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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因爲龍哥剛剛的話,他們雖然很是不耐煩,但還是答應了我的要求。
賭場的管事指揮人上前換骰盅。
可沒想到,剛拿起骰盅,空蕩蕩的骰盅突然憑空掉出一個篩子。
【媽媽你看,我說什麼了,他們就是動了手腳。】
【還好媽媽你機智,把骰盅換掉了,不然就要永遠留在賭場裏了。】
女兒瞬間激動起來。
反而是兒子的聲音小了下去。
【對不起媽媽,是我沒有看仔細。】
【什麼沒有看仔細,媽媽,你別相信他,他就是故意的,他想讓你一輩子都呆在這兒。】
女兒氣的聲音都變了。
我在心底重重地點了點頭,我這輩子已經因爲哥哥被害慘了。
沒想到到頭來還差點被兒子坑。
所以,當新的兩個骰蠱擺到我面前時。
盡管肚子裏的孩子還是給出了一左一右兩個答案。
可我這次毫不猶豫的決定相信女兒。
“快選吧,剛剛那是個意外,這次用的可是你的骰盅,不會再出問題了。”
意外?
我看着管事那副輕描淡寫的樣子。
決定我命運的大事就這樣被他輕輕揭去,可我連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出。
我很快伸手指向左邊的骰蠱,女兒說,這次大的點數在左邊。
“你確定選這個了嗎,要不要再想想?”
龍哥見我做出了選擇,突然走上前來。
手指還在無意識的敲擊着桌面。
他俯下身來,說要是我選好了,他來幫我揭曉,免得別人動手腳。
可我卻在他附身瞬間,看見他頸間的痣時忽的一愣。
我老公梁靖頸間也有這麼一個痣。
我被賣到賭場的那晚,他去外面做工沒有回來,才被我爸媽鑽了空子。
而且他剛剛敲擊桌子的頻率,跟我和梁靖約定過的暗號一模一樣。
我剛剛還以爲是巧合,可是接連兩個巧合就不像是巧合了。
可梁靖明明跟我一樣,常年呆在村裏,最多不過是去縣城做工,怎麼可能來到澳門這麼遠的地方。
況且這裏的人還對他這麼尊敬,一看他就不是第一次來了。
“阿琳?”
龍哥大抵是見我沒反應,伸手在我眼前揮了揮。
一股淡淡的香味傳了過來。
我幾乎瞬間就又想起了我手上的那張紙條。
那張紙條上也有這樣的香味,難道這個紙條真的是龍哥給我的。
可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怎麼知道我能聽見心聲。
他又爲什麼說心聲是假的,難道這裏的人都能聽見,只是在假裝聽不見騙我一個人。
可賭場裏的人這麼多,還源源不斷的有人從外面進來,總不能都假裝聽不到吧。
而且他們爲什麼要費盡心思的騙我這麼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別打開龍哥,我再想想。”
我立刻抬手制止了準備打開左邊骰盅的龍哥。
卻在手放下時假裝無意識的蹭過他的腰間。
果然引起他的一陣戰栗。
梁靖的腰最是敏感,這種生理性的反應不會騙人,現在的我幾乎已經確定這個龍哥肯定就是我的老公梁靖。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變成龍哥的,可他爲什麼不直接救我出去,反而故弄玄虛的搞這樣一個賭局。
難道他不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