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束後,秦敘白因後續商務洽談留在了晚宴現場。秦晚獨自走出宴會廳,夜風微涼,她攏了攏肩上的披肩,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晚晚。”身後傳來溫和的嗓音。
謝司年快步跟上,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我送你回去。”
秦晚剛要開口婉拒,忽然,一道刺目的車燈劃破夜色, 一輛黑色邁巴赫穩穩停在台階下,後排車窗緩緩降下,露出傅無妄那張輪廓分明的側臉。
他指尖夾着煙,煙霧繚繞間,眸光冷冽地掃了過來。“上車。”他開口,嗓音低沉,不容置喙,空氣瞬間凝滯。
謝司年笑意微斂,是傅無妄,他剛剛查了。
謝司年不動聲色地上前半步,擋在秦晚身前:“傅總,不勞費心,我會送晚晚回家。”
傅無妄眸色一沉,直接推門下車。他身形高大,黑色風衣被夜風吹起凌厲的弧度,每一步都帶着迫人的壓迫感。
“我說……”他走到秦晚面前,居高臨下地注視着她,一字一頓,“上車!”
秦晚抬眸,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睛,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夜風卷起她鬢邊的碎發。
真……帥!真合她胃口!
秦晚眨了眨眼,唇邊忽然漾開一抹狡黠的笑意。她微微歪頭,指尖輕輕卷着發尾,聲音軟糯卻帶着挑釁:"傅三爺這麼凶,是怕我跑了?"
傅無妄眯起眼,周身氣壓驟降。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不容掙脫:"你試試看。"
謝司年立刻按住傅無妄的肩膀:"傅總,請自重。"月光下他溫潤的眉眼罕見地染上鋒芒,指節因用力微微發白。
“司年哥,我們回頭聚。”說完跟着傅無妄上車。
謝司年拳頭緊握,克制的不讓自己發怒,艹。
夜色濃稠如墨,邁巴赫車內,窗外的霓虹在傅無妄輪廓分明的側臉投下鋒利的光影。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力道不輕不重,卻讓秦晚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薄繭——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痕跡。
他眼底翻涌着危險的暗芒,像暴風雨前壓抑的海面,隨時會掀起驚濤駭浪。
車內擋板不知何時已經升起,隔絕危險又曖昧的氣息。
秦晚能感覺到他壓抑的怒意,卻故意眨了眨眼,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紅唇微啓,舌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指尖:"三爺肯定......吃醋了,承認一下又不會……"
話音未落,傅無妄的瞳孔驟然緊縮。下一秒,他猛地扣住她的後頸,狠狠吻了下來。這個吻帶着懲罰的意味,像是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她——不是吃醋,而是占有。
"唔......"秦晚抵在他胸膛的手突然被扣住,十指被迫與他交纏,按在冰冷的車窗上。傅無妄的吻起初凶狠得像是在攻城掠地,牙齒磕破她的唇瓣,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彌漫。但漸漸地,這個吻變得纏綿起來。
他的舌尖掃過她唇縫時,秦晚不自覺地輕*顫。傅無妄似乎察覺到她的反應,低哼一聲,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裏帶。真皮座椅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的後背緊貼着車門,退無可退。
他的吻開始變得溫柔,卻又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舌尖勾着她的,一點點引誘她回應。秦晚呼吸紊亂,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時攥緊了他的襯衫前襟,昂貴的面料在她掌心皺成一團。
傅無妄的呼吸灼熱,噴灑在她泛紅的臉頰上。他的唇稍稍退開,卻仍貼着她的,嗓音低啞:"這算不算承認了?"
秦晚微微喘息,水潤的眸子瞪着他,卻因染上情欲而顯得毫無威懾力:"傅無妄,你......"
他低笑一聲,再度封住她的唇,這次吻得更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秦晚的指尖無意識地陷入他的肩膀,西裝布料下緊繃的肌肉線條讓她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