禮物?或是不痛不癢的幾句關心?”
“那你還要我如何?”
江遠桓又抱着薛月瑤親了一口,譏笑,“你見過哪個女朋友不給男友睡的?”
姜昕俏臉很白,咬着唇,“難道你跟我在一起就只圖這個嗎?”
“不然呢?老子不圖你年輕的身體,是圖你的清高還是貧窮?”
江遠桓一句又一句無情的嘲諷讓姜昕眸中最後一點光消失了。
她抬手擦掉臉上的眼淚,縱使再狼狽,她也不想歇斯底裏,將最後一點尊嚴都丟掉。
“我知道了。”
姜昕深吸一口氣,“江遠桓,我們分手吧!”
江遠桓臉上的冷笑和譏諷僵住,“你說什麼?”
姜昕再次說:“我們分手。”
嘭!
江遠桓一把推開懷裏的薛月瑤,站起來將手裏的酒杯砸在桌子上,玻璃四濺,“姜昕!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姜昕看着濺到她腳下的玻璃碎片,沒再開口,轉身直接離開。
“姜昕!”
姜昕腳步停滯。
卻只聽身後的男人冷聲威脅她,“跟老子分手,你別後悔!老子絕不吃回頭草。”
“好,我知道了。”
少女垂眸,沒什麼脾氣地應了一句,可這樣的語氣和態度卻讓江遠桓更加怒火中燒。
看着她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江遠桓差點掀了眼前的桌子。
姜昕!她好得很!
陳銘無奈撫額,“你說你,何必呢?”
明明喜歡人家,卻非得把人傷成這樣的。
江遠桓暴躁道:“你以爲她真的舍得跟我分手?”
他之前不過說了句想讓她多陪陪自己,向來視學業爲命的姜昕就能直接拒了她恩師的新課題。
她一向節儉,卻會拿出所有積蓄給他買了大幾萬的手表。
“我知道她,愛上一個人就會死心塌地,沒過多久,她會乖乖回來找我的。”
陳銘無語,他覺得好兄弟有點自信過剩了。
“天南會所附近不好打車,這麼晚,她一個女孩子在外也太危險了,可別出了什麼事,阿桓你去送送她吧!”
江遠桓嘴硬道:“她能耐着,能出什麼事情?而且她就該受點教訓,磨一磨脾氣,以免總是恃寵而驕!”
“你不去我去了!”
“你敢!”
“嗯?硯哥你要走了嗎?”
江遠桓順着聲音看向對方。
高大挺拔的男人從單人沙發站了起來,正漫不經心地挽着黑色襯衫袖子,眉眼深邃,五官立體,鋒利又冰冷,只淡淡站在那,就能讓江遠桓等人感到一陣壓力。
方才的鬧劇,他從始至終都冷冰冰地坐在一旁,置身事外。
不過這位冷眼旁觀才是正常的,他要是出聲才會嚇死他們。
“硯哥,你是要回去了?”
沈硯淡淡頷首。
江遠桓沒了之前的傲氣,扯出一抹笑,“能麻煩硯哥一件事嗎?”
沈硯墨眸平靜地看向他,“什麼?”
“可以……順路幫我送一下姜昕嗎?也不用送她回學校,送到熱鬧的地方,能打車就行。”
沈硯不甚在意地點頭。
江遠桓鬆了一口氣。
誰都可能覬覦姜昕,但沈硯肯定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