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新老公閃婚後,我帶着禮物去包廂找他。
卻不想意外進錯了門。
前夫和他的一衆朋友正在給他過生,慶祝他重回單身。
見到我,房間裏頓然響起哄笑。
“硯哥,她還真來了!”
宋予硯的女兄弟笑的癱倒在地上,直不起身。
我眉頭一皺,轉身要出門。
沈顏夕捂嘴笑着跑過來把門抵住:
“嫂子,哦不,前嫂子!”
她重咬“前”這個字,似笑非笑的盯着我:
“都帶着禮物找過來了,還裝什麼呀!”
伸手要搶我手裏的東西。
我側身一躲,有些不耐:“這不是給他的。”
“還說不是給我的,”宋予硯從後方繞過來抽走我手裏的禮物:“這上面明明寫了宋先生,嘴硬。”
他還不知道。
我的這個宋先生。
現在已經不是他了。
......
“禮物我收下了,”宋予硯隨意的把禮物扔在角落,慵懶的往座位後一躺:“請你喝杯酒,就不留你吃飯了。”
他手一揮,身旁的小弟連忙滿上一杯酒遞過來。
我沒搭話,掠過那個人徑直走到角落裏撿起禮物,小心地拍去上面的灰塵。
被他這麼胡亂一摔,盒子都癟了。
這是我送我老公的第一份禮物,結果被他糟蹋成這樣。
有些劃痕,還擦不掉。
摸着盒子,我心裏難受極了。
起身,宋予硯已然站到了身後。
“還在生氣?”
他嗤笑着扯了扯領帶,把手撐在牆上:“當初我說只要你認錯我就不離婚,是你非要離的,怎麼又怪上我了?”
我輕輕的把禮物盒子抱進懷裏,面無表情的推開他:“你想多了,我沒有生氣。”
“有什麼不敢承認的,我們的事兒在坐的誰不知道?”
他拉住我的手腕,沖着大夥兒挑眉。
在場的人一對視,紛紛笑出聲。
我們的過去確實挺好笑的。
只不過是單方面的好笑。
在我生當天,他爲了陪沈顏夕做美甲,讓我一個人過。
我生氣不理他,他就讓助理甩過來離婚協議,帶話說:
“我們以前就是這樣的,你要是受不了就離婚。”
他們喝茶用同一吸管,我蹙了一下眉,離婚;
陪我逛街他們也保持通話,我拉了下臉,離婚;
出門旅遊他們住同一間房,我不接受,離婚;
......
可那時候我愛他,像個傻子一樣追着他到處跑,在他朋友面前一次次的念保證書認錯,就爲了求他把離婚協議收回去。
我試圖甩開他的手,他卻扣的更緊。
沈顏夕一個眼神,他心領神會的搶過禮物盒子。
不顧我的阻攔強行打開了它。
看見禮物全貌的瞬間,衆人的表情瞬間變得微妙。
宋予辭倒是無所謂的勾起嘴角:“這麼久了,你還是喜歡這種。”
他湊過來到我的耳邊低語:“你可以考慮再來追我啊。”
“前,老婆大人。”
“等你追到我,我就穿給你看。”
他沖着我眨眼,卻沒注意到身後早已黑臉的沈顏夕。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宋予硯的臉上掛着自以爲看透一切的笑:“怎麼,又要用接一個鬧鍾來脫身嗎?你土不......”
他的話,在看見我手機屏幕上的真實來電時,戛然而止。
我邊接電話,邊往外走:“嗯,我到了,但走錯了,你出來接我一下。”
宋予硯追了出來,站到了我的對面。
一聲不吭。
沈顏夕也跟在他的後面出門,一副看戲的表情站到了他的旁邊。
一分鍾後,沈顏夕捂着腳踝面露痛苦:“阿硯,高跟鞋穿着有些難受。”
宋予硯微微一笑,自然的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沈顏夕也順手,攬上了他的脖頸。
我抬頭看遠方來人,卻意外對上了他的眼睛。
他朝着我笑:“不是說不在意嗎?那你看什麼?”
“都說了我們是兄弟,你別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