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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想法出來的瞬間就被我搖頭失笑否定。
當初梁靖爲了娶我,硬是答應下來了我父母提出的二十萬的高價彩禮。
爲了攢齊這二十萬,他沒沒夜的去工地打工。
什麼掙錢接什麼,甚至中午只吃冷饅頭泡水,就是爲了剩下十塊錢的盒飯錢。
娶到我後,更是把我捧在手心,工資全部上交,手機隨便我查。
我被賣到賭場的前一天,他還剛把掙到的五千塊交給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不愛我?
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難言之隱。
可我盯着桌上的兩只骰盅,徹底犯了難。
肚子裏的孩子還在喋喋不休的爭論。
兩個人都發誓保證自己這次說的一定是對的。
就在我愈發猶豫不定時,突然感覺袖口處又滑出一張紙條。
我打開一看,上面依舊只寫着一句話:
【我說了,選第三個骰盅!】
紙條上依舊是那股淡淡的香味,剛剛只有龍哥跟我接觸了。
這紙條肯定就是他塞的。
可這裏哪有第三個骰盅啊?
我攥着兩張已經有些汗溼的紙條。
聽着腹中兩個孩子越來越激烈的爭論,只覺得腦袋越來越混沌。
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比大小的賭局,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處處都透着詭異。
我搖搖頭,似乎想把紛亂的思緒都搖走。
可那兩張紙條卻在我的腦海裏越來越清晰。
等等!
就在我放棄抵抗的瞬間,靈光突然乍現,我好像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我沒再理會桌上的骰蠱,反而轉頭看向龍哥。
“龍哥,我想換一種玩兒法。”
我突然開口說到。
龍哥聽見我的話,似乎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但他還是很快問我想怎麼玩兒。
我直接抬手拿起兩只骰盅。
“這次的骰蠱我們一人一個自己來搖,誰搖的點數大,就算誰贏。”
我的話音剛落,場上立刻響起竊竊私語的聲音。
“這女的瘋了吧,敢跟龍哥比這個。”
“她是不是不知道龍哥以前是什麼的,想當初龍哥跟賭王比得就是搖骰子。”
“整整五十次,次次搖出三個六點,讓賭王輸的一敗塗地,從此一站成名。”
“讓她猜大小已經是給她機會了,這樣都抓不住,真是不自量力。”
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些人恨不能朝着我的臉罵我就是個蠢貨。
畢竟,我只是個連骰子都沒有在賭桌上搖過的新手,怎麼可能贏得了曾經百戰百勝的龍哥。
就連我腹中剛剛還爭論不休的孩子現在也統一了戰線。
【媽媽,那個叔叔很厲害的,你贏不過他的,還是快點從這兩個裏面選一個吧。】
可我聽着各種紛亂的聲音,依舊沒有一點動搖的心思,堅持要改變玩法。
我甚至轉頭對上龍哥的眼睛,挑釁的問他是不是怕了。
“怎麼,難不成龍哥是在害怕輸給我?”
手心緊張得冒汗,我死死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