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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堅持和忍耐，在這一刻，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不是他天生冷漠，只是他愛的人，不是她蘇挽月而已。
她擦幹眼淚，轉身走出醫院，而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張律師，幫我擬定一份離婚協議。”
她累了。
這三年，就像一場醒不來的噩夢。
第二天，蘇挽月拿着新鮮出爐的離婚協議，直接去了傅氏集團總部。
卻被前台告知：“夫人，傅總沒來公司。”
蘇挽月的心像是又被針扎了一下。
沒來公司？
她忍住酸澀，問：“他去哪兒了？”
前台小姐面露難色，小聲道：“陪江小姐去巴厘島療養了，聽說那邊空氣好，有利於江小姐身體恢復......”
蘇挽月攥緊了手裏的離婚協議。
她沒有去巴厘島，而是回了水雲間別墅。
她等。
從白天，等到黑夜。
直到深夜，別墅外才傳來汽車引擎聲。
傅晏辭摟着江靈兒的腰走了進來，兩人身上還帶着海島的陽光氣息，看起來親密無間。
他看到等在客廳的蘇挽月，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語氣冰冷：“你又想幹什麼？”
這個下意識的疏離和警惕，像一把尖刀，再次狠狠捅 進了蘇挽月的心窩。
她竭力保持平靜，將手裏的文件遞過去：“我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籤字。”
傅晏辭甚至沒接，只是不耐煩地揮揮手：“我現在沒空，有什麼事明天讓助理處理。”
說完，他便要扶着江靈兒上樓。
“對於我來說很重要，只需要你籤個字。”蘇挽月堅持道。
她一刻都不想再等下去了。
“傅晏辭，我們離婚吧。”
她鼓足了這輩子所有的勇氣，一字一句地說。
“只要你籤字，我們馬上就可以去辦手續。既然你有了真正放在心上的人，那我放手，你也放我自由。”
她以爲，他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畢竟，這應該是他期盼已久的結果。
可傅晏辭卻只是皺了皺眉，仿佛聽到了什麼無關緊要的笑話。
他甚至沒回頭看她，只是對懷裏的江靈兒柔聲說：“累了吧？先上去泡個澡，我馬上來。”
安頓好江靈兒，他才終於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着蘇挽月，眼神裏滿是嘲諷。
“離婚？”
他薄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蘇挽月，你以爲你是誰？傅太太這個位置，是你說坐就坐，說走就走的？”
“你當初爲了錢嫁給我，現在又想用離婚來要挾我，多分一杯羹？”
他的話，像淬了毒的刀，字字誅心。
蘇挽月的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原來，在她愛了他那麼多年之後，在他心裏，她依舊只是一個爲了錢可以出賣一切的女人。
“我不要你的錢。”蘇挽月紅着眼，倔強地看着他，“我淨身出戶。”
“淨身出戶？”
傅晏辭笑意更冷，他一步步走近，強大的壓迫感讓蘇挽月幾乎窒息。
他伸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看着自己。
“蘇挽月，收起你那套欲擒故縱的把戲。”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我告訴你，只要靈兒一天沒有徹底恢復健康，你就得安安分分地待在這個位置上。”
“爲什麼？”蘇挽月不解地問。
“因爲，”傅晏辭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我需要你用傅太太的身份，去寺廟爲她祈福，爲她抄經，爲她積德。”
“她爲我流的血，我要你用一輩子的虔誠來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