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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人看了眼我手機裏的文件,突然嗤笑出聲:
“不愧是鄉巴佬,沒見過世面!”
“你連造假都不會走點心?就這合同,只寫了金額和備注,連房主是誰都沒填,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
張如月慢條斯理地從LV包裏掏出房產證,“啪”地拍在我臉上:
“今天我就大發慈悲讓你開開眼!看清楚了,房產證是誰的名字!”
看清房產證上戶主名字的瞬間,我如遭雷擊,下意識出聲:
“不可能!這房子明明是我付的全款,怎麼會是你的名字?”
圍觀的人哄笑起來,保安更是滿臉不屑:
“死到臨頭還嘴硬!人家房產證都亮出來了,你還在這裝模作樣,真是臉皮比城牆還厚!”
“就是,隨便拿個合同照片就想碰瓷,現在的騙子手段也太拙劣了!”
我猛地想起。
當初爲了給爸媽一個驚喜,我原本打算找人代辦房產證,甚至寫好了授權書。
是江辰看到後,主動說讓公司法務幫忙辦理更穩妥,還一個勁催促我:
“老婆,你趕緊把芯片最後環節完善好,新產品馬上就要正式上市了,別在這些瑣事上分心。”
我咬牙切齒,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原來從那個時候起,他就早有預謀!這一切都是他布好的局!
我立刻撥通江辰的電話,語氣帶着壓抑的怒火:
“江辰!別墅的房產證到底是誰辦的?爲什麼上面是張如月的名字?”
電話那頭傳來江辰不耐煩的聲音,背景裏還有嘈雜的人聲:
“我正在開新品發布會,忙着呢!你能不能別添亂?幫不上忙就安分點!”
說完,電話直接被掛斷。
張如月笑得愈發得意,挑眉嘲諷:
“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哪兒找來的托?連你電話都懶得接,心裏沒數嗎?”
她說着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通號碼後,語氣瞬間變得溫柔:
“阿辰,忙完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江辰柔得能滴出水的聲音,清晰地傳到周圍人耳朵裏:
“快結束啦,我已經訂了空中花園餐廳,等下就去接你吃燭光晚餐,好不好?”
張如月說了好,掛斷電話後,挑釁地看着我。
負責人立馬湊上去諂媚恭維:
“張小姐和江總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太恩愛了!”
我不死心,抬起左手露出無名指上的藍鑽石戒指:
“我還有證據!這枚戒指是我在拍賣會上拍下的,僅此一對,是我和江辰的婚戒!”
張如月卻笑得更歡了,晃了晃左手,上面同樣戴着一枚藍鑽戒,光澤比我的亮了不止一個度:
“你說你的是真的?那我這個算什麼?”
我盯着她手上的戒指,腦子瞬間清明。
前段時間江辰說戒指磨損嚴重,要送去保養,原來是把真戒指給了她,換了枚假的還給我!
可恨我埋頭研究,竟然沒有察覺出不對勁!
那邊的張如月還在得意炫耀:
“戒指內壁還刻着我們的名字縮寫呢,”
“你那枚假貨有嗎?”
積壓在口的怒火徹底爆發,我二話不說抬起手就要沖上去扇她巴掌。
張如月立刻躲在保安身後:
“攔住她!敢打我?給我往死裏打回去!”
幾個保安撲上來,死死拽住我的胳膊,連我年邁的父母也被按趴在地,只能發出連連呼痛的聲音。
就在我拼命掙扎着要護住我爸媽時,一道低沉男聲傳來:
“住手!”
是江辰!我心裏瞬間升起一點希望,以爲他是來阻止這一切的。
可下一秒,他身邊的幾個黑衣保鏢徑直沖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按住我和爸媽。
有人一腳踹在我的膝蓋窩,劇痛傳來,我痛哼一聲,不受控制地跪趴在地,膝蓋重重磕上地面,鑽心的疼。
江辰冷着臉雷厲風行地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眼神裏滿是厭惡和冰冷:
“李泠,你陰魂不散是吧?都已經把你開除了,你竟然還跑到這兒來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