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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趕回了家。
客廳裏一片狼藉，滿地瓜子皮。
媽媽正坐在沙發上數錢，見我進來頭也沒抬。
“還知道回來？那死老板催了好幾次了。”
我環顧四周，沒看到妹妹。
“晴晴呢？”
媽媽把錢塞進兜裏。
“你大姨家蓋房子缺人手，讓她去鄉下幫忙做幾天飯。”
“那種沒出息的丫頭，也就配點粗活。”
我皺眉，妹妹那種性格，怎麼可能一聲不吭就去鄉下？
還沒來得及細問，門外傳來汽車喇叭聲。
媽媽像彈簧一樣蹦起來。
“林總來了！”
她奪過我的手機扔在茶幾上，唾沫星子橫飛，
“給我機靈點！把臉笑爛了也得給我伺候好！這可是爺！”
門被推開。
那個把頭像設成保時捷方向盤的“林總”走了進來。
滿臉橫肉，脖子上戴着粗粗的大金鏈子。
他一進門，綠豆眼就在我身上上下打量，像在挑豬肉。
“喲，這就是那個名牌大學生？確實比照片上帶勁。”
媽媽立馬換了副諂媚嘴臉，腰彎到了地上。
“那是！林總您眼光真好！我們嵐嵐腦子好使，將來生的兒子肯定聰明！”
林總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身邊。
“過來坐。”
我沒動，胃裏一陣翻騰。
媽媽猛地沖過來，死死掐住我胳膊，硬把我拽到林總旁邊。
她一邊賠笑，一邊借着身體遮擋，狠狠在我腰上擰了一把。
林總順勢把手搭在我大腿上，隔着褲子來回摩挲。
“大學生就是不一樣，這腿，夠長。”
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下意識往旁邊縮。
“林總，請自重。”
林總的手停在半空，臉色沉了下來。
“怎麼？嫌棄我？”
媽媽嚇得臉白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我後腦勺上。
啪！
“怎麼跟林總說話呢！讀了幾年書讀傻了是吧？林總摸你是看得起你！”
罵完，她拽着我的頭發就把我拖進廚房。
門一關，媽媽隨手抄起一把水果刀指着我。
“溫嵐，我告訴你。”
“林總說了，只要你肯嫁，他就給五十萬彩禮！”
“你要是敢搞砸，我就死給你看！”
她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眼珠子瞪得快掉出來。
“妹那個廢物指望不上，全家富貴就看你了！聽見沒有！”
看着她脖子上的紅痕，我咬緊牙關。
“知道了。”
重新回到客廳，我像木偶一樣坐在林總身邊，忍受着他猥瑣的目光和吹噓。
好不容易熬到林總起身。
“行了，今天先這樣。你這大女兒有點味道，我喜歡。不過太傲，得調教。”
媽媽一路小跑把人送出門。
“您放心！保證給您調教得服服帖帖！”
門一關，媽媽臉上的笑立馬消失，直接回了臥室。
“今晚不準吃飯！好好反省！”
我撿起茶幾上的手機。
帖子果然更新了。
【見了A女，富哥誇她果然極品。不過太傲了，還是B女聽話。】
【B女已經穩穩拿下了！就在樓上關着呢，餓了兩天，老實得像條狗。】
【今晚就給B女“上課”！】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就在樓上？
我家上面有個常年堆雜物的閣樓。
媽媽不是說妹妹去鄉下了嗎？
我猛地抬頭看向通往閣樓的那扇緊鎖的小木門。
咚。
一聲極其微弱的悶響，從頭頂傳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