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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總最近在查沈瑤當年那場自的真相,他懷疑沈瑤本沒死,而是有人在背後助她脫身。」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看着他又繼續道,「你說要是他知道,當初利用職務之便幫沈瑤僞造死亡證明,並爲她準備假身份逃往國外的人就是你,他會用什麼手段對付你?」
林醫生手一抖,驚恐望向我。
「蘇蔓,你瘋了?你在胡說什麼?」
「別怕,你幫我做件事,這個秘密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我湊近他耳邊,低聲說出我計劃。
我在賭林醫生一定會幫我。
紀正弘對我開始第二次忠誠測試。
這次不是喝開水,他帶我去了一個私場。
拳台上,兩個壯漢打得頭破血流。
「蔓蔓,看見輸家下場沒?」
他指着被抬下去那個生死不明的拳手。
「在我世界,背叛者就是如此下場。」
他推我到拳台邊緣,讓我注視飛濺的血跡。
「今天,你親自處理這個跟你說話的司機。」
我轉頭就看見司機老張被捆在椅子上,滿面驚恐。
可老張只是下車扶了一下我,怕我腰傷摔倒。
「他只是好心......」
我聲音顫抖。
「好心?」
紀正弘冷哼,「他碰了你的手。」
他遞過來一把折疊刀,目光充滿瘋狂的期待。
「割下他碰過你的那手指,我就原諒你。」
我的手劇烈的抖着,老張不停地求饒,紀正弘卻在笑。
這是陷阱。
他在測試我。
如果我動手,我就成了他的共犯,永世無法脫身。
如果我不動手,老張和我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握緊手裏的刀,一步步走向老張。
在紀正弘視線下,我朝老張的手狠狠劃過去。
刀刃劃過,指節掉落,鮮血噴涌。
老張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紀正弘從我身後抱住我,親吻我沾着血的臉頰。
「做得好,蔓蔓,你終於完全屬於我了。」
他沒有看見,地上掉落的指節,是我提前準備好的硅膠仿品。
昨晚,林醫生就告訴了我,紀正弘想要迫我。
所以我讓他提前幫我做了準備工作。
我的表演,讓紀正弘的控制欲得到了史無前例的滿足。
他賞了我一座位於市中心頂層的大平層,房產證上是我的名字。
附贈的,還有一條鑲滿鑽石的項圈。
「蔓蔓,戴上它。」
他親自爲我扣上,鑽石貼着我的皮膚。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最忠誠的寵物。」
「汪。」
我學着小狗的樣子,輕叫了一聲。
紀正弘癲狂地笑了,眼底是志得意滿的占有欲。
「乖,太乖了。」
他把我賬戶餘額,直接充到了五個億。
我看着手機上的數字,知道離勝利越來越近了。
紀正弘,你現在笑得有多開心,將來就會死得有多難看。
我以爲他會消停幾天。
沒想到,第三次測試來得又快又狠。
他收購了我閨蜜家的公司,在我面前,撕毀了所有的合同。
「蔓蔓,你的朋友,似乎對你影響很壞。」
「我幫你處理掉這個麻煩,不用謝。」
我閨蜜家破產了。
電話裏,她哭得撕心裂肺,罵我是被錢收買的婊子,說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我。
我掛掉電話,咬住唇,把情緒壓在心底。
「謝謝你,正弘。」
「現在,再也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了。」
紀正弘愣住了,他似乎沒想到我是這個反應。
他想看我痛苦,想看我崩潰,想看我爲了朋友向他求饒。
但我沒有。
我甚至還笑了。
「爲了慶祝,我們今晚喝一杯?」
我主動打開他珍藏的紅酒,爲他倒上。
紀正弘的眼神,第一次帶上了審視和困惑。
他大概在想,我已經被他徹底馴化,變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
他不知道,這正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我要他衆叛親離,也要我自己,斷掉所有軟肋。
閨蜜,對不起。
等我把他送進,我會用紀氏集團百倍償還你。
下一秒,他給我轉賬了一個億。
他說,我越來越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