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處...)
太清聖地,玉山峰。
峰主閨房內,檀香幽幽,卻再無半分靜心之效。
顧清雪一身蟬絲白袍,雪白長發凌亂地鋪在身後玉榻。
她身體不斷向後縮,直到冰冷的牆壁抵住後背,退無可退。
那雙曾令整個東洲都爲之失色的碧藍色眼瞳,此刻映出的,是那個一步步朝她走來的黑衣男人。
她的弟子,夜恒。
“逆徒!你要嘛!?”
顧清雪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色厲內荏。
夜恒在三步之外站定,沒有立刻回答,只用那雙漆黑的眸子靜靜打量着她,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到手的珍寶。
同時,一條只有他能看到的藍色熒幕在眼前浮現。
【姓名】:顧清雪(可攻略)
【境界】:準聖境七重
【骨】:帝品
【體質】:玲瓏神體(金)(虛弱期)
【命格】:天命所歸(金)
【命數】:九天女帝(金)、沖徒逆師(綠)
【人生劇本】:《星宿女帝》(主角)、《我怎麼成宗門團寵了?》(重要配角)、《葉天帝》(女主)
【好感】:-10
【運勢】:受天道影響,機緣巧合之下於兩年之後的月圓之夜和內門弟子葉炎,遂後由最初的恨被葉炎的關心所打動,慢慢由恨轉變爲愛;但受到不可控因素的影響下,於今晚被大徒弟夜恒截胡,最終懷上其種。
夜恒的這種眼神,讓顧清雪心底發毛。
“師尊,都這個時候了,還跟我擺架子?”夜恒嘴角一扯,笑意不達眼底,“你也不想自己修爲盡失的事,被外人知道吧。”
“胡說!爲師修爲安好,何來盡失一說!”
顧清雪強撐着說完,心卻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了。
他怎麼會知道的!
“是嗎?”夜恒玩味地又向前踏出一步,目光落在她蜷縮的身體上,“那師尊,您在躲什麼?”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已然欺身至榻前,一把捏住了顧清雪光潔的下巴。
肌膚相觸的瞬間,顧清雪渾身一僵。
“放肆!”
她下意識想調動靈力將他震開,丹田內卻空空如也,連一絲靈力都感應不到。
夜恒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自己。
“師尊不愧是東洲第一美人,這張臉,以前徒兒只敢在您講道時偷偷多看兩眼。”夜恒的拇指在她光滑的下頜上輕輕摩挲,動作曖昧又充滿了侵略性,“現在這麼近看,當真是……讓徒兒欲罷不能啊。”
羞辱感瞬間沖上顧清雪的腦海,她眼中燃起怒火:
“大膽逆徒!你這是大逆不道!還不速速鬆手,否則休怪爲師不念師徒之情,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
夜恒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突然低笑起來。
“好啊,那就讓徒兒看看,師尊要怎麼個清理門戶法。”
說着,夜恒的手順着顧清雪白袍的衣袖,從手腕一路向上滑動,動作輕佻而放肆。
滑膩的蟬絲之下,是她因恐懼和羞憤而微微顫抖的肌膚。
“師尊,您現在……怕是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吧?”夜恒的手停在了她的香肩,眼神也隨之變了,從戲謔轉爲裸的貪婪,“如果我沒猜錯,師尊身負的,應該是那傳說中的玲瓏神體吧。”
“你怎麼會......”
顧清雪呼吸一滯,泛紅的俏臉上寫滿了愕然。
“玲瓏神體,能讓擁有者的靈力附上一絲空靈之氣,修行一千裏,妙不可言。但它也有個小小的弊端,那就是每逢月圓之夜,便會修爲盡失,體態乏弱,任人宰割。”
夜恒的目光在她玲瓏起伏的身段上肆意掃過,最後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吐着灼人的熱氣低語:
“當然,它也是世間一等一的……雙修鼎爐。據說,與其雙修之人,資質骨可脫胎換骨。”
聽到這話,顧清雪的內心徹底慌了,她眼角泛起水霧,雙手無力地推搡着夜恒的膛。
“恒兒……別亂來,我可是你師尊……”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着哭腔和哀求。
“對啊。”夜恒理所當然地笑了,“正因爲您是我師尊,才更應該幫我,不是嗎?師尊之前不是嫌棄徒兒資質太差?如今有這麼好的機會能幫徒兒一把,您應該高興才對。”
話畢,他再不廢話,來到了屬於顧清雪的領域。
“好痛......”
(此處省略一百萬字......)
完事後,夜恒滿足的躺在玉榻上,身旁的顧清雪還在微微顫動,顯然還未從剛剛的體驗中緩過神。
而也在這時,夜恒的腦海中響起了一道冰冷的提示音。
【次數被動“一發入魂”自動觸發。】
【恭喜宿主改寫顧清雪命運,並達成“第一滴血”成就,觸發百倍暴擊獎勵!】
【獎勵結算中:荒古腎體(百倍暴擊),極品資質骨(百倍暴擊),聖品荒古腎經(百倍暴擊)!】
【任務獎勵已結算完成,宿主是否立即領取?】
“領取。”夜恒沒有絲毫猶豫,心中默念道。
瞬間,一股無法形容的磅礴熱流自他小腹升起,如岩漿般沖刷向四肢百骸!
剛剛消耗的精力不僅瞬間補滿,甚至還在瘋狂暴漲!
他的骨骼在噼啪作響,經脈被強行拓寬,丹田內仿佛開辟了一片新的宇宙!
爽!前所未有的舒爽!
夜恒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在這股力量的滋養下,似乎又雄壯了幾分。
而且,他能感覺到閨房內的靈氣,正爭前恐後的鑽入他的體內。
這般吸收靈氣的速度比起前幾個小時要強上百倍不止,這便是極品骨所帶來的變化。
他緩緩坐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身旁蜷縮在錦被中,香肩微露,仍在輕泣的美人師尊。
從今夜起,這位高高在上的聖地峰主,將徹底淪爲他一人的專屬鼎爐。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天色漸漸泛起了魚肚白,夜恒知道自己該走了。
再不走,等這位恢復了修爲,保不成會把自己砍成臊子。
夜恒迅速穿好衣物,走到床邊,看着玉榻上那個還在顫抖的身影,他俯下身,輕笑道:
“師尊,鼎力相助之恩,徒兒沒齒難忘。如今我略有感悟,需即刻回去閉關,就不打攪師尊清修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隨着房門被關上,玉榻上的顧清雪才緩緩睜開眼,那雙碧藍的眸子裏此刻只剩下刺骨的冰寒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