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爆!
傅家太子爺在南海豪華遊輪上參加一場別開生面的“海天盛宴”,美女環繞,活色生香,紙醉金迷。
陸家大小姐在港區夜場一擲千金,各型各色的帥哥齊聚一堂,供她欣賞挑選,堪稱“選秀現場”。
這一對將於半年後舉行婚禮的未婚夫妻,一個比一個玩的更花。
兩人像是約定好的,在同一天登上娛樂頭條,占了整個版面。
“勁爆”二字簡單粗暴的被當做標題。
和豪門掛鉤的八卦娛樂總是格外吸引人,被人津津樂道。
而新聞主人公之一的傅太子爺,這會兒正頭枕雙臂,悠哉的躺在遊輪露天泳池邊的躺椅上,沐浴陽光。
他身邊環繞着幾個穿着泳衣,身材熱辣的美女。
她們正使出渾身解數的吸引他的注意,都想要勾搭上這位太子爺,然後跨越階級,一飛沖天。
長相不凡的男人穿着花襯衫沙灘褲,襯衫領口就這麼敞着,露出結實有力的腰身。
墨鏡戴在頭頂,他一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含笑,就這麼看着她們搔首弄姿。
似乎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眸中閃過一抹玩味兒。
他褪下拇指那枚景泰藍琺琅掐絲扳指,手臂揚起,一個優美的弧度,就將價值千萬的扳指扔進泳池。
“誰先幫我找回扳指,今天誰當我女伴。”
話音剛落,剛剛還圍在他身邊的女人們爭相下水。
一時間,清澈的池水被攪亂。
她們在泳池中推拉拖拽,水花飛揚四濺,與尖叫驚呼交織成一片,宛若一場爭妍鬥豔的舞台劇。
有錢有顏的上位者,一句話,就足以讓她們如同飛蛾撲火。
其餘左擁右抱的公子哥們被這邊的動靜吸引,喝彩歡呼的都在看熱鬧。
傅竟洲就這麼看着這一場由他導演的好戲。
一陣腳步聲傳來,頭頂投下陰影。
姍姍來遲的幾個公子哥陸續在他身邊坐下,看着泳池裏豔色無邊,調侃:
“哦豁,真是夠熱鬧的,傅哥魅力無邊啊。”
“要論會玩兒,還得是我們傅哥。”
“加油美女們,誰贏了今個兒傅哥歸誰。”
……
傅竟洲掀了掀眼皮,懶散道:“都邊上玩兒去,湊我跟前是等着我給你們喂飯呢?”
幾位公子哥心照不宣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間盡是玩味兒。
最憋不住話的陳鳴湊到他跟前:
“洲哥,你是真不知道還是真不在意?”
傅竟洲偏頭:“別廢話,有事說事。”
陳鳴把手機遞到他跟前:“看,陸大小姐夜場選秀,帶人入住臨江酒店,套房燈亮了一夜,不眠不休。”
傅竟洲聽到熟悉的名字,這才抬起他高貴的手,接過手機滑屏看相關報道。
港區的娛樂頭條圖文並茂,用詞香豔露骨。
看着狗仔拍攝的圖片裏,人臉模糊得連親媽來了都不一定能認得出。
嗤笑:“你覺得這是陸凝能得出的事兒?”
