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閨蜜看到我和周鬱南劍拔弩張的樣子,拽住我的手。
“茵茵,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沒有,你只是揭穿了某人的謊言而已。”
我環視包廂裏的一片狼藉,拉起她轉身就走。
我的生不能只過一半。
我到街邊的蛋糕店買了一份 4寸的小蛋糕,然後打車帶着閨蜜去了一家酒吧。
我還點了男模,帶八塊腹肌的那種。
閨蜜眼睛都直了。
向來滴酒不沾的我,那晚真的喝醉了。
酒精麻痹了神經,也放大了委屈。
我端着酒杯,迷迷糊糊地問閨蜜。
“你說,怎麼判定一個男人有沒有出軌?”
閨蜜的臉比霓虹燈還紅,眼神閃爍。
“如果一個男人,他總是手機不離手,你一從他身邊經過,他就把手機背對着你。”
“而且他拿手機的姿勢,拇指永遠虛虛地搭在鎖屏鍵上,只要你靠近,他就息屏。”
“如果他還時不時傻笑,那就說明,他心裏有鬼。”
我暈暈乎乎地點頭。
腦子裏浮現出周鬱南的臉。
他就是這樣。
晚上睡覺都要把手機壓在枕頭下面。
閨蜜看我臉色不對,又一把拉住我的手。
“不過呢,這都是次要的。”
“如果夫妻之間......那件事......和諧又有規律,就說明問題不大。”
我若有所思。
“我們已經很久沒......”
閨蜜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打斷我。
“茵茵,我就是這麼一說,你可千萬別拿自己老公做實驗啊!”
我晃了晃杯子裏的冰塊。
“放心。”
“我怎麼會拿自己老公做實驗呢!”
我這人從來不做實驗,要玩,就玩真的!
第二天醒來,頭痛欲裂。
周鬱南劈頭蓋臉地責罵就砸了過來。
“沈茵,你現在能耐了?”
“昨晚要不是好心人撿到你,你是不是就打算睡綠化帶了?”
“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後果你想過嗎?”
我聽着他的喋喋不休,只覺得額角突突地跳。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地關心。”
“周鬱南,我的業績全公司第一。”
“你倒好,把我應得的名額,給了蘇若那個實習生?”
我指着他質問。
“對我這個妻子,你要避嫌。”
“對你資助的女學生,你就不需要了?”
他甩開我的手。
“蘇若需要這個機會改變命運。”
“而你,已經有我了。”
“有你了?”我氣笑了,“有你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嗎?是讓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還是能讓我實現人生價值?”
這時,婆婆推門而入。
“哎喲,小兩口怎麼又吵起來了。”
“茵茵啊,我聽鬱南說,昨晚你是被人從綠化帶裏撿到的......你沒事吧?有沒有丟錢?有沒有丟手機?有沒有被人......”
她話說一半就不說了,我還不明白她的意思嗎?
她話裏話外,不就是怕我丟了清白麼。
我一口氣堵在口,不上不下。
婆婆掰下一香蕉遞到我面前。
“先吃香蕉解解酒。”
“你也別怪鬱南,他也是爲你好。那個蘇若,鬱南一直當她是半個女兒。”
我看着她那張寫滿“我都是爲你好”的臉,冷笑出聲。
“媽,我跟周鬱南說過很多次,我想去西班牙,因爲我舅舅在那兒,我們好幾年沒見了。”
“我還想去托萊多的懸崖古城,想去看落。”
“可他呢?轉頭就帶着那‘半個女兒’去了。”
婆婆愣了一下,立刻給周鬱南使眼色。
“那肯定是蘇若那孩子不懂事,非要纏着鬱南帶她去玩的。”
周鬱南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
婆婆又拉着我的手拍了拍,“好了好了,別跟他計較了,我去給你做醒酒湯。”
她一邊說,一邊把周鬱南推出了房間,“你快去上班,記得給茵茵請天假,讓她在家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