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陸延征的話,劉玉蘭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她一早就看出來,夏小溪不像王桂香所說的那樣不堪。
她只是不愛說話,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當個透明人。
劉玉蘭相信陸延征的人品,他不可能給夏小溪下藥。
那麼下藥的事,就只有王桂香和夏夢能做出來。
如今兩人已經發生了那種事,陸延征理應要對夏小溪負責。
就憑這幾點,劉玉蘭都要極力撮合夏小溪和陸延征結婚。
想到這裏,劉玉蘭站起身,一把握住夏小溪的手。
焦急問道:“小溪啊,你跟阿姨說實話,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夏小溪向來不喜歡被人觸碰,她不着痕跡的抽回手。
微笑着對劉玉蘭說:“劉阿姨,我沒有喜歡的人,只是我想去上學,不想這麼早嫁人。”
夏小溪說了謊,原主確實是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對方20出頭,是鎮上的二流子。
男人說話油嘴滑舌的,經常誇原主長得水靈好看。
其實明眼人都知道,他就是饞原主的身子。
每次和原主見面,男人都會對原主動手動腳的。
而原主卻天真的以爲,這是男人對她表達着愛意。
原主性格單純,自然不知道這個世間的險惡。
可夏小溪不一樣,她是二十一世紀的頂尖科研專家。
又是杏林傳人,功夫和醫術都非常精湛。
對於這樣的渣男,她見多了。
她不着急結婚,是想在這兩年裏,先去掃盲班裏混子,好爲以後考大學做準備。
等她考上了大學,就能有機會進入科研所。
把自身所學的知識,全都用到這個時代,爲國家做貢獻。
劉玉蘭聽到夏小溪說,她不想結婚是因爲要上學。
劉玉蘭心裏樂了。
她本就是名高中教師,最喜歡這種有上進心的女孩子。
只要夏小溪肯嫁給陸延征,她的學習問題,劉玉蘭完全可以幫她輔導。
劉玉蘭對於自己的教學經驗,那是相當的有自信。
被她輔導功課,不比去掃盲班強多了。
想到這裏,劉玉蘭笑呵呵的說:“小溪可能不知道吧,阿姨是名高中教師。
只要你成爲我兒媳婦,你的語文加上數理化,我都可以爲你輔導。”
夏小溪有些意外,在那個年代,教師可是非常稀缺的。
畢竟那時候的教育資源相對緊張,學校建設也很少。
劉玉蘭能當上高中教師,說明她的實力確實過硬。
只不過夏小溪還真用不着劉玉蘭來輔導。
原本夏小溪是想以上學爲借口,拒絕這門婚事。
可是現在來看,她還真的沒有其他理由拒絕了。
既然她已經穿越到這裏,那就既來之則安之好了。
好在陸延征是個當兵的,品性方面應該不會太差。
而在前世,夏小溪就十分崇敬軍人。
連她自己都想報考軍校,可惜錯過了機會。
如果她嫁給了陸延征,就可以隨軍去部隊。
感受下她向往已久的部隊生活。
她也可以在私下裏,去掃盲班裏混子。
至於她和陸延征之間將來會發展成什麼樣,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看到夏小溪遲遲不說話,劉玉蘭急得手心裏直冒汗。
她可不想讓陸延征娶夏夢,那丫頭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那加了藥的水,就是夏夢弄的。
她一個高中生,又沒有錢,去哪裏弄來藥。
用腳後跟都能想明白,肯定是王桂香花錢買的。
可想而知,這對母女的心裏是有多陰暗惡毒。
她們連夏小溪這個最親的人都能算計,她們還有什麼事情不出來。
此時劉玉蘭的心裏,已經把那對母女視爲毒蛇猛獸。
只希望她們能快點離開她家,省得讓她看着心煩。
劉玉蘭滿眼期待地看着夏小溪,希望她能快點答應。
夏小溪沉默片刻,終於開口:“好吧,等我回家後,就把戶口本寄過來。”
得到了夏小溪的答復,劉玉蘭開心的再次握住夏小溪的手。
“哎呀,我的好兒媳,你可算是答應了。”
劉玉蘭太過激動,直接把“好兒媳”三個字說了出來。
夏小溪聽的太陽突突直跳。
她怎麼覺得劉玉蘭似乎過於激動?
出了這麼大的事,劉玉蘭不是應該非常瞧不起她嗎?
可看她的表現,怎麼這麼開心?
難道是因爲陸延征長的太醜,很難娶到媳婦。
他這次好不容易逮着機會,就想盡快把終身大事給辦了?
夏小溪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
只可惜昨晚屋子裏太黑,她都沒有看清楚男人長什麼樣子,對方就回了部隊。
要是陸延征真像她所想的那樣,模樣醜陋。
她到時候一定要毀了這場婚姻。
夏小溪瞬間覺得,自己剛剛似乎答應得太快了。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劉玉蘭很快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急忙說道:“你看我這一高興就說錯了話,你可別介意啊。”
夏小溪笑了兩聲,沒有說話。
劉玉蘭看了眼牆上的掛鍾,已經是早上8點多了。
她拍了拍夏小溪的手:“小溪餓了吧,我這就去做早飯。
你先到樓下坐會兒,今天可得吃了飯再走。”
夏小溪笑着點了點頭,跟着劉玉蘭下樓。
剛來到樓下,劉玉蘭就看到王桂香和夏夢,正大剌剌的坐在沙發上。
兩人還蹺着二郎腿,好像她們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劉玉蘭更加看不上這對母女,她白了眼兩人,轉身去廚房做飯。
夏夢見夏小溪下樓了,不屑的說道:“你還知道穿衣服下樓啊,我還以爲你想賴在人家床上不起來了呢。”
夏小溪出言回懟:“我當然知道要穿衣服。
可不像你,就喜歡脫衣服給男人看。
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做皮肉生意的。”
在原主的記憶裏,夏夢向來喜歡穿着暴露。
她還經常站在家門口,沖着路過的男人搔首弄姿,活脫脫像是個賣肉的。
夏夢被夏小溪的話,氣得口劇烈起伏。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夏小溪敢說話懟她。
夏夢氣不過,沖着王桂香喊道:“媽,你看她啊,她居然說我是做皮肉生意的。”
王桂香也是第一次,看到夏小溪敢這麼說夏夢。
以前無論夏夢怎麼罵夏小溪,她都只會低着頭,連個扁屁都不敢放。
今天這是咋了?
難道說她以爲有劉玉蘭爲她撐腰,她們就不敢拿她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