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佛系。
弟弟妹妹爭吃的時候,我淡定的坐在旁邊。
活着也行,餓死也行。
長大後,妹妹搶先我一步挑選婚事,讓我嫁給剛破產的顧承嗣。
我點頭答應,“好。”
嫁誰不是嫁,反正是個人就行。
後來,顧承嗣東山再起,成了人人羨慕的首富。
妹妹來找我,希望能交換老公,她來當首富太太。
我剛要點頭答應,顧承嗣就上前一步捂住了我的嘴。
“這不行。”
我:“這可以行。”
顧承嗣:“這真不行。”
......
從記事起,我就不爭不搶。
小時候,弟弟妹妹爲了一口,大打出手,我就坐在旁邊看着。
不是不想要,只是覺得,搶到也行,搶不到也行。
反正就是一瓶,沒了就沒了。
媽媽總說我是個沒脾氣的孩子,爸爸說我隨遇而安得讓人心疼。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我這種性格其實挺方便的。
反正我什麼都不爭,把好的給弟弟妹妹就行了。
漸漸地,“心疼”就變成了“理所當然”。
最好的房間給妹妹,說女孩子要嬌養。
最貴的補習班給弟弟,說男孩子要成才。
至於我,住最小的那間朝北的房間,上的是普通學校。
“靜一最懂事了,她不會介意的。”媽媽每次都這麼說。
我確實不介意。
壓就沒往心上放。
二十三歲那年,我大學畢業在一家普通公司做文員,拿着不高不低的工資,子過得波瀾不驚。
妹妹林語嫣比我小兩歲,剛從國外留學回來,在家裏待嫁。
那天晚上,爸媽把我和妹妹叫到客廳。
茶幾上擺着兩份資料。
爸爸清了清嗓子,“你們倆都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這兩個男孩都是合適的人選。”
我拿起其中一份看了看,顧承嗣,二十八歲,顧氏集團繼承人。
照片裏的男人劍眉星目,氣質卓然。
資料上寫着:顧氏集團近期經營不善,已申請破產重組。
另一份是陸景川,豪門陸家的獨子,家底殷實,資產數十億。
“語嫣先挑。”媽媽看向妹妹,語氣理所當然。
妹妹連看都沒看顧承嗣那份資料,直接拿起了陸景川的:“我要嫁給陸家。”
然後她轉頭看我,眼裏帶着幾分得意和理所當然:“姐姐嫁給顧承嗣吧,反正你也不挑。”
我看着顧承嗣的照片,點點頭:“好。”
媽媽鬆了口氣:“靜一真懂事。顧承嗣雖然現在落魄了,但好歹也是顧家的人,配你綽綽有餘了。”
爸爸也點頭:“就這麼定了。”
我把資料合上,沒說什麼。
嫁誰不是嫁,反正都是過子。
而且說實話,照片裏這個男人長得挺好看的。
從那天起,家裏就開始張羅婚事。
妹妹的婚禮定在三個月後,要辦五十桌,在市裏最好的五星級酒店。
媽媽每天都在挑選婚紗、首飾、布置,忙得團團轉。
我的婚禮定在妹妹婚禮的一周後,十桌,在一家普通餐廳。
媽媽說:“反正顧家現在也沒什麼人了,簡單辦辦就行。”
我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