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程然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份藥散。
藥散冒着紫色靈氣。
像是他的心情。
看起來就很邪惡、很大逆不道、很令人興奮!
“這是什麼?”
宮月璃凝眸微顫,如臨深淵。
而程然則是直言不諱地道:
“此乃合歡散。”
事實上,制作完龍鱗散之後,還餘下了一些龍鱗的粉末。
秉持着不浪費資源的理念。
他將多餘的材料煉成了這份合歡散。
至於其功效......
“師尊,您應該也知道,這種藥散,源於合歡宗那邊。”
“修士只要服下,不僅會激起欲望,在陰陽之術方面的造詣,更是會成倍精進。”
“男修能夠深。”
“女修可以蒂固。”
這孽徒,荒唐!
宮月璃柳眉倒豎,怫然作色。
她本沒想到,這孽徒居然會掏出如此淫物。
還一本正經地解說!
真是至極!
“孽徒,你休要得寸進尺,縱使我修爲被封,我也能與你魚死網破。”
什麼漁,什麼網?
而且還破洞?
面對宮月璃的威脅,程然絲毫沒有懼色。
就師尊的性格,如果真想同歸於盡的話,本不會筆筆賴賴,絕對上來就是。
但如今她身體沒有行動,那便是純純在嘴硬。
“師尊,別傲嬌了。”
“您最疼愛徒兒了,怎會舍得傷害徒兒呢?”
程然直接將宮月璃按在了座上,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一手端着邪惡的合歡散。
被孽徒壓在身上,宮月璃屈辱地輕咬貝齒。
她終於是羞怒地嗔道:
“你不過趁人之危!”
“不趁人之危,怎麼拿捏師尊您呢?”
程然笑得更加戲謔,大手順勢而下,開始翻山越嶺:
“好了,師尊。”
“徒兒還有個問題沒問您呢。”
問題?
他又在心懷不軌些什麼?
宮月璃緊抿雙唇,不置一語。
程然則接着自顧自道:
“師尊,您是想您自己服下這合歡散,然後侍奉徒兒呢?”
“還是想徒兒服下這合歡散,來侍奉一下您?”
“孽徒,不可理喻!”
宮月璃聞言怒罵一句。
她目含意,感覺肺都要被氣炸了。
這不是讓她進退兩難嗎?
不管選了什麼,她都會被這禽獸不如的孽徒玩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要凌辱我便快些,少在我面前廢話連篇!”
師尊很抗拒啊......
程然聞言輕蔑一笑。
要知道,在他這位沖師逆徒面前,抗拒是無用的。
只會讓他更加興奮!
只見程然挪開了手,故作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回答嗎......”
“這樣的話,我只能當作師尊是兩者都想了。”
宮月璃哪曾想這孽徒如此,死死攥着衣角:
“你這畜生......”
程然卻不搭理她,繼續喃喃自語說道:
“也對啊,論劍本就是雙向的奔赴,單獨一人享受,怎麼能比得上雙倍快樂?”
“還是您會玩啊......”
話至此處,程然便作勢,將要服下合歡散。
而在這時。
“住口!”
宮月璃冷聲喝止。
“哦?”
程然饒有興致地看着她,知道魚兒已經上鉤。
不過他還是明知故問:“敢問師尊爲何阻止徒兒?”
“我......”
宮月璃朱唇翕動。
她發誓,她絕不想嚐試合歡散的滋味。
可她也知道,再不有所作爲的話......
這孽徒便真會嗑藥!
上次沒有藥劑輔助,這孽徒都讓她那般狼狽!
痛得有了心理陰影。
再加上合歡散的話……
會死人的吧!
兩害相權取其輕,宮月璃只得側過臻首,飽含屈辱地妥協道:
“我,我可以吃藥。”
宮月璃的聲音很低、微如蚊蚋。
可下一瞬間。
一雙大手便直接環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抱了起來。
隨即就是抱着她朝着內殿寢宮走去。
只聽程然邪魅地笑道:
“既然師尊說了,那我便尊重師尊的選擇。”
“放心,很舒服的。”
說罷,那沸熱的合歡散便塞入了宮月璃嘴裏。
“唔,唔......”
宮月璃下意識地想要掙脫。
可她哪裏拗得過已經下議院當頭的程然?
最後被迫將其咽了下去。
“多行不義,孽徒,你會遭天譴的!”
宮月璃面紅耳赤地道。
程然卻只是邪笑,滿臉認真地說道:
“上次論劍,師尊可是一聲不吭呢。”
“這次有了合歡散的輔助,希望能聽到您金口御言哦......”
......
......
許久之後,薄西山。
“孽徒......”
程然耳邊傳來了宮月璃有氣無力的聲音。
或許是合歡散藥效未退的緣故。
冰冷的語調中,帶着些許媚意。
程然不禁露出壞笑:
“師尊還叫孽徒呢,明明方才都開心得哭了……”
“隨你怎麼說。”
宮月璃嘴上不置可否,心裏卻是氣得七竅生煙。
這孽徒真的去死吧!
那是開心哭了嗎?
本就是痛不欲生好嗎!
而且!
即使真有那麼一丁點小小的興奮。
也不過是藥效使然罷了!
再怎麼說,她也是堂堂九州第一劍仙,早已劍心通明。
怎麼會對男女情欲之事有感?
這種破事,只會有損於她的劍心!
等等......
劍心?
心念至此,宮月璃凝眸一怔。
她忽然感到,自己靈台之中的劍胚,有了些許異動。
不會真劍心受損了吧?
她頓時有些慌張。
趕緊閉目冥思,觀測起自己靈台。
可所見之景,卻令她驚詫萬分。
只因!
她多年停滯不前的境界,在此刻突然有了一抹細微的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