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江澈扭頭對貴兒道:“去拿條繩子來!”
貴兒微微一怔,頓時明白了江澈的意思。
她趕緊去柴房拿來一條繩子,然後跟江澈一起,把秦霜的手腳都給綁了,扔到了床上。
“放開我!你要幹什麼!”
秦霜一臉驚恐的蜷縮在床腳。
“你們都出去!”江澈吩咐道。
孫耕年和貴兒很識趣的走出房間,並且把房門關上。
“你......你別過來!”
看到江澈一步步逼近,秦霜嚇得花容失色。
她怎麼都沒想到,京城赫赫有名的廢物侯爺,此時爲何如此強勢?
“賤人!”
江澈一把掐住了秦霜白嫩的脖頸。
“啊!”
秦霜嚇得大聲尖叫,渾身瑟瑟發抖,“我......我不要銀子了,求......求你放了我!”
啪!
江澈甩了秦霜一巴掌,嘴角浮現一抹冷笑,“既然你這麼想嫁入我江家,我就成全你!”
說罷,江澈一把扯碎了秦霜的衣裙,塞進了她的嘴裏!
一陣翻雲覆雨後。
江澈長舒一口氣,擦了把汗,從秦霜的身上下來。
“乖乖給我生個兒子出來,聽到了嗎?”
江澈拍了一下秦霜挺翹的屁股,嘴角勾起一抹戲謔。
而秦霜則是羞憤的低吟一聲,像是沒聽到一樣,臉頰上浮現兩抹潮紅。
這時,江澈似是想起了什麼,一把捏起秦霜的臉蛋,湊到近前,“說,你讓我兒立下這字據,是不是另有所圖?”
這件事,江澈越想越覺得奇怪。
秦霜索要的彩禮是五千兩銀子,現在的江家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但如果把江府賣了,那至少能賣出五千兩。
這女人好像一開始就是沖着江府來的。
秦霜貝齒輕咬下唇,低聲喃喃道:“是你兒子非要娶我,哪有什麼別的目的?
啪!
江澈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怒斥道:“要是不說,我馬上送你下去給我兒陪葬!”
“不要!我說,我說......”
秦霜嚇得小臉煞白,顫巍巍道:“是......是府丞大人指使我這麼做的!”
江澈眼神驟然一凝,“你說的可是京兆府的陳府丞?”
“就是他!”
秦霜小雞啄米般點頭,“陳大人叫我向江流索要五千兩彩禮,還讓我慫恿江流偷走江府的房契!”
“他答應我,只要他得到江府,就給我一千兩做爲好處。”
“可我也沒想到,江流會......會出意外......”
她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了一遍,眼神閃躲,不敢去看江澈。
聽完這番話,江澈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京城隸屬京兆府,府衙最大的官是正三品的府尹,其次就是正四品的府丞,相當於府尹的副官。
他沒想到背後的指使者,竟然是京兆府的陳府丞,正四品的朝中大員!
如此看來,若不是江流意外身亡,那江府怕不是已經落入他人之手!
說到底,還是江家已經沒落了,根本守不住偌大的家業,使得不少人起了歪心思。
幸虧江澈還有個爵位在身,讓許多人有所顧忌,不然在他爺爺去世的那天,江家就已經被豪強們瓜分了!
緊接着,便是一陣女人的呻吟聲。
“老爺是在打那女人嘛?”
貴兒眼神疑惑的問道。
她才十五歲,還未經人事,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管家孫耕年則是老臉一紅,尷尬的撓了撓頭。
一炷香後,房門打開,江澈衣衫凌亂的走了出來。
“老爺,你們在裏面幹什麼呢?”
貴兒睜着大眼睛,一臉好奇道。
“呃......大人的事,你少打聽。”
江澈幹咳兩聲,搪塞了過去。
這時,他環顧了一下院落。
發現整個院子除了他們三人外,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冷冷清清的。
“耕年,其他下人呢?”江澈疑惑道。
孫耕年苦笑一聲,“老爺,除了我跟貴兒,其他下人都跑了......”
“啊?跑了?”
江澈頓時一愣。
“是啊,昨日郎中給您把過脈,說您熬不到明天了,所以下人們都跑了。”
要是江澈死了,那江家就徹底絕戶了,這些下人還留在這做什麼?
