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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的白月光跪舔勾引,好不容易磨得豪門少爺爲她舉辦生會。
遊輪遊戲裏,她卻節節敗退,被迫直播跳脫衣舞。
故作清高的白月光慌了,梨花帶雨地揪住了男友的衣袖。
他二話不說撕開我的外套推過去:
“懲罰誰不都一樣?魚妹的身材也很有看點!”
他握着我的胳膊哄:
“乖,若檸自尊心強還是豪門準兒媳,跳脫衣舞她會受不了的。你就幫幫她,待會兒下注贏得都歸你!”
“贏一把你兩年都不用魚了!”
周若檸也適時討好:
“不是我不跳,實在是懷孕了不方便,這是少琛的小女朋友,魚妹淨又單純,跳起來一定有意思。”
“脫衣舞結束還有其他懲罰,她都可以接受哦!”
可她不知道。
我是賭王的女兒,下注從沒輸過。
魚裝窮不過是和姐姐的一場繼承人競爭比賽。
當年我遍賭圈無法無天,這群少爺們,全是我的跟班小弟!
......
一群公子哥們將我嫌棄地打量個遍,似乎是在評估我跳的值不值得看。
我冷靜地丟掉那件被扯爛的外套,看向李少琛:
“你確定嗎?你說過不會讓任何男人碰我,現在卻讓我直播跳脫衣舞?”
李少琛咳嗽一聲,心虛地躲開我的眼神:
“冉冉,若檸懷孕了身子骨弱,一個小懲罰而已,你就替了她吧,我不會嫌棄你的。”
我氣笑了,正準備壓下內心的刺痛開口嘲諷。
周若檸男友的好兄弟卻嘶了一聲,問身邊人:
“你覺不覺得這魚妹有點眼熟?”
眼熟嗎?
那就對了,當年賭圈被一群少爺小姐攪了個天翻地覆。
而帶頭的,就是我。
只不過現在爲了裝窮刻意僞裝,又切切實實了快一年的魚,估計連我親爸一時半會都認不出來。
旁邊的周若檸諂媚奉承:
“鄭少,她是魚賣魚的,說不定捕到過什麼稀奇貨,給鄭少家送去嚐鮮,所以眼熟。”
鄭野沒理她。
我卻不想再待下去,目光掃過親密的兩人,嗤笑出聲:
“你就真的這麼關心她?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懷的是你的孩子。”
“這麼心疼,不如你替她跳,我可不奉陪!”
說完我轉身就走。
周若檸卻委屈地直跺腳:
“少琛,她走了我可怎麼辦啊!我不能跳脫衣舞......”
李少琛猛地抓住我的胳膊,將我踉蹌地拉回原地。
他面色不愉:
“冉冉,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平常針對若檸也就算了,今天是她的生,別說替她接受懲罰,就算是若檸想讓你跳,爲了慶生你難道不應該跳嗎?”
“你是我的女朋友,這麼任性是在打李家的臉,還是想打我的臉?”
我看着他理所當然的倨傲面孔,忍不住懊惱爲什麼會答應這種比賽。
偏偏他見我不吭聲,以爲我還要犟,聲音透着威脅:
“冉冉,如果你還不聽話,我就和你分手!”
他滿臉都是篤定我會服軟的自信。
周若檸還在一旁冷嘲熱諷:
“少琛你怎麼又拿分手嚇冉冉,上次你說要分手,嚇得她把魚攢下來的錢,全取出來買禮物哄你呢。”
她忍不住笑出聲:
“那可是足足兩千塊,魚妹可太舍不得你這條金大腿了。”
我聽得心累,忍不住看了看手下發來的消息。
忍辱負重地和他商量:
“先別分手行嗎?只要再等兩個小時,之後我絕對不糾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