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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長假自駕遊,女友爲逗笑悶悶不樂的校草,將我的救命高反藥扔給了土撥鼠。
我頭痛欲裂,躺地掙扎。
女友向校草邀功,指着我大笑,“你看他那傻樣兒!”
校草成功被逗笑,他們笑得前仰後合。
我跪求女友,艱難地喘着粗氣,
“沈南意,沒有藥我真的會死的。”
女友滿臉嫌棄,“裴少珩,每次出來玩就你事兒多!”
“一點高反而已,忍忍就好了,別裝模作樣掃大家興!”
我痛苦萬分,沒和他爭辯,只掏出電話向正遠在海外談生意的我媽發出求救信號。
......
1.
我看着土撥鼠叼走了我的救命高反藥,渾身發涼,劇烈的頭痛和惡心排山倒海襲來,我幾乎要站不穩。
沈南意得意地回頭對着校草江淮序說:“你看,這小東西多可愛。”
江淮序正因輕微缺氧而悶悶不樂,此時看到憨態可掬的土撥鼠叼着藥,像揣個寶似的飛速鑽進洞裏,他唇角輕輕一揚,溢出一點輕笑。
沈南意語氣更加熱烈,“淮序,你真該多笑笑,多好看啊!”
江淮序是學院裏出了名的清冷校草,很少笑,是衆多女生的男神。
所以沈南意就可以這樣輕賤我,拿我的安危逗她的男神笑?
心底的委屈憤怒漸漸涌上來,高反症狀卻變本加厲,我只能進行淺短急促的喘息。
我抓住沈南意的手,啞聲道:“沈南意,我高反症狀很嚴重。”
“沒有藥我真的會死的。”
沈南意滿臉嫌棄,“裴少珩,每次出來玩就你事兒多!”
她使勁甩開我的手,“一點高反而已,忍忍就好了,別在這裝模作樣掃大家興!”
裝模作樣?我感受着心髒因爲稀薄的空氣而瘋狂擂鼓,視線開始變得模糊,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我咬咬牙,撲到土撥鼠的洞口,伸手往裏邊挖,試圖找到被搶走的藥。
江淮序見狀,皺眉道:“土撥鼠挖洞不容易,你破壞了它住哪裏呢?它只是覺得那盒子新奇,沒有惡意的。”
沈南意一聽,急忙拽住我,我被狠狠摜摔在地,“裴少珩!你有完沒完!”
“你和小動物較什麼勁?你的教養哪去了!”
我的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面,劇烈的頭痛和窒息幾乎要把我淹沒。
我扯着嗓子,痛苦地嘶吼一聲,“藥!我的藥!我高反了!會死的!”
周圍寂靜一瞬,隨即一陣洶涌的嘲笑聲在耳邊哄響。
沈南意的一衆朋友臉上滿是嘲弄之色。
“嘖嘖,又演上了,每次淮序在,他就戲癮大發。”
“喲喲,越演越來勁,又想吸引南意姐的注意力啊。”
更有甚者,模仿我狼狽的模樣,掐着嗓子叫喊,逗得衆人再次大笑。
就連一旁的江淮序也扭過頭,肩膀劇烈抖動,發出壓抑不住的悶笑聲。
一石激起千層浪,衆人笑得前仰後合。
沒等沈南意開口,她的幾個姐妹又接着道:“南意姐,你可別又被騙了,這種男人就是欠收拾!”
“男人啊,不能慣着!”
沈南意聞言,剛邁出的半步立刻收了回去,揚了揚下巴,“那是自然!裴少珩的性子是該磨一磨了。”
她踢了踢我的腿,“快起來!趴地上像什麼話!”
“你就不能學學人家淮序溫文爾雅一些。”
就在這時,那只土撥鼠奇跡般地叼着我的藥從另一個洞口鑽出,立在洞口處,好奇地盯着眼前的人類。
我眼前一亮,掙扎着上前捉住了那只土撥鼠,想要搶回那盒藥。
而沈南意卻不給我這個機會,她大步上前,緊緊擰住我的手腕,“咔吧”一聲,我的手被扭脫臼了,無力地垂了下來。
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記重掌劈面而來,扇得我眼前發黑。
“你他媽真是瘋了!”她怒罵道。
土撥鼠受驚,“嗖”的一聲鑽進了洞裏,而我的藥也跟着再無影蹤。
我如脫了線的木偶般委頓在地,喉嚨裏發出困獸般的嗚咽,眼眶充血發紅,我死死地盯着沈南意。
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沈南意被我的駭人眼神嚇到,後退一步。
她身後的江淮序緩緩走上前,眼神裏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憐憫,搖搖頭,“裴少珩,我知道你看不慣我,有氣大可沖我來,何必和一只小動物過不去呢?”
沈南意立刻回過神來,眼神變得陰沉可怕,忽然附身拍拍我的臉,冷聲道:“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既然你總針對淮序,那我只好給你點教訓了。”
說着她拽出我頸間那條從不離身的項鏈,隨手扔向遠處。
我失聲喊道:“沈南意你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