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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婆婆生。
我和宋予辭早早備好了禮物,帶着去了老宅。
因爲婆婆不喜歡熱鬧,所以宅子裏也沒有別的人。
只有管家在清理各家送來的禮物。
我們的禮物剛放上去,就被沖出來的宋予硯拿走:
“你們還真敢回來啊,這份算你們誰的?”
“這是主禮啊,我們夫妻一起的。”
宋予辭上前,想把東西拿回來放好。
宋予硯固執的把東西圈在懷裏:
“夫妻,夫妻,夫妻,你離了這兩個字不會說話是不是?”
“宋予辭,你還不知道吧,媽這幾個月一直在給你張羅相親的事情。”
“我告訴你,等一會兒媽知道你自作主張結婚了,對象還是範書言,有你們好受的!”
他轉身指向坐在不遠處的沈顏夕:
“媽就快下來了,要是你們現在後悔,求我,我一會兒可以讓我兄弟沈顏夕把書言送走。”
我走到一旁坐下,熟練的拿水果吃起來:“不用,我不走。”
“你瘋了?”宋予硯跳起來:“你忘了當初被罵成什麼樣了?”
我當然沒忘。
當初和他結婚後,他老是因爲沈顏夕這個“兄弟”拋下我的事情,婆婆都知道。
每次都會在宋予硯在家時罵我。
罵我沒用,留不住男人的心;罵我窩囊,就知道哭哭哭。
當然,宋予硯不在家的時候,她也罵我:
“子過程這樣還不離婚?你不覺得自己很賤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婆婆就要下來了。
“你走不走?”
宋予硯再次開口問我。
“不走。”我也依舊篤定。
宋予硯捏着拳,冷哼一聲:“你不走就算了,到時候被罵,別說我不幫你。”
他走到沈顏夕身邊,柔聲道:
“我先送你出去吧,我媽生,不喜歡有外人在場。”
沈顏夕的目光落在他手裏的盒子上。
眼裏閃着好奇:“我能看看嗎?”
雖然這是我們送給婆婆的生禮物,但宋予硯還從沒拒絕過她的請求。
於是他自作主張打開了。
是一套帝王綠的翡翠。
我在遠處看見他們開了盒子,果斷出聲阻止:“別動!”
“看一下怎麼了?”宋予硯不屑的開口:“還是說你買的是假貨,怕被人看出來?”
話音剛落。
“砰”的一聲。
鐲子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啊!我的腳!”
沈顏夕的小腿被彈起來的碎片劃傷,捂着腳坐在沙發上淚眼婆娑地看着宋予硯。
“怎麼了?”宋予硯一慌,手一鬆,整盒翡翠掉在地上徹底粉碎。
他看着沈顏夕的傷口,嘴角是掩不住的得逞的微笑。
我放下手裏的水杯,走過去拉住宋予硯,對着他的臉就是一巴掌。
宋予辭跟過來,對着他的眼角就是一拳。
“卑鄙。”
宋予硯不怒反笑,叫人打掃淨後攤攤手:
“反正你們本來就會被罵,給一份禮物也不會減少被罵的可能。”
“更何況我兄弟沈顏夕被你們的東西劃傷了腿,你們是不是還要給一份醫藥費呢?”
“都在什麼!”
二樓傳來訓斥聲。
婆婆聽見動靜提前下了樓,冷眼掃了一圈在場的人。
宋予硯下意識跨步擋在我面前。
卻不想,婆婆推開了他。
臉上揚起他從未見過的笑容朝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