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架空!]
“夏小溪,你個死丫頭,連你準妹夫的床都敢爬!”
“我就不該帶你來陸家,我們全家人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你還有臉睡覺,還不快給我起來滾回家去!”
夏小溪迷迷糊糊中,臉上就被人狠狠抽了兩巴掌。
瞬間把她打清醒了。
這人誰啊,不僅罵她不要臉,還敢抽她耳光。
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打她!
感受到臉旁正有一道掌風扇來,夏小溪倏的睜開眼睛。
她抓住那人的手,反手朝着對方的臉上,一巴掌狠抽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王桂香被打得腦袋瓜子嗡嗡疼。
她捂着臉破口大罵:“夏小溪,你想死是不是,連你媽我都敢打。”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教訓你,我就不是你親媽!”
王桂香的話剛說完,就被夏小溪又一巴掌甩到臉上。
王桂香徹底被打懵了,她的兩邊臉瞬間腫起老高。
夏小溪甩了甩手,鄙夷地瞪向王桂香:“想當我媽,你還不夠資格!”
就在剛剛,夏小溪發現自己穿越了。
這裏是1976年,還沒有進行全面改革的年代。
原主跟她同名同姓,今年19歲。
而面前的女人,是原主的親媽王桂香。
她嫁了兩任丈夫,和第一任丈夫結婚三年,連個一兒半女都沒生出來。
不僅被婆家人指着鼻子罵她是生不出蛋的母雞,還被丈夫攆出家門。
離婚後,王桂香又嫁給了現任丈夫。
一年後生下了原主。
由於生的是女兒,丈夫罵她是造糞機器,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
王桂香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
她不敢跟丈夫發火,就把所有怨氣,全都發泄到原主身上。
好在第二年,王桂香又生下了二女兒夏夢。
雖然仍是個女孩,卻得到了父親的極度寵愛。
夏父經常喊夏夢爲“老兒子”,顯然是把她當成兒子來養了。
這也讓王桂香更加厭惡原主,動不動就對原主肆意打罵。
夫妻倆不想爲原主念書花一分錢,導致原主連學都沒上過,更是大字不識幾個。
反觀夏夢,夫妻倆就是砸鍋賣鐵,也要供她上學。
如今再過一個月,夏夢就要高中畢業了。
她被家人寵的囂張跋扈,無法無天。
原主卻成了家裏的受氣包,不僅髒活累活全都要她,還要經常被王桂香和夏夢找茬打罵。
在原主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無數。
而原主性格懦弱膽小,對於家人的欺負,她也只能默默承受。
現在夏小溪穿越過來,自然不會受這種鳥氣。
她緊緊抓着王桂香的手腕,加大了力度。
王桂香疼得嗷嗷大叫:“快鬆手,手腕要折了!”
就在這時,一個40多歲的女人,大步走了進來。
“你們這是在啥,在我家裏吵吵什麼?”
夏小溪看向來人,很快認出,對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劉玉蘭。
她不想在別人家裏鬧事,這才鬆開王桂香。
夏小溪剛要起身下床,卻發現身上竟然什麼都沒穿!
急忙鑽進被子裏,胡亂找衣服。
王桂香見劉玉蘭回來了,表情痛苦的捂着手腕,跟劉玉蘭訴苦。
“親家母,你可要爲我作主啊。我家這死丫頭,居然敢出手打我。
你看我這只手腕,都差點被她給擰斷了。哎呦,可疼死我了。”
王桂香說着,眼角還擠出兩滴眼淚。
她以爲劉玉蘭會幫她罵夏小溪,卻被劉玉蘭狠狠瞪她一眼。
劉玉蘭沒空搭理王桂香,大步走到床邊坐下。
她臉上掛着笑容,拍了拍被子裏的夏小溪。
“小溪啊,你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訴阿姨,聽到沒?”
此時夏小溪已經快速穿好上衣,褲子也穿上了一條腿。
聽到劉玉蘭的話,她從被子裏鑽出腦袋,愣愣地看着劉玉蘭。
不明白她爲什麼要這樣說。
此時夏小溪渾身如同散了架般酸痛無比,剛剛在穿褲子時,腿都在不住的顫抖。
劉玉蘭見夏小溪沒說話,她自顧自說道:“昨晚的事,我都聽我兒子延征說了。”
“你放心,我們陸家都不是遇事就選擇逃避的人。”
“既然是延征犯的錯,就該讓他爲你負責。
這不今天一大早,他就收拾東西回部隊了,說要去申請結婚報告。
等你回家後,可得把戶口本寄過來,你倆好領結婚證。”
劉玉蘭的話,在夏小溪的腦子裏瞬間炸開。
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夏小溪的臉上頓時通紅一片。
就在昨晚,夏小溪睡到迷迷糊糊中,感覺身體傳來一陣燥熱。
身上還被重物壓着,讓她呼吸困難。
她抬手去推,卻摸到一具肌肉結實有力的身體。
夏小溪睜開眼,就看到一個男人,正趴在她的身上。
男人冰涼的大手,摸上她的腰間。
夏小溪的第一反應是,她做春夢了!
作爲一個內心黃黃的現代女青年,夏小溪自然不會在夢裏拒絕這等好事。
她順勢摸上男人結實緊致的背部,在男人的背上肆意撫摸。
還主動送上熱吻。
她記得當時男人說了句:“我陸延征會對你負責的。”
很快兩人就天雷勾地火,做起了少兒不宜的事。
夏小溪美美的享受了愉。
第二天醒來,還沒等她睜開眼,就被人狠抽了兩耳光。
到現在她的臉還在疼着。
她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被告知,男人要跟她結婚的事。
此刻夏小溪終於明白過來,昨晚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夢。
而原主之所以會出現在陸延征的床上,正是王桂香和夏夢聯手算計的。
之前夏夢就吵着不想嫁給陸延征,還說他那方面不行。
爲了讓原主替她嫁人,夏夢便給原主下了獸藥,還把她推進陸延征的屋中。
而那瓶獸藥,是王桂香買的。
原主的身體本就不好,在喝下獸藥後沒過多久,人就嘎了。
夏小溪也是在那時候,穿越過來的。
此時夏小溪真後悔,剛剛怎麼沒有多打王桂香幾巴掌。
這種思想惡毒的人,本不配爲人母!
不過看到王桂香被她打成豬頭的臉,夏小溪心裏的怨氣,總算是得到了些許緩解。
至於夏夢,她今年已經18歲了,也到了知青下鄉的年紀。
等着吧,她會好好跟這對母女清算這筆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