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因探班老公的賽車戰隊時,
拒絕了車隊團寵硬塞在我嘴裏的檳榔。
即將臨盆,我就被江盛鳴綁在無人駕駛賽車上在賽道高速疾馳繞圈。
江盛鳴摟着小青梅胡小蝶坐在保時捷911上。
他拿出對講機,“你不是一直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嗎,拒絕小蝶的時候怎麼不喊救命!”
“楚青茗,現在你爸媽都死了,你的家產也都是我的了,看有誰還能護着你!。”
他的狐朋狗友也紛紛拿手機對準我直播。
標題爲:平民的的反擊,懲罰狗眼看人低的資本大小姐。
直播彈幕瘋狂涌動,我不堪受辱,直接用植入身體的芯片一鍵呼叫哥哥。
可我哥趕來後,他們卻跪着磕頭求我饒命。
......
1.
直播間勁爆的標題一下子就吸引了上萬人。
賽車疾馳在高速公路上。
孕晚期,我爲了方便穿的都是大碼裙裝。
明明穿的是長裙,我也拼命遮擋着並未露出什麼,只是被高速飛馳旋轉的塞車弄得惡心又想吐。
可江盛鳴的狐朋狗友對我還是瘋狂輸送着下流彈幕。
“嫂子,有人說你這倆條大白腿真漂亮啊。”
“真美啊,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哪家的小姐呢,就是不知道貴不貴。”
“有人問在哪裏,200塊錢夠不,最多300了啊。”
極度的羞恥感和憤怒讓我緊閉雙眼。
飛速疾馳間,我怒喊道:
“江盛鳴,我是你的妻子你瘋了嗎。”
對講機傳來江盛鳴惡劣的聲音。
“你不是喜歡踐踏小蝶的尊嚴嗎,這一次我要把你的高傲踩在腳底下,看你還有什麼高高在上的資本。”
那邊傳來胡小蝶玩味的聲音。
“青茗姐,你懷着孩子不要生氣啊等會跪下來給我磕幾個頭這事就算了結了,讓鳴鳴放你下來。”
我頭腦一熱,急火攻心。
“你給我閉嘴,沒有你說話的份!”
胡小蝶身軀一抖,好似被我嚇到委屈的落淚,連忙趴到江盛鳴懷裏嚶嚶哭了起來。
彈幕紛紛指責我惡毒讓純良的小美人落淚,讓江盛鳴給我點苦頭吃吃。
江盛鳴臉色一沉,將胡小蝶護在懷裏。
“賤人,還在嚇唬小蝶,你還以爲你是曾經的大小姐呢,你爸媽現在都死了,你家的公司也是我的了。”
“都這樣了還裝個什麼勁,非要我把你丟到野外吃吃苦才肯嗎!”
他厭惡的看着,眼神中冰冷的只剩下無盡的不耐煩。
我緊緊抿唇不語,他徹底不耐煩了,轉身對身邊人低聲耳語幾句。
下一秒,車窗伸出一雙雙張舞着的大手。
要來扒光我衣服的同時,還揚着手要來抓我的胸脯。
我應激般瘋狂大叫往後躲,不斷揮手拒絕,“滾開!給我......給我滾開!”
下流的口哨聲“喲,盛鳴豔福不淺啊,什麼時候借我玩玩。”
我不敢相信,江盛鳴口口聲聲的好兄弟竟會對我說出如此下作的污言穢語。
抱着一絲希望對江盛鳴投去求救的眼神,
江盛鳴卻怒罵我是不要臉的臭婊子,連他的好兄弟都勾引。
2.
我雙手緊緊遮住春光,面對餓狼一般的凝視。
我最後一絲理智也崩潰了。
“江盛鳴,我是你妻子,肚子裏還懷着你的孩子,你這樣做還是人嗎!”
江盛鳴睨我一眼。
“楚大小姐,現在沒有人能幫你了,以前你把我當成你的一條狗,現在就讓你也嚐嚐寄人籬下的滋味,你怎麼對小蝶我將百倍奉還。”
說着他輕吻胡小碟的輕微隆起的小腹。
我終於明白在我被孕吐反復折磨的日夜,他們是如何曖昧糾纏。
原來他之前對我的好都是裝的,曾經他在雪夜驅車百裏,只爲買我最愛的那家桂花糕。
現在僅因胡小蝶的一滴眼淚便將身懷六甲的我綁在賽車上只爲她消氣。
我聲音嘶啞,字字泣血。
“江盛鳴,你的小情人讓我吃檳榔是想要了我的命,你們這是殺人!”