難道要他們給江澈守喪嗎?
孫耕年擔憂道:“老爺,我知道現在說這些不合適,但府上快要揭不開鍋了,您還是趕緊想想辦法吧。”
江澈點點頭,知道這話說的在理。
他對孫耕年道:“走,跟我去一趟陳府丞的府邸。”
“老爺,去那裏作甚?”
“要銀子!”
......
不多時,二人來到了陳府丞的府邸。
江澈在大堂內喝了整整一個時辰的茶水,陳府丞才姍姍來遲。
“江侯爺,本官公務繁忙,還請見諒。”
陳府丞笑呵呵的朝江澈拱拱手,“不知江侯爺找本官所謂何事?”
雖然他的態度還算客氣,但眼中卻閃過一抹不屑。
江澈似笑非笑道:“陳大人,我就不繞彎子了,此次前來,是爲了秦霜的事。”
聽到這話,剛落座的陳府丞忽然身體一僵,有些詫異的看向江澈。
“你們都退下吧。”
他對下人們揮了揮手。
等下人們離開後,陳府丞抿了口茶,佯裝鎮定道:“敢問江侯爺說的是何人?本官並不認識名叫秦霜之人。”
“不認識?”
江澈冷笑一聲,就知道對方肯定不會承認。
他從懷裏掏出一張紙,攤開在桌上,“那女人已經供認不諱,陳大人還想抵賴不成?”
陳府丞朝桌上看去,頓時雙眸一凝!
那張紙上寫的正是秦霜供認的罪狀,她指認自己受了陳府丞的唆使,從一年前開始,就故意勾引江侯爺之子江流。
而且從江流那裏一共騙取了三千六百兩銀子,交給了陳府丞。
上面還有秦霜按下的手印。
“這......這是誣陷本官!”
陳府丞眼角一抽,臉色難堪至極,“本官堂堂府丞,怎會幹此等勾當?”
他心中大罵秦霜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眼看就要把江府拿到手,竟然在這節骨眼上敗露了!
“若是陳大人還不承認,那本侯爺可就要帶着此女,去找府尹大人主持公道了!”
說罷,江澈直接站起身,作勢就要離開。
“等一等!”
陳府丞頓時大驚,趕緊叫住江澈,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江侯爺別着急,有事好商量。”
江澈不耐煩的擺擺手,“沒什麼好說的,要麼還錢,要麼公堂上見!”
“你!”
陳府丞被懟的啞口無言。
若是府尹大人得知此事,那他的烏紗帽就別想要了!
畢竟,江澈就算家道中落,那也是名副其實的武昌侯爵!
況且這事做的實在上不了台面,府尹大人肯定不會保他。
他心中再次大罵秦霜簡直是個蠢貨,連京城有名的廢物侯爺都搞不定!
“江侯爺,本官想起來了,我的確是認識一個叫秦霜的女子。”
陳府丞擦了把冷汗,“此女讓本官替她代爲保管了一些銀票,沒想到是從江公子那裏誆騙來的!當真是個毒婦!”
說着,他還裝出一臉的義憤填膺,直接把過錯都推到了秦霜身上。
江澈被這話逗笑了,沒想到這人還真不要臉。
“陳大人,那就趕緊把錢還給我吧。”
他不是來這扯皮的,沒工夫看對方演戲。
“江侯爺稍等,我這就去取。”
很快,陳府丞取來一個木盒,在江澈面前打開。
只見裏面裝着一疊銀票和幾個銀錠。
看着木盒,陳府丞一臉肉痛之色。
整整一年的功夫,才把這三千多兩騙到手,結果到頭來白忙活一場。
江澈清點了一遍銀兩,頓時皺起眉頭,“陳大人,這數目不對啊,怎麼只有三千二百兩,還有四百兩呢?”
陳府丞陪着笑臉解釋道:“那女人讓本官代爲保管的只有這麼多。”
他說的真是實話,另外四百兩在秦霜那裏。
秦霜幫他做了這麼多事,總要給些好處。
江澈一拍桌子,神色不悅道:“本侯爺不管這麼多,既然那女人把銀子交給了你,陳大人就要如數把銀子還來!”
“不然,本侯爺就要找府尹大人主持公道了!”
說罷,他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
他也知道
“這......”
陳府丞頓時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