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夢鼻尖貌似聞到了惡臭味,差點讓她吐出來。
不對勁。
她不是被歹毒丈夫丟進大海了嗎?怎麼會聞到臭味,
難不成,家族的人那麼歹毒,找到她的身體不火化的嗎?就那樣讓她發臭發爛。
枉費她花費幾十年的時間,帶着他們重新走上巔峰,每個人都成爲了人才,在外面被人捧着。
哎,不對,她的手怎麼還變小,她有實體,不是死人。
睜開眼就看到烏漆嘛黑的環境,伸手不見五指,鼻尖傳來的的確是臭味。
但不像自己身體散發出來的,更像是身邊什麼玩意好久沒洗澡,餿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腦海裏多出來一處記憶,她閉着眼睛回想着死後的一切。
眼睛裏帶着淚痕,心髒傳來陣陣抽痛。
原來老一輩的族人爲了讓她得以重生,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力,啓動家族禁忌陣法,把她傳送到70年代的龍國。
她本就是安如夢,只是這裏是百年前的龍國安家,她成爲了安家第一百代唯一的女孩子。
父親是軍人,母親是縣城老師,有兩個哥哥,家庭和睦,這已經是頂頂好的生活。
這一切的幸福,卻被爺爺的嫂子嫉妒的要發瘋,從爺爺回到老家,就幾經找麻煩。
這次居然是因爲自己10歲以第一名的成績考上縣城初中,就對自己下狠手,把自己給賣了。
她感覺到暗中有人盯着自己,趕緊閉上了眼睛,感應到四周有東西向自己靠近,這是閻王閨女送給自己的特異功能?
可以隨意調配身邊的動物,可以爲自己傳遞消息,提供最有利於的幫助。
“老鼠小弟,幫我去看看外面有多少人,我需要及時的逃出去,絕對不能被賣了。”
老鼠嘰嘰嘰的叫了幾聲,急匆匆的離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安如夢靠在背後的土牆壁上,看來這裏是地窖,陰冷冷的,幸虧是夏天,如果是大冬天真的要被凍死。
剛準備活動下身體,手腕被劃出了一道血痕,腦海裏出現一個虛擬的空間。
“小姐,您終於開啓安家的傳承玉佩空間,我們等待了您幾百年,現在全部都爲您服務。”
“我叫安平,是空間的管理者,不知道您需要什麼。”
她已經顧不上去思考蒼老的聲音是誰,對自己有沒有什麼危險。
只知道安家玉佩一直都在自己身上,哪怕是這一世玉佩也是存在,現在已經消失不見。
她當年也是追過無腦小說的人,心裏想要什麼就給他說什麼。
“給我點可以補充身體的,我需要從這裏逃出去,我現在被人拐賣了。”
就感覺到自己嘴邊有一滴水,她稍微的抿了下,有點甜:“這是什麼東西,一點點就可以補充體力了?”
安平點點頭:“對,這是空間裏面的靈液,可以讓您身體恢復正常,擁有異於常人的力氣,
您先度過難關,其他的等您回到家裏再來研究也不遲,需要我爲您鏟除這些人嗎?”
安如夢感覺身體很明顯跟剛才不一樣,上一世,她本身就會古武,接受能力更強,目前還真是不需要人爲自己鏟除危險。
她在內心跟老鼠溝通着,“老鼠小弟,怎麼樣了,上面有幾個人。”
它嘰嘰嘰嘰的說着,但她聽得出來,上面有五個人,三個男人,兩個女人,都是同一個地區的,商議着把他們賣到偏遠地方去。
特別是她旁邊的人,說是身份很特殊,專門說了他的情況,必須把他的腿腳打殘,毒啞賣到山溝溝,不讓他這輩子出現在社會中。
真是心狠,這又是什麼家族之間的爭鬥嗎?
她從小就見過太多的爭鬥,早就見怪不怪,剛想活動下,就覺得旁邊有一個熱度很高的東西靠上來,讓她心神一震。
她把人往旁邊擠了下,對方咣當一聲暈倒在地上。
似乎周圍的人都沒什麼動靜,只是對面有個人笑呵呵的:“又死了一個,真是可惜,又賣不到什麼好價格。”
安如夢眯起眼睛,看不清對面人什麼模樣,但覺得對方跟人販子是相識的。
她活動了下手腳,做好了起身的準備,一個箭步把人打暈。
走到暈倒的男生身邊,看着他長相的確好看,細皮嫩肉的,只是這虎口的位置有繭子。
他是練過武術的人,甚至還摸過槍,怎麼會被拐走,這太奇怪了,除非是被信任之人背叛。
安如夢解開對方身上的繩子,拍了下他的臉,“這位大哥,你能不能聽見我說話,給我點反應。”
對方只能睜開微弱的眼睛,看不清眼前是誰,“你是誰?幫我報警....我被綁架了。”
好家夥,原來這人不是被拐的,直接被綁架了。
“你在這等着我,我上去把那些人處理了,再回來救你,你保持着清醒。”
地上的人也不知道清沒清醒,只是喘着粗氣,臉色通紅。
安如夢摸索着找到地窖的蓋子位置,老鼠小弟守着門,其餘人都在睡覺,估計知道這些人沒反抗能力,沒什麼可看的。
她推開蓋子小心的鑽出去,靠着黑夜的隱藏下,走到前面他們休息的地方。
這裏是一個簡便的磚瓦房,月光下看得出他們並未收拾的多淨,估計只是一個周轉站。
透過窗戶看到房間裏一男一女睡着,袒露背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安平,給我一副銀針和棍棒。”
她看着手裏出現的銀針和鋼棍,面帶喜悅,還真是神奇,手裏的銀針朝着床上的人射去,發現呼吸變平穩了。
她跳進房間裏,拿起棍棒對着他們的脖子敲下去,起碼有三個小時醒不過來。
找到了褲子上的褲腰帶,把他們給綁了起來,省的出現什麼意外。
剛收拾好,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老大,地窖要不要去看看,他們都已經一天沒吃東西,會不會餓死。”
安如夢捂着鼻子,掐着嗓子,發出低沉的聲音:“不用,趕緊滾,別打擾我睡覺,餓死活該,死了配陰婚也是剛剛好。”
對方還想着敲門,但想想的確是這樣,可他怎麼覺得老大的聲音變了很多。
“老大,你沒事嗎?我怎麼覺得你聲音變了。”
安如夢剛想着說話,就看到人闖了進來,手裏的棍朝着他揮過去,對方也是沒防備被敲個正着,暈倒在地上。
外面還有一男一女,也不知道會不會身手。
辦完這三個人她體力已經消耗了一部分,看來得及時處理了,也不知道家裏人有沒有尋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