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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櫻每天像一個攝像頭一樣緊緊地盯着我,還時不時對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但我更苦惱每天要多花一份飯錢。
閨蜜也很苦惱,因爲林櫻總是在她和祁聿親熱的時候神出鬼沒地出現,然後泫然若泣地叫一聲。
“阿聿哥哥。”
他們的夫妻生活像是遭到了圍剿,每一天都唉聲嘆氣。
而林櫻卻好像籌劃好了什麼,整個人興高采烈、容光煥發。
閨蜜和我都不敢惹她,忍氣吞聲地抱頭痛哭。
過了半個月,公公快過生了。
公公的生往年都是閨蜜辦的,今年似乎是爲了緩和林櫻和我們之間的關系,婆婆大手一揮讓閨蜜和林櫻一起辦。
聽見婆婆給了閨蜜五百萬預算,我立刻熱心地提出幫忙。
深知我本性的閨蜜死活不肯把事情交給我辦。
“陳素,這宴會要是交給你辦,明天我們全家就得上新聞頭條。”
我盯着那五百萬預算死死拽着她的衣袖。
“求你了,求求你了。”
閨蜜拗不過我,只好讓我負責一點那麼不太關鍵的地方,她叮囑我。
“這幾樣東西不會到客人手裏,只要保證能正常用就行了。”
我連連點頭,和她一起忙上忙下。
作爲另外一個應該負責壽宴的林櫻什麼也不管,每天只是在宅子裏轉一圈,然後回去和婆婆撒嬌,說自己真是累死了。
閨蜜懶得跟她計較。
然而等到宴會當天,服務生卻焦急地跑過來說酒和香檳都不見了。
林櫻哭哭啼啼地站在一旁。
“我正要跟嫂子說,我看見這些酒很貴,所以特意鎖到閣樓上了,但我不小心丟了鑰匙,嫂子不會怪我吧?”
看着馬上就要開始的宴會,閨蜜氣得罵了她一聲蠢貨。
我們三個人帶着幾個服務生風風火火地往樓上走。
老宅總共四層,最上面的閣樓平時本不會有人去,幾個服務生撞開了鎖頭急忙把酒水搬走,等他們都走了之後林櫻突然攔住閨蜜。
她臉上露出一股瘋狂又得意的笑容。
“這些天一直拉着阿聿哥哥在我面前秀恩愛你很得意吧?”
“很快,你們就笑不出來了。”
話音剛落,她就扶着樓梯扶手就向後倒去。
“嫂子,你爲什麼要推我!救命!”
然而不等她倒下去,樓梯扶手就‘刺啦’一聲在她手裏斷了。
林櫻大驚失色,要知道閣樓非常陡峭,她是想抓着樓梯扶手緩緩滾下去。
但現在扶手斷了,她如果直接摔下去能不能陷害到閨蜜不知道,但估計可以直接喜提盒飯。
林櫻雙手拼命向後撲騰保持平衡,像是跳迪斯科的千手觀音,我和閨蜜伸手拉了一把她才終於穩住身形。
林櫻不可置信地拿着那截樓梯扶手,頭上的毛都炸了。
“不是,你們有病吧?誰家的樓梯扶手是紙扎的啊?”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這閣樓已經廢棄了本沒人來啊,這欄杆修一次十幾萬呢,這可是我特意找了紙扎教程一點點學會的,然後還噴了點漆。”
林櫻狠狠瞪了我們一眼,她似乎兩條腿都嚇得軟了,整個人扶着牆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閨蜜朝我豎起了大拇指。
“這筆錢省的好。”
我羞澀一笑,跟她下樓。
宴會已經開始了,公婆和閨蜜她老公都在招待客人。
而我老公祁曜給我發信息說他航班晚點了,要晚一會到。
我索性懶洋洋地跟在閨蜜身邊當掛件。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公婆拿起話筒走上台講話。
而於此同時林櫻突然勾了勾唇角。
“好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