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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完孩子後,老公在床上次次半途而廢,嘆氣說想念年輕的我。
爲了重回以前的甜蜜,我去做了手術,準備給他一次難忘體驗。
特意換上他最愛的衣服,在宴會後,我戴上面具,進了他的休息室投懷送抱。
老公欣喜接納,卻在最後把我推開:
“薇薇,不是說好了回去在車上嗎?你就不怕被人看見?”
我熱情的身體一僵,止不住發冷。
薇薇......是誰?
電話鈴聲打破沉默,小姑娘在那頭哼哼唧唧:
“顧總,人家在車上好冷,你怎麼還不來呀?”
“哄着人家做修復,說要夜夜新郎,現在就不心疼我了!”
顧天宇哎呦一聲,拽上褲子就要走。
餘光瞥見我狼狽的模樣,他才想起問我是誰。
恰好助理敲門:
“顧總,給魏家太子爺的女人安排好了......”
顧天宇恍然大悟:
“魏家太子爺禁欲潔癖,你第一次就這麼會玩花樣,是會勾引人的。到時候好好伺候他,成事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我看着相戀十年的老公,嘴角冷笑,點頭答應。
······
顧天宇頭也不回地往外走,整理衣服的同時,對電話那頭嬌嗔的女孩許諾了一堆禮物。
助理在門口傻眼了:
“你是誰?快出來,別被魏家太子爺看見了......”
我摘下面具,臉色很冷:
“薇薇是誰。”
認出我的助理嚇了一跳,老實交代:
“是趙家公子哥去年送的一個小服務員,顧總也是一時新鮮......”
服務員?
我忍不住嗤笑出聲。
難怪這一年多,顧天宇頻頻出席宴會,次次都到深夜才回家。
說什麼太鬆垮了沒興趣,想念年輕時的我。
他不過是在外面偷腥吃飽了,想直接換一個年輕漂亮的!
我竟然還天真地以爲是自己的問題,去產後修復科多次,終於下定決心做了手術。
看着助理身後嚇得小臉蒼白的女孩,我給她一張支票:
“你走吧。”
助理臉皺成了一團:
“夫人,這是好不容易挑來的,魏家太子爺馬上就要來休息......”
我譏誚:
“不是顧天宇讓我玩得開心嗎?我就如他所願。”
助理張了張嘴,還想再勸。
畢竟誰都知道魏家太子爺心裏有人,這些年送的女孩不少,沒一個能入他的眼,大多是被他的手下瓜分了。
我直接打斷他:
“現在人已經走了,你沒有選擇,合同給我,我來籤。”
助理認命解釋:
“夫人,按照顧總的慣例,他挑走一個姑娘就給兩千萬。”
“這次的女孩不好找,是七千萬,如果懷孕了還有額外獎勵。”
他指了指合同上籤字的地方:
“顧總親自發話,如果能生下魏家太子爺的孩子,會再給20%的公司股份。”
我閉了閉眼,只覺得可笑至極。
在我沉浸在婚姻的幸福中時,顧天宇他竟然帶走一個女孩過夜,就能豪擲兩千萬。
可前段時間結婚紀念,我不過是想要一個喜歡了很久的項鏈。
他就嘆着氣賣可憐,蹲在我跟前說:
“冉冉,你知道的,創業初期公司資金很緊張,我不想讓家裏的老爺子看輕......”
“這條項鏈太貴了,我保證,以後等公司做起來了,我一定把你喜歡的珠寶包包統統買回家!”
轉頭我卻聽到他給家裏打電話,抱怨我花錢大手大腳,只知道在家享受。
我直接籤了名。
助理猶豫一會兒:
“涉及到股份問題,需要顧總那邊也籤一下字,如果顧總不同意,夫人您就回去吧。”
我無所謂地點點頭,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盯緊了他撥通電話的手。
不得不承認,戀愛七年結婚三年,此刻我竟然開始妄想。
期待着顧天宇能在看到協議上我的籤名時,立刻拋下那個車裏的薇薇,沖回來把我帶回家。
可我注定要失望。
電話裏傳來的是顧天宇舒爽的低喘:
“你故意的是吧?專挑這種時候打電話!這種小事你辦不好就給我滾蛋!”
助理尷尬地看了我一眼:
“顧總,是因爲條款裏有股份問題......”
顧天宇罵了句髒話,不耐煩地直接籤字:
“你看好那個女人,要是惹惱了魏家太子爺,連累了公司,你一分錢都別給她!”
“到時候把她給我抓回來,放去地下拍賣!”
看着籤署好的協議,我心如死灰。
三兩下把籤好字的離婚協議也發給助理:
“讓他籤。”
不出所料,顧天宇連看都沒看,利落地籤了字。
電話那頭傳來女孩嬌嬌的哭聲:
“顧總輕點......人家還是第一次呢。”
顧天宇爽得呼吸急促:
“怕什麼?明天爺帶你再去修復,咱們再過一個新婚夜!”
電話被掛斷,助理匆匆離開,說我在這兒等人就行。
我有點渾渾噩噩。
腦子裏走馬燈般回憶起和顧天宇相戀的這十年,記憶突兀地定格在那份離婚協議書上。
直到聽到一聲冷笑,我才驚覺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魏戾居高臨下地盯着我:
“怎麼,主動過來投懷送抱,卻在這裏哭?”
“跟着我魏戾,你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