我聲道撕裂,嘔出一口血,舊傷復發最是磨人。
“江盛鳴,我喉嚨好痛,把藥給我。”
江盛鳴嘴角微張,似乎想說什麼。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我的咽喉癌是怎麼來的。
只因當初他年輕氣盛招惹上本地黑幫。
黑幫大佬要將他砍頭平衆怒。
滴酒不沾的我,連幹10瓶白地蘭,打動大佬將他救出。
烈酒灼燒咽喉,我的嗓子反復發炎又膿腫。
自此,國家一級歌唱水平的我再也不能開嗓。
甚至,每天都要靠藥物止痛。
曾經菲傭僅僅送藥時間遲了三秒,他便大發雷霆當衆將其從樓梯踢下。
獻血侵染一地。
可現在他竟因我不肯吃下胡小蝶嚼剩的檳榔,將我綁在賽車肆意凌辱。
我苦笑,真是物是人非啊。
胡小蝶看出江盛鳴的動容。
她故作堅強朝江盛鳴微微一笑。
“鳴鳴,我不要緊的,我自小無依無靠只是現在正是你立威的時候,萬萬不能表現出心軟。”
“既然盛鳴哥哥狠不下心來做這件事......”
她自江盛鳴手機接過藥丸。
“就讓我來吧。”
胡小蝶姿態款款從車上走來。
我卻瞧出她眼底的陰毒。
江盛鳴視線盲區下,她一步步走過來,用鮮紅指甲狠狠掐住我的臉頰就要將藥喂下。
我捂着喉嚨拼命掙扎,藥還是被灌下一大半。
嗓間強烈的刺痛感瞬間讓我頭皮發麻——
這根本不是醫治我咽喉癌的藥!
3.
我雙手並未沾染她半分,胡小蝶卻悶哼一聲跌倒在地。
“鳴鳴,楚小姐到底是容不下我和孩子。”
江盛鳴強壓怒火下車,從地上抱起胡小蝶。
我心裏一陣酸楚。
江盛鳴有嚴重潔癖,曾經我大姨媽期間做他副駕都被轟下車,
事後他將愛車裏裏外外清洗九十九次。
眼下胡小蝶滿身灰塵卻是不見他半分嫌棄。
“對你這種女人,我就不該心軟。”
“給我將賽車時速調40km。”
我猛地一怔。
江盛鳴再清楚不過,自我父母車禍離世。
我便對車有極大陰影,車速稍快我都會心悸休克。
況且這還是高速,稍有不慎就是一屍兩命。
爲了胡小蝶,他竟對我至此。
巨大的恐懼感讓我心跳加速。
“我根本沒有推她,是她做戲給你看!”
我委屈的淚水換來他眸色清明幾分。
他稍加審視看着胡小蝶。
胡小蝶立馬擠出幾滴晶瑩淚珠。
“楚小姐說什麼就是什麼吧,盛鳴,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和楚小姐無關,你別爲難。”
美人垂淚,江盛鳴便什麼也不顧了。
“給我加速!”
儀表盤指針死死咬住極限刻度,賽車劃破空氣發出撕裂的爆鳴聲。
突然加速讓我陡然失衡,指甲掀飛才勉強穩住身形。
胃酸翻涌,我幾乎將膽汁吐盡。
我死死護住小腹,祈禱寶寶沒事。
可下腹不斷痙攣抽搐。
下體撕裂般的疼痛讓我意識清明幾分。
腿間不斷涌出的腥臊液體。
我的羊水破了!
江盛鳴的兄弟們聳聳鼻子意識到什麼。
“哪來的騷味。”
“喲,嫂子這是嚇尿了啊。”
“哈哈哈,嫂子怕不是半殘吧,連屎尿也兜不住。”
直播間彈幕狂刷。
“堂堂上市集團大小姐竟然當着直播間上萬人的面尿了,哈哈哈!”
似有若無的腥臊味讓江盛鳴嫌棄的捂住口鼻。
“楚青茗,下次是不是得給你套上尿不溼才能帶你出門。”
我顧不上羞恥,瘋狂嘶吼。
“王八蛋,我羊水破了,快帶我去醫院!”
4,
江盛鳴聞言臉色瞬間煞白。
他慌忙起身,
拉開車門的手卻被胡小蝶死死按住。
“鳴鳴,這哪裏是羊水,這分明就是尿液。”
江盛鳴眉峰微蹙。
“當真?”
胡小蝶在他臉頰落上一吻,輕笑道。
“當然,我拿我護理專業的身份向你保證。”
“大小姐,好面子,當衆失禁不好意思承認也能理解。”
我全身神經劇烈震顫。
“江盛鳴,你這是要拿我和孩子的命去賭!”
江盛鳴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眼底的不耐煩已經藏不住。
“收收你的花招,要想我放過你,就老老實實給小蝶道歉。”
我絕望呢喃:“哥哥救我。”
只一聲卻好似觸碰到江盛鳴的逆鱗。
“賤人!還敢拿你們楚家人對我施壓!”
“你們楚家早就今時不同往日,楚青茗現在該你趴在我腳下搖尾乞憐了。”
“我非要折碎你身硬骨頭!你們給我把她賽車速度調到50km,立刻!”
