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淵哪裏聽得了女孩說這樣的話,無疑是在發出邀請。
他再也管不了任何,也克制不了一點,所有的道德和理智,全都被拋向九霄雲外。
海浪的聲音清晰地傳來,有風,船艙內緩慢地搖曳着。
沈清瓷暈的更厲害了。
但男人一點放過她的意思都沒有。
戰司航用領帶勒住女人的手腕,發狠地懲罰她。
他可是非常記仇的。
誰讓她招惹他?
夜深了,遊輪駛向深海,深夜的狂歡還在繼續。
黎明,海平面上浮現出一抹魚肚白,幾縷金光刺破雲層,在海面上投下層層碎金。
沈清瓷蘇醒過來,渾身的酸痛無不在提示她昨晚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
轉頭看向一側,男人寬闊的後背對着自己。
“啊——”
沈清瓷忍不住發出驚叫,慌亂不已地用手拉扯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
露在外面的皮膚能看見很多深淺不一的曖昧痕跡。
她的皮膚瓷白通透,稍稍用力都會留下青紫,更別說昨晚男人的粗暴行爲造成什麼後果。
還有她的衣服,旗袍都被撕成什麼樣了?
昨晚喝醉,難道被人強b了?
戰司航被吵醒,翻過身來,露出一張邪氣橫生的帥臉。
深褐色的眸子藏着桀驁與不羈,下頜線棱角分明,眼尾上挑,鉑金色的碎發和黑鑽耳釘形成明顯的對比,透着一股兒野性難馴的勁兒。
單手支着後腦勺,慵懶地靠在床頭,似笑非笑地勾唇,“醒了?”
“你?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沈清瓷認出眼前的男人,狂亂的心髒才稍稍平復了些。
之前未婚夫帶她去應酬客戶時,碰到好-色的人,灌酒算計她,她逃開時,碰見了這個年輕男人。
以爲他是會所的男模,和他差點擦槍走火,關鍵時刻她克制住了,但臨走時給了他兩百塊錢小費。
他怎麼追到遊輪上來了?
“我爲什麼不能在這裏?這話應該我問你。”
戰司航翻身而起,跨坐在她面前,單手壁咚住她,“你很會玩啊!上次給我兩百塊,把我當成什麼了?”
他介意她給的兩百塊,他介意她說他毛都沒長齊。
男人沒穿上衣,結實的肌和腹肌,一覽無遺。
口和後背多處明顯的抓痕,都是沈清瓷的傑作。
“200塊是小費,你是嫌錢少嗎?你想要多少?”
沈清瓷不敢直視男人,她已經冷靜下來。
昨晚發生的事已經發生了,後悔也來不及,先解決眼前的麻煩再說。
“別跟我裝了,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像花季少女,年齡不小,月匈也不小,昨晚那麼浪,得多少男人才能喂飽你?”
“!”
沈清瓷憤怒之下,揚手打了他一巴掌。
“沈昭昭,你敢打我?”
戰司航抓住女人的手,桀冷的眸子瞪向她。
“我不是沈昭昭,我叫沈清瓷!昨晚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你趕緊走!”
沈清瓷希望他趕緊走,別來糾纏她,這是在戰家的遊輪上,她不想做任何敗壞名譽的事情,會讓戰家人看輕的。
“什麼?你是沈清瓷?沈昭昭的姐姐?”
輪到戰司航吃驚了,男人眯了眯邪氣的眸子,重新打量她,“難怪不像小姑娘……哎不對,你怎麼會在這裏?呢?”
“去——別打我妹的主意!”
沈清瓷一腳踹開戰司航,顧不得身體的疼痛,裹着被子下床。
戰司航眸子一眯,要不是看見白床單上的那抹刺眼的紅梅,他都不信她還是個處。
但想到什麼,脊背迅速爬上一層冷汗。
完蛋了!
他睡了新娘的姐姐!
他爸一定會了他!
沈清瓷撿起地上的旗袍,發現旗袍已經慘遭毒手。
“喂,沈清瓷……”
戰司航想和她商量一下,這件事能不能別讓他爸知道,不然他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砰!”
沈清瓷回頭不客氣地賞他一拳,叫你嘰歪。
“嗷……”
戰司航的鼻梁骨挨了一拳,頓時流出血跡,“我流血了,艹……”
“活該!”
衣服不能穿了,環顧房間,她發現不對勁,房間裏布置的奢華喜慶。
“這裏怎麼有點像婚房?”
戰司航捂着流血的鼻子,陰惻惻道,“這裏本來就是婚房。”
“啊?不可能啊?昭昭呢?”
再看向戰司航這張臉,和戰北淵某些角度神似,沈清瓷腦袋炸了,驚愕得快要喘不上氣,“你,別告訴我說你是戰司航?”
“哼~怕了?”
戰司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惡劣的笑意。
“!!!”
沈清瓷頭皮發麻,恐怖襲腦,仿佛有只無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嚨,想要尖叫但叫不出來,整個人靈魂都已經出竅。
她怎麼會在婚房?
和新郎戰司航發生了關系?
這可怎麼辦?
一夜不知饜足的戰北淵,後半夜才沉沉睡去,一覺到大天亮。
他有極其嚴重的睡眠障礙,可昨天晚上這一覺卻睡得極其酣沉。
睜開眼睛,頭腦越發清明,昨晚發生的一幕幕,如水一般涌入腦海。
想到發生過的事情,戰北淵額角微炸,下意識想要起身。
但剛要起來,卻覺得手臂一沉。
轉頭看見一張巴掌大的純美小臉,枕在他的手臂之上。
女孩的一只小手臂攬在他的腰上。
轟——!
血液直沖腦頂!
清醒後的戰北淵的臉色瞬間凝成了冰霜,眉心不由地蹙起。
這下恐怕麻煩大了。
男人沒有吵醒女孩,想試着抽出自己的手臂,悄悄拿開她的小手,可動作還是驚動了沈昭昭。
戰北淵重新倒回枕頭上,沈昭昭蘇醒過來,身體細胞復蘇後,動一下都疼的厲害,快要散架了。
緩緩睜開眼睛,欣長的睫毛就像兩把小刷子,撲閃了兩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深邃立體的側顏,男人骨相完美,有着高挺的鼻梁,完美的下頜線,喉結突出……
這就是她的新婚老公戰司航?
身材很棒啊!
她摸到了硬硬的八塊腹肌哦!
雖然昨晚的發生的事,開始讓她有些心理陰影,但越往後來,感覺越奇妙。
新老公體力超強,技術也不賴。
她體會到別人說的那種過山車的感覺了。
沈昭昭對新婚老公充滿了好奇,她欠起小腦袋,像狐獴似的張望,想要仔細看看他的長相。
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撐起手臂起身再看。
咦?
這張臉……怎麼那麼像戰北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