京北誰不知道陸家大小姐陸凝鍾情傅竟洲多年。
這些年追在他身後跟個小保姆一樣,爲了他鬧出不少笑話。
可惜傅竟洲這個沾花惹草的情場老手,就是不樂意沾染她這一朵嬌花。
偏偏傅、陸兩家老一輩感情深厚,給兩人定下婚約。
傅竟洲拗不過傅老爺子被迫接受半年後娶陸凝的決定。
這不,剛宣布兩人的婚訊,傅竟洲就用實際行動告知全世界他對婚事的不在意和不滿意。
卻沒想到,陸凝那邊的反應出乎意料。
不是炫耀她即將願望達成,而是拋下一個和他參加“海天盛宴”同樣的重磅炸彈。
對此,不僅是傅竟洲不以爲意,就是他身邊幾位公子哥都認爲,這是陸凝爲了引起傅竟洲注意使的小手段:
“陸大小姐愛傅哥愛得死去活來,怎麼會移情別戀,明顯就是故意買新聞版面報道這麼一出,想要氣一下傅哥。”
“對啊,陸凝那軟綿綿的性格,不出這樣的事,是秦桑給她出的主意吧,那小妞鬼主意又多又會玩。”
“嘖嘖嘖,陸大小姐爲了讓傅哥注意,真是什麼手段都能用得出來。”
……
傅景洲把手機丟回陳鳴手上,滿不在意:“她愛和誰一起就一起,別提她,掃興。”
說着,他起身,緩步從階梯走下泳池。
吹了聲口哨。
那邊在爭奪扳指的女人們紛紛停手,他朝着如今手上拿着扳指的女人招招手,跟招貓逗狗似的。
女人面帶驚喜,忙邊整理儀容邊拿着扳指朝着着傅竟洲遊去。
頂着衆人豔羨嫉妒的目光,她宛如走向坦途的勝利者般得意的投入傅竟洲的懷抱。
陳鳴聽着周邊的起哄笑鬧聲,聳聳肩,也不再在意的跟着下水。
而被他丟在椅子上的手機屏幕一黑。
臨江酒店豪華套房的窗簾緩緩朝兩側打開。
清晨的陽光從落地窗傾斜而入,照亮了房間內一片旖旎後的凌亂。
浴室水汽氤氳。
陸凝全身心放鬆的躺在浴缸中,光潔白皙的肌膚上,點點痕跡如同紅梅綻放,熱烈又旖旎。
她腦子還有點微醺。
昨晚在夜場光影交織的燈紅酒綠之下,排成長龍的男模一個一個在她面前展示特長。
身邊的秦桑還有她叫來的幾個港區認識的小姐妹作陪,一片歡聲笑語。
夜場的男模形形,秦桑等人身邊都已經挑選好了陪玩的人選。
而陸凝在等。
也沒等多久,一道頎長的身影闖入視野,徑直朝她走來,身邊一陣驚豔起哄聲,她卻眸光含笑的看着來人。
意料之中。
之後的一切水到渠成,混戰到天明。
熱水浸泡驅散疲憊,陸凝的腦子漸漸清明。
她眸子輕抬,如鴉羽般的睫毛沾染着水汽,襯得她那張純欲的臉尤爲楚楚可憐。
這樣的惹人憐愛的神色,陸凝沒想過還會在自己的臉上出現。
更沒想過,她一代商界大佬,犯個胃病暈倒,再醒來,穿書成了一個身嬌體弱的戀愛腦炮灰。
陸凝是一周前穿過來的。
這是一本名爲《花心總裁夜夜寵》的浪子回頭甜寵文。
主要寫的是男主傅竟洲玩世不恭、浪蕩風流,最後卻因爲女主收心,從多情到專情,把女主寵上天,和女主恩恩愛愛到白頭的故事。
而陸凝是傅竟洲那早死的前妻,在文中筆墨不多,但一出現就是被拿出來鞭屍。
文中,男主和女主的重逢時機,就是在原主的葬禮上。
多筍啊。
原主的葬禮成了男女主play中的一環。
甚至於在男女主在一起很久以後的回憶中,提起這久別重逢的一幕,想到原主,男主也是厭惡的說了一句:
“她唯一有價值的地方,也就是讓我們重逢。”
在原文中。
她和傅竟洲結婚三年,傅竟洲在外邊花天酒地,女人從沒斷過,但就是不碰她這個領過證的妻子。
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傅竟洲的她,因此夜傷懷,鬱鬱寡歡,最後病死。
她直到死都不明白,小時候會牽着她上學,逗她開心,護着她,說長大後要娶她的男孩,爲什麼長大後卻傷她最深。
陸凝手握劇本而來,成爲了這個炮灰女配,她選擇責怪這個世界!
她怎麼會有錯?
錯的是這個圍繞男女主轉的狗世界!
既來之,則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