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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我研發的抗癌新藥在臨床出現嚴重事故,大量患者病情惡化死亡。
全家怕被牽連,直播宣布要親手把我送進監獄。
患者家屬更是在開庭當,潑我一身硫酸要我償命。
我在監獄熬了七年。
出獄後,我躲進一個小鄉村,種田喂雞,用田園生活療愈自己。
可我的平靜生活,卻被前夫沈少陽的到來徹底打破。
他已是國內頂尖藥企的CEO,聲名遠揚。
聞訊而來的記者堵在我家門口:
“李女士,沈總七年未娶,您打算如何回應這份深情?”
我冷笑。
誰會知道,當年爲了給小師妹鑲金,故意偷走我的半成品藥劑,出事後又把罪名全都推到我身上的,正是這位非我不娶的沈總!
......
見沈少陽吃了閉門羹也不願意走,記者們都忍不住替他抱怨。
看熱鬧的鄰居們也都議論着讓我出門。
我在屋裏一聲不吭,卻聽到雇傭我喂魚的王老板過來了。
他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沈總竟然真的是您!前幾年要不是您公司的特效藥,我老婆早就沒了,您就是我們家的再生父母啊!”
說着,他直接拿鑰匙打開了門,興奮地沖我喊:
“阿潼!別忙活魚飼料了!快出來見沈總!這可是大人物,能來看你是你的福氣!”
記者們眼疾手快地跟着擠進門,恨不得把鏡頭捅到我臉上:
“李小姐!您從頂尖抗癌藥研發者淪落到鄉下養魚,是在爲過去的事故贖罪嗎?”
“沈總七年來始終未婚,大家都知道他在等你,你準備如何回應這份深情?”
七年前,就是這些鏡頭和體溫,徹底讓我身敗名裂!
生理性的恐懼瞬間讓我應激,我下意識抬手擋住臉,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都住手!”
就在我幾乎要崩潰時,沈少陽突然撥開人群,堅定地擋在我身前,對着記者們冷聲道:
“今天是我和前妻的私人會面,不接受采訪,請各位立刻離開!”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記者們面面相覷,終究不敢得罪他,只能不甘心地悻悻離開。
屋子裏終於恢復了安靜。
沈少陽轉過身,目光落在我身上很久,開口時語氣復雜:
“李潼,好久不見。”
七年了,連我都沒想到還會見到他。
他只是站在我面前,我就渾身僵硬得幾乎動不了,近乎是機械般切着魚餌料。
他不死心地又叫我一聲,問我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我滿心只覺得荒謬,他到底有什麼資格在推我頂罪後,再高高在上地過來問出這種話?
切餌料的刀忍不住一抖,“呲——”的一聲悶響,我的食指瞬間被切開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噴涌而出。
沈少陽急了,快步上前抓住我的手,臉上全是心疼:
“怎麼這麼不小心!”
被碰到的瞬間,我就忍不住猛地甩開他的手,下意識後退幾步。
他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眼神受傷地還想靠近我。
就在這時,一道女聲打斷了我們:
“老公,馬上要結婚了,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化妝師和婚紗照攝影師都在等你呢。”
我抬頭望去,看到了一襲婚紗,滿臉幸福的周可欣。
她就是當年沈少陽護着寵着,那場事故的真正元凶。
而她身後跟着的,赫然是我的父母和哥哥。
哥哥一見到我,眉頭就擰成了疙瘩:
“李潼你怎麼陰魂不散!是故意躲在這裏,想破壞少陽的婚禮嗎?”
周可欣笑着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底滿是炫耀:
“李老師,好久不見啊。”
“今天我和少陽拍婚紗照,正好缺個幫忙打光的,你要是沒事,不搭把手?”
我爸媽立刻反對:
“讓她去湊什麼熱鬧!這個喪良心的人犯,看一眼都覺得晦氣!”
“坐牢七年,怎麼沒讓你死了淨!”
“人犯”三個字像一擊重錘,看熱鬧的鄰居們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
連王老板都又驚又疑地盯着我,眼神裏充滿了恐慌。
周可欣故作同情地看着我,伸手親昵地挽住沈少陽的胳膊:
“畢竟是少陽的前妻,讓她看着我和少陽幸福美滿,還有了孩子,她也會祝福的吧?”
“你說對不對,李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