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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景茜陌生的看着謝斯言。
他們從小青梅竹馬,謝斯言竟然把她和這種女人相提並論。
口仿佛被一張大手狠狠攥住,呼吸都痛。
盛瓔珞靠在男人懷裏挑釁的看着溫景茜,“斯言,我的手摔的好痛。”
白皙的手心只不過是泛了點紅,謝斯言瞬間凝了臉:“溫景茜,道歉!”
女人強忍着不讓眼淚落下,一字一句道:“不是我做的,我不會道歉!”
話落,溫景茜轉身就準備離開,卻被謝斯言的保鏢抓住了手腕壓到她們的面前。
男人居高臨下盯着她:“道歉,或者是廢了你那只欺負人的手,你自己選。”
謝斯言給了保鏢一個眼神,溫景茜的手腕立刻被掰出響聲。
女人的慘痛聲不絕於耳,臉上煞白。
男人臉上閃過一抹心痛,卻還是強硬道:“道歉!”
溫景茜眼淚滾滾落下,眼底透着失望:“謝斯言,我們從小青梅竹馬,如今你爲了她一再傷我,你就不怕......”
不等溫景茜說完,謝斯言便冷聲打斷:
“瓔珞是我的恩人,任何人都不能欺負她,包括你。”
“茜茜,一個廢了手的醫生這輩子都做不了手術,你要是想成爲一個廢物,盡管跟我犟下去。”
保鏢下手越來越狠,再用幾分力氣,溫景茜的手腕就會被撇斷,疼的意識模糊。
黑暗一點點吞噬着她,溫景茜終於鬆口了:“謝斯言,我錯了。”
但我是錯在愛上了你。
最後一句話溫景茜沒有來得及說出來便徹底暈了過去。
......
等溫景茜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是在溫家。
溫母見溫景茜終於醒了,哭的泣不成聲:
“女兒,你終於醒了,早知道謝斯言竟然是這種人,當初就不該讓你們結婚,是爸爸媽媽害了你。”
溫景茜垂眸看了一眼纏的跟粽子一樣的手臂,冷冷一笑:“這幾他從未來過嗎。”
溫母:“他當時說你犯了錯,這次只是一點小懲罰,讓我們好好管管你,讓你如何做個好太太,還警告我們,說再有下次,受傷的就不止你。”
“茜茜,是爸爸媽媽沒用,溫家這些年的一直虧錢,溫家大不如前,要不然也不會讓你在謝斯言那邊抬不起頭來。”
溫景茜替溫母擦去了眼淚,強撐着一抹笑容,道:“媽,不怪你們,天要下雨,男人要變心,攔不住的。”
“謝斯言囂張不了太久,溫家會好起來的。”
等溫母出去後,溫景茜起身去了浴室,將受傷的照片全部拍了下來,打包發給了王律師。
“王律師,這是謝斯言傷害我的證據,等財產轉移後,我要告他。”
以謝家現在的權勢,就算告他,也沒有人敢受理,所以她要再等等。
很快,王律師那邊便回復:“溫小姐放心,這件事我會替您辦好。”
接下來的幾天,溫景茜留在溫家修養,而謝斯言也再未來看過她。
仿佛她是死是活,跟謝斯言再無任何關系。
又過了兩天,謝斯言似乎終於想起她。
這天,溫景茜在院子裏砍樹。
小的時候,溫景茜身體一直不好,這樹是謝斯言三跪九叩去求來的平安樹。
回來的那天,謝斯言的額頭,手臂,膝蓋全是傷。
也是那一刻,溫景茜認定了他。
但她也沒想到男人的心可以變的這麼快。
聽到男人的聲音,溫景茜身子一僵:
“茜茜,該回家了。”
謝斯言自然的上前攬住她的腰,親密的模樣仿佛之前不愉快的事從未發生。
溫景茜眼底是厭惡,想要推開他,但男人威脅的話從頭頂傳來:
“茜茜,我今天已經給你台階下了,你就順着下,別惹我生氣。”
“溫家的幾個大現在都在我手上,你要是讓我不開心,溫家破產只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
謝氏集團的股份還未到手,溫景茜也不敢跟他硬碰硬。
“你究竟想做什麼。”
“回家。”
倏然,溫景茜笑的發冷。
家?
在謝斯言出軌的那刻,她們之間早就沒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