旁邊小弟露猶豫開口。
“江哥,時速50普通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嫂子這樣臨盆的孕婦,稍有差池一屍兩命怕是不好收場呀。”
江盛鳴閉眼猶豫的瞬間,胡小蝶幽幽出口。
“楚小姐折磨鳴鳴多年,踐踏鳴鳴最尊貴的自尊和靈魂怕是十條命都不夠賠。”
“我花兩百萬給她買的孕期狀況檢測手環是幹什麼吃的,她不會有事!”
他倏然睜眼,眸中已被仇恨侵占,再無半分猶疑。
“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聲音落下的刹那,賽車以0.3秒內突破百公裏時速的狂暴加速。
我清晰地感覺到孩子在腹腔裏痙攣着缺氧。
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從下腹炸開。
凝視着我痛苦的神情,
江盛鳴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忍。
“楚青茗,知錯了嗎?”
“只要你肯低頭給小蝶道歉我立馬放你下來。”
胡小蝶立馬接着江盛鳴話。
“清茗姐,我只想要一個公正,只要你肯道歉,我就原諒你,從今以後我們就一起侍奉盛鳴哥,不讓他爲難。”
“難道我就這麼卑賤,沒錢沒勢的孩子受了委屈連聽你一句道歉都不配嗎?”
腿間忽然傳來溫熱黏膩的觸感。
一陣莫名的心慌席卷我。
我咬牙低頭,看到鮮紅的血已經從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我終於意識到不對,
拼命的嘶吼:“我錯了!”
只要能救孩子什麼錯我都認。
可嗓子像是被灌鉛,發出的聲音只剩下陣陣嗚咽。
我驟然明白。
是胡小蝶給我灌下的藥!
江盛鳴見沒如願以償聽到那句道歉勃然大怒。
“賤人,小蝶都委屈至此,你還是不肯讓步。”
可他接過一個電話後,
便立馬轉變神色。
5
江盛鳴睥睨着我冷哼一聲。
“楚大小姐,據可靠消息前面一千米的地方油罐車側漏。”
他按下一個三分鍾的秒表。
“我看你還有多少時間和我犟。”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是要命還是要可憐的尊嚴。”
我能感覺到腹中那個小生命的動靜正在微弱下去。
漸漸地,我連一絲動靜都感受不到。
秒表指到一分半的時候,
我緩緩闔上眼,徹底絕望。
閉眼的最後一刻,
我看到江盛鳴的手指深深插進發間,
喉間滾出困獸般的嘶吼。
他拳砸碎車窗。
“艹,楚青茗你就仗着我對你的情意,這樣逼我。”
他煩躁的扯過身旁小弟的賽車遙控器,
正要按停。
“盛鳴,你說過要還我們母子一個公道的,姐姐還沒認錯,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以後我們母子無依無靠要怎麼在江家立足?”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還不如讓我可憐的孩兒不來到這個世界。!”
胡小蝶聲淚泣下,
說着就拔下車窗的碎玻璃要往肚子上刺。
江楚鳴徒手接下利刃。
他眼神急切透露出哀求的看着我。
“青茗,就當我求你,別再使小性子了,認個錯就當是爲了我,爲了孩子,好嗎?”
“小蝶性子溫順不會計較那麼多的,你低個頭,以後你們會是很好的姐妹。”
下體撕裂的疼痛刻骨銘心
我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理會他的話。
腿間鮮血如注,
在馬路上洇出猙獰的暗紅軌跡。
直播間彈幕翻涌。
“你們看那是什麼!”
“楚青茗下面好多血!”
江盛鳴瞥見彈幕整張臉瞬間褪盡血色,
他聲音顫抖,
“怎麼會這樣!手環爲什麼會沒有反應!”
他哆哆嗦嗦拿起遙控器,
胡小蝶還想阻攔被他一把推開。
“滾開”
胡小蝶被推開後,眼裏刻滿刻毒,
她一口咬住江盛鳴的胳膊,
江盛鳴吃痛鬆手,
遙控器順着破碎窗戶落下。
胡小蝶壓下心中的得意,
雙目噙滿淚水委屈的跟個小可憐似的,
“盛鳴哥,都怪我笨手笨腳的。”
江盛鳴頓時雙目猩紅:“都給我去找!”
大量失血讓我意識模糊,
生命的最後一刻,我不停呢喃哥哥的名字。
江盛鳴看懂我的口型,
惱羞成怒道,
“楚青茗,你指望不上你哥了,他已經被外派非洲,沒個一年半載回不來,現在我才是唯一能救你的人!”
胡小蝶紅唇一勾,也無聲地對我比了個口型。
“這次你死定了。”
胡小蝶沒來得及得意,
天空已經被數十艘武裝戰鬥機包圍,
雄渾的聲音自上空傳來,
“誰說他哥指望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