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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丈夫身價千億,用十億買了我兩年。
每月一次的忠誠測試,我必須無條件服從。
他讓我跪在地上,爲白天跟我說過話的每一個男人,喝下一杯滾燙的開水。
他管這叫淨化。
我喝了三杯,口腔被燙得沒有一塊好皮。
下一秒,手機響起,到賬三千萬。
閨蜜罵我瘋癲,問我這子還要忍耐多久。
「急什麼,等我把他吸。」
十億買不斷我的命,這錢,是給紀正弘的墓地款。
......
紀正弘修長的手晃動着紅酒杯,目光陰鷙。
地毯上是三杯剛燒好的開水。
「喝了它。」
他的聲音帶着磁性,我卻聽得背脊發冷。
「今天你見了司機、客戶、服務生。」
「三個人,三杯水,這是規矩。」
我跪在堅硬的地板上瑟瑟發抖。
外人看他,是科技新貴,是寵妻模範。
只有我知道,他有嚴重的潔癖,控制欲成魔。
「正弘,水還在沸騰。」
我輕聲哀求。
他放下酒杯,走到我身前,捏住我的下巴,「疼,你才會記住,你到底是誰的私有物。」
「蔓蔓,別讓我失望,你知道違約的代價。」
他指的是那份十億的婚姻協議。
我顫抖着拿起第一杯水。
熱水涌入喉嚨,食道傳來灼燒的痛楚,但我沒敢停,第二杯,第三杯。
喝盡最後一口,我把杯子放回原處,紀正弘才滿意的伸手撫摸我紅腫的嘴唇。
「真乖,今晚的獎勵會準時到賬。」
他起身離開。
我的手機也在此時叮一聲響。
三千萬到賬。
我沖進洗手間,吐出一口帶碎皮的血水。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目光平靜無物。
打開手機備忘錄,我在今天期後寫下。
「第一次測試,入賬三千萬,累計九千萬,目標十億。」
只要錢到位,我也能住成總統套房。
次,紀正弘要我陪他出席天盛集團晚宴。
我用最厚的遮瑕膏,掩蓋唇上的紅腫。
他的演技渾然天成,聚光燈下他對我關懷備至,爲我提裙擺,爲我切牛排,那份深情叫人作嘔。
可那些名媛們都投來羨慕的目光。
我維持端莊的微笑,腰間傳來劇痛。
紀正弘的手掌正緊箍我的腰,只因剛才,一位年輕的男士誇我談吐不凡。
「蔓蔓,你很享受別人注視?」他在我耳邊輕聲質問。
「我沒有,正弘,我只是配合你應酬。」
他冷笑一聲,力道加重。
晚宴還沒結束,他就借口我身體不適帶我離開。
剛進車後座,他便撕下僞善的面具。
一把將我按向車窗,動手撕扯禮服。
「你這麼喜歡旁人看,就在這裏如何?」
我驚恐的掙扎。
「啪!」
耳光甩我臉上,我的嘴角再度裂開,「你是我買來,還敢掙扎?」
我死抓着坐墊,他不知道,我的禮服領口那顆鑽石別針,是微型攝像機。
他剛才對我施暴的全程,已經同步上傳了。
「打吧,紀正弘。」
我心底默數。
「這一巴掌,我至少要從你身上拿走一個億。」
回到別墅,紀正弘把我關進地下室,這裏是他專門爲我準備的「反省室」。
此處無光,唯有無盡黑暗與堅硬牆壁。
「在這裏待到天亮,洗淨你腦中不該有的念頭。」
我蜷縮在角落,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我知道他爲什麼這麼瘋狂。
他一直把我當作他的初戀,沈瑤的替身。
沈瑤就是因爲無法忍受他窒息般的掌控,最終自盡的。
紀正弘買下我,只是因爲我這張臉與沈瑤有着七分相似。
可他又對我恨之入骨。
因爲在他看來,我不配擁有這張臉。
我比沈瑤貪婪、俗氣,不僅沒有她的傲骨,還會爲了利益主動向他伸手要錢。
半夜,地下室的門被悄悄打開。
林醫生進來了,他是紀正弘私人醫生。
「蘇小姐,你何必呢?」
他嘆口氣,遞來一支藥膏。
我接過藥膏,借微弱手電光打量他。
「林醫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不是你的座右銘?」
林醫生目光閃爍,他明白我也在收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