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被踩中尾巴的殷悅幾乎都快跳起來了。
但收到江栩警告的目光,只能將那股竄上天靈蓋的火給強壓下去。
“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殷悅一臉委屈,解釋道:“我只是覺得栩哥哥當初是爲了救你才變成這樣的,你就不該再提起這件事,戳他傷口……”
謝汋眠無辜看向江母,“不是媽先提的嗎?”
“我……”江母被噎得啞口無言。
“而且馮樺明明也知道江栩不能人道,本不能算是個男人,還拿這種事來當大冒險的懲罰,分明就是故意在譏諷戲弄他!”
謝汋眠一臉義憤填膺的爲江栩鳴不平,還特意轉頭,好心勸他,“你以後最好還是不要再跟這種朋友來往了,表面跟你是朋友,暗地裏卻不斷給人捅刀子,又賤又不要臉。”
感覺又被掃射罵了一番的幾人,臉色是一個賽一個的難看。
但偏偏又只能擠出一臉贊同的笑容附和她。
謝汋眠看着幾人跟便秘似的表情,唇角微微勾起。
拋開道德的束縛,戲耍賤人的確好玩。
但這些人戲耍她三年多將近四年的時光,哪是這樣就能算了的。
貓抓老鼠,不耍得江栩衆叛親離人財兩空,她謝汋眠三個字就倒着寫!
……
因爲江栩睡眠較淺,再加上兩人之間也本不存在什麼夫妻生活,所以大多數時間都是各自一間臥室分房睡。
眼見謝汋眠剛進了客臥,殷悅就立刻拿着冰袋去主臥找江栩。
“栩哥哥,快先冰敷一下。”
殷悅看着江栩臉上又紅又腫的巴掌印,心疼得眼淚都在眼眶打轉,憤罵道:“那該死的賤人也真是的,怎麼可以對你下這麼重的手!”
“難道不是因爲你把用過的東西,故意放我口袋裏激她?”
“……”
殷悅被噎得本無法反駁。
只能拿冰袋輕輕的去給江栩臉上上的巴掌印冰敷消腫,見他沒那麼氣了,才小聲埋怨:“栩哥哥,你是不是在怪我。”
看着眼眶蓄着淚的殷悅,江栩敗下陣來,無奈嘆息着將人擁進自己懷裏。
“我知道這些年你忍得也委屈,但現在公司還離不開謝家的助力,你也不想我們這些年的謀劃,功虧一簣吧?”
殷悅下意識撫上自己還平坦的小腹,想要爭取。
“但我覺得我們現在的發展已經夠好了。”
“這兩年的存款,還有除了謝家之外也還有不少其他長期商,就算不靠謝家,我們也……”
“殷悅。”低沉的煙嗓打斷她的話。
對上江栩略帶警告意味的眼神,殷悅立刻就清醒了。
江栩雖愛她,但更愛權勢跟利益。
“栩哥哥,我知道錯了。”
“但那謝汋眠長得這麼漂亮,我就是害怕,怕你那天會移情別戀,真喜歡上她。”
江栩曼妙的身體緊貼到江栩身上,嬌軟的身軀伴隨着聲音裏的哭腔聲音微顫着,很快就將江栩勾得心猿意馬呼吸加重。
“我的精力都在哪只妖精的身上,你不是最清楚嗎?”
江栩的手順着江栩堪堪遮住的睡裙裙擺,唇跟身體難舍難分的纏綿在一起,連主臥裏的空氣也變得炙熱起來。
輕薄的吊帶睡裙滑落掉到地上,突然“篤篤篤”一陣力道不算輕的敲門聲驚得門內的野鴛鴦一後背的冷汗,興致全無。
“江栩,你睡了嗎?”謝汋眠的聲音隔着門板響起。
極簡風的主臥本沒什麼能的地方。
身上未着片縷的殷悅,還沒來得及彎腰將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撿起來,就被心慌的江栩,推到了窗簾後藏了起來。
再用最快的速度,將殷悅的吊帶睡裙跟內衣褲踹到床底下,粗略檢查無恙後才疾步到門口打開反鎖的臥室門。
“汋眠,都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怎麼,是我不該來?還是你不想我來?”謝汋眠歪頭。
“當,當然不是。”江栩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
但也因爲常在河邊走,一個呼吸間江栩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笑得溫柔的主動牽過她的手。
“我只是以爲你還在爲馮樺他們那不合時宜的大冒險懲罰生氣,這幾天都不會想理我。”
“我是還在生氣,所以你不要碰我。”
謝汋眠借機將手從那江栩那只才抱過殷悅的手裏抽了出來,邁步走進主臥。
空氣中殷悅甜膩的香水味還很濃,謝汋眠假裝沒聞到,也沒看到那無風自搖曳了一下的窗簾,徑直在床沿邊坐下。
江栩看謝汋眠的動作,認定了她就是在撒嬌使小性子的等着他哄,反而還放心了不少。
“我們很久沒出去約會了,等這次你休息,我來安排?”
“你準備怎麼安排?”
“南國花錦那邊新開了一家料,味道不錯,食材也都很新鮮。我們下午去吃料,晚上我開車栽你去小南山野營燒烤看星星,早上還能一起等出。”
江栩獨特的低磁煙嗓一如既往的溫柔繾綣。
謝汋眠明顯看到窗簾猛地晃了晃,顯然是氣得不輕。
“再說吧,最近鑑定所忙死了,這個月的假還不知道能不能正常休呢。”
謝汋眠裝出一副惋惜的遺憾口吻,不等江栩反應過來,就突然站起身。
“不過要看星星的話,不一定非得特意跑趟小南山,在家也能看。”
謝汋眠說着人已經走到了窗簾邊,抬手作勢就要拉開窗簾。
“不要——”江栩慌得一下子喊了出來。
謝汋眠心裏快笑瘋了,面上卻配合的停下動作,回頭不解的看着他。
江栩三步並作兩的走上來,攬住她的肩,強裝鎮定,“已經入秋了,晚上這麼涼,再拉窗簾再開窗,萬一感冒了怎麼辦?”
“再說今天天這麼陰,市裏霧霾又這麼重,哪來的星星。”
“那我也要親眼看看。”謝汋眠說着,不等江栩的阻攔,抬手拉着窗簾的一邊猛地一掀,就將窗簾拉開了四分之一。
江栩心跳都提到了嗓子眼,眼見全身赤果未着寸縷的殷悅就要被發現,也顧不上別的,連忙轉身來到謝汋眠身前,擋住她的動作。
“現在看見了吧,都跟你說這裏看不到星星了。”
星星的確沒有,但急得額頭直冒汗的猴子倒是見到了。
“是沒有……”
謝汋眠暗自勾了勾唇角,裝出一副很遺憾的語氣,下一秒卻盯着江栩,突然話風一轉,“不過我怎麼還是感覺你有些怪怪的,該不會在主臥裏藏了見不得光的臭蟲爛老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