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像被程序員寫崩了的代碼，滿屏都是 bug。
凌晨三點的寫字樓還亮着三盞燈，其中一盞屬於他這個剛入職三個月的社畜。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需求文檔，他第 N 次揉了揉快要看不見的發際線，忽然聽見手機 “叮咚” 一聲輕響。
“檢測到優質陽氣源，三界配送中心已爲您激活專屬通道。”
一條帶着粉色狐狸尾巴圖標的短信突兀彈出，林風隨手點了刪除，心裏把運營商罵了八百遍。現在的垃圾短信都卷成這樣了？連 “陽氣源” 這種玄學詞匯都用上了。
指尖剛離開屏幕，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像是有只活物在裏面蹦迪。他驚恐地看着鎖屏界面自動亮起，一個從未見過的 APP 正在強制安裝，金色的圖標上蹲坐着只搖尾巴的小狐狸，下面赫然寫着 “三界配送中心”。
“臥槽什麼病毒？” 林風手忙腳亂地想關機，卻發現電源鍵像焊死了一樣毫無反應。
APP 安裝完成的瞬間，屏幕上炸開一團粉色煙霧，一個穿着改良版旗袍的狐耳少女從煙霧裏跳出來，毛茸茸的九條尾巴在屏幕裏搖得歡實。少女眨着琥珀色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暈開一抹恰到好處的緋紅，仿佛盛滿了揉碎的星光。她胸前的粉色蝴蝶結隨着動作輕輕顫動，勾勒出圓潤飽滿的弧度，改良旗袍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精致如玉的鎖骨，而那側邊的開叉更是大膽，隨着她晃尾巴的動作，白皙如玉的長腿在屏幕裏若隱若現，肌膚細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連尾巴尖都透着股勾人的勁兒。
“歡迎光臨三界配送中心，我是您的專屬客服胡夭夭～” 她的聲音軟糯又帶着點魅惑，像是裹了蜜糖的羽毛，輕輕搔刮着人的耳膜。
林風使勁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加班太久出現了幻覺。這客服不僅顏值逆天，那身段更是無可挑剔，旗袍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腰肢纖細得仿佛一只手就能環住，偏偏臀部又挺翹圓潤，形成一道極具誘惑的 S 形曲線。
“先生別揉眼睛啦，” 胡夭夭突然湊近屏幕，吐氣如蘭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溫熱的氣息仿佛真的噴在了林風臉上，“您沒看錯哦，我們是正經的跨位面配送平台，只要您有足夠的‘陽壽’，就能兌換三界好物～”
陽壽？林風瞳孔地震，這詐騙話術也太新穎了。他剛想怒罵舉報，卻見胡夭夭纖纖玉指一點，那手指白皙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澤。屏幕上彈出了他的個人信息：【姓名：林風 剩餘陽壽：25 年 3 月 7 天 可用額度：25 年】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首次注冊用戶贈送體驗禮包，是否立即兌換？
林風的心跳瞬間飆到 180，他今年正好 25 歲，這數字分毫不差！難道真是…… 神仙 APP？
“體驗禮包包含‘夜視能力’一小時，只需消耗 3 秒鍾陽壽哦～” 胡夭夭晃着尾巴誘惑道，狐媚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屏幕，她微微歪頭，露出一截優美的脖頸，“熬夜加班看代碼不費眼，走路回家不怕黑，超劃算的呢～”
鬼使神差地，林風點了 “確認兌換”。
一股暖流突然從太陽穴涌遍全身，原本酸澀的眼睛瞬間清亮無比，連窗外百米外的路燈線路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猛地站起身，辦公室裏的黑暗再也無法阻礙視線，連同事桌上藏着的零食都看得一清二楚。
“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超神奇～” 胡夭夭在屏幕裏拍手歡呼，尾巴搖成了小馬達，胸前的弧度隨着動作起伏，“現在下單更有驚喜哦，千年人參只要 5 年陽壽，隱身符三小時體驗裝僅需 1 個月，還有限量版的……”
林風咽了口唾沫，喉嚨有些發幹，他顫抖着手指劃開商品列表。千年雪蓮、上品靈石、甚至連 “孫悟空同款火眼金睛” 都在貨架上明碼標價，而最讓他呼吸停滯的，是頁面頂端閃爍着紅光的推薦商品 ——【新手大禮包：貼身侍女（實體配送），限時特惠：10 年陽壽】
商品圖片上的古裝少女懷抱琵琶，眉眼含羞，一雙杏眼水汪汪的，仿佛含着一汪清泉。她穿着淡紫色的襦裙，領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裙擺下露出的腳踝纖細圓潤，那顏值比胡夭夭還要驚豔三分。
“實體配送？” 林風聲音都在發顫，心髒像是要跳出胸腔。
“對啊～” 胡夭夭舔了舔紅唇，那紅唇色澤飽滿，像熟透的櫻桃，九條尾巴突然合成一條，在屏幕上勾出曖昧的弧度，“只要您確認下單，今晚午夜十二點，就能聽到敲門聲啦～”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一條新的系統提示彈出：【檢測到用戶強烈意願，觸發新手任務：籤收第一份快遞。任務獎勵：解鎖 “陽氣變現” 功能。】
林風看着屏幕上少女的絕美容顏，又看了看自己僅剩 25 年的陽壽數字，心髒砰砰直跳。用十年陽壽換一個神仙侍女？這買賣到底值不值？他腦海裏閃過無數念頭，有猶豫，有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種抑制不住的興奮。
窗外的月光突然變得格外明亮，照在他蒼白的臉上，映出眼底抑制不住的興奮與瘋狂。他深吸一口氣，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辦公室裏靜得只剩下他的心跳聲和鍵盤敲擊的餘音，林風盯着商品圖片上那含羞帶怯的古裝少女，又看了看屏幕裏媚眼如絲的胡夭夭，最終咬了咬牙，按下了確認支付的按鈕。
【叮！支付成功！扣除陽壽 10 年，剩餘陽壽：15 年 3 月 7 天。您的訂單已生成，三界快遞員將在午夜十二點準時送達，請保持手機暢通，準備籤收哦～】
胡夭夭在屏幕裏開心地轉了個圈，裙擺飛揚，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恭喜先生下單成功～今晚一定要保持清醒哦，錯過籤收可就麻煩啦～”
林風癱坐在椅子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他看着手機屏幕上那串刺眼的剩餘陽壽數字，既緊張又期待。十年陽壽換一個實體侍女，這到底會是一場奇幻的開始，還是一個巨大的騙局？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辦公室裏的時鍾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林風的心上。他時不時地看一眼手機，又望一眼辦公室的大門，手心已經被汗水浸溼。
終於，牆上的掛鍾指向了十一點五十，還有十分鍾就是午夜十二點。林風站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心髒跳得像擂鼓一樣。他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是商品圖片上那個溫婉可人的古裝少女，還是什麼意想不到的怪物？
空氣中仿佛彌漫着一種奇異的氣息，帶着淡淡的花香，又夾雜着一絲神秘的玄幻感。林風緊緊握着手機，指節因爲用力而有些發白。
還有五分鍾…… 三分鍾…… 一分鍾……
當掛鍾的時針、分針、秒針同時指向十二點的那一刻，“咚、咚、咚”，清脆的敲門聲準時響起。
林風的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深吸一口氣，緩緩伸出手，握住了冰冷的門把手。
午夜十二點的敲門聲…… 會是誰呢？他顫抖着，慢慢打開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