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念艱難的翻身,留給姚老太一個背影,本不想搭腔。
第二天晚上,姚念被護士推着回來的時候,恰好遇到了姚老太的兒子胡光。
胡光看到她之後,心虛的轉開視線離開了病房。
姚念回到病房,看到老太太緩緩睜開了眼,憋着的眼淚一睜眼就糊滿了整張臉。
姚念想勸勸對方保重身體,發現姚老太閉上了眼,姚念就閉上了嘴沒去打攪。
沒多久,病房裏響起了滴的一聲綿長的生命終止聲。
再睜眼,姚念發現她正站在病房裏,她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爲什麼躺的好好的,現在無比輕盈的站着。
她做了手術沒幾天,怎麼站起來不疼了?
然後她聽到了走廊裏絮絮叨叨的聲音。
姚念不費力飄出去,就看到了老太太的兒子胡光躲在無人的牆角,一臉驚慌的拿着手機給別人打電話。
“是我搞錯了,誰知道推車上的那個藥是給年輕女孩的,我也不知道那年輕女孩和老不死的一個名字,這下惹了麻煩了,然後我發現老不死也沒氣了,白浪費我買的那顆藥了,我只是想要老不死名下那套房子周轉一下,這下可糟了,不知道會不會查到我?都怪這個老不死的,晦氣!”
姚念這才明白她爲什麼走路毫不費力,因爲她死了。
這老太太的兒子動了手腳換了藥,結果換掉的是推車上寫着她名字的藥。
姚念面對了自己的凶手,先是懵,很快想過去掐死對方,發現她突然被一陣吸力吸走,被吸到了老太太的身體裏,走馬觀花似的快速過了一遍老太太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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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眼,姚念感受到了一陣燥熱。
屋裏黑漆漆的,她感覺她好像咬着一個男人的胳膊。
牙好酸,她急忙鬆了口,然後摸到了一個汗涔涔的膛,腹肌肌都摸了一遭。
急促的呼吸帶來的是男人的膛迅速起伏,顫動。
“不行。”他的聲音沙啞低沉。
怎麼就不行了?
不能不行!
感覺到他要走,姚念急忙爬起來,像是八爪魚一樣纏了上去,“別走。”
好像他走了之後她就要被一把火給焚燒殆盡了。
她就像是一條涸的魚,循着水源遊過去,肩膀被大力摁住推開一些,但也僅僅只是一些。
她又蹭過去,原本以爲能到了河裏冰涼一次,卻不想對方的膛比她還要滾燙。
他的呼吸聲也同時變粗重了起來,給姚念一種他比她“病”的還嚴重的感覺。
很快,吻像是雨點一樣砸了下來。
姚念腦袋昏昏沉沉的,可還是能感覺到明顯的異物感。
“這樣不行。”
她頭頂響起了男人忍無可忍的怒音,“究竟想怎麼樣?這是誰的錯?”
姚念冷汗涔涔,怎麼還是她的錯了?
她向來脾氣大,被冷冰冰的話這麼一激,打了退堂鼓,她想躲開,可摟着她的男人卻不讓了。
好像是對她極其不滿,又被什麼影響着,姚念覺得面前的男人和她一樣,時而清醒,時而思緒渾濁。
不滿夾雜着怒火,還有其他什麼。
一點都不溫柔。
鐵架床吱呀吱呀的,勢要將鐵架上的木頭床板鑿個對穿。
姚念有些受不了了, 她一直死死咬着唇,咬到發白,到了最後大汗淋漓,她都哭了。
“你想人嗎?讓,讓我,我喘個氣。”
她上方的男人僵了一下。
姚念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