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用刀子在屍體胃部劃開了一個口子,用鑷子在胃裏翻看了一番,只見有少許粘稠狀的東西,她將這些東西裝入塑料袋裏,遞給了一旁的助手,檢驗完屍體,將屍體解剖過的地方縫完最後一針,對助手說:“將屍體放入冰櫃,初步檢驗是死者是他,頭枕部傷口爲鈍器所致,脖子有勒痕,胃裏有少許粘液,屍斑融合大片,屍僵全身出現,下體有精液,是死後被,用散瞳劑滴眼,瞳孔仍有反應,大概死亡時間爲五到六個小時,小雷你將胃裏粘液和下體精液送去化驗室。”
小雷記錄完初步檢驗報告,看着屍體咂咂嘴說道:“林法醫,我看這又是一樁人案,這女人有時長的好看也不安全。”
林玉邊摘手套邊說:“你咋那麼多廢話,趁現在還沒下班趕緊把化驗的東西送去,明早確認了結果,盡早就能夠將凶手繩之於法。”
小雷將屍體從檢驗台上搬放到冰櫃放好,轉身對林玉嬉笑着說道:“林法醫,你年齡也不小了,該找個護花使者了,你說你的這份工作把多少人送入監獄,身邊也需要個人保護,你看不上我們這些小羅羅,王警官人還是不錯的,家境好人又帥,關鍵是人家文武雙全,有多少漂亮美眉流着哈喇子等着他多看一眼。”
“你要再那麼多廢話,小心我將你的嘴也縫上,我今天有事先早點回了,就不等你了,化驗報告出來,記得打電話告我一聲,你今晚搭別人的車回吧。”林玉冷着一張臉對小雷說道。
林玉轉身出門後,小雷也隨後跟着出了去,嘴裏絮叨着:“長那麼漂亮,嘛總冷着一張臉,難不成和施瓦辛格一樣是面癱。”
林玉坐上車,發動着車,一路飆到一百多邁,往回家趕,今晚她的妹妹要過來,早早就打了電話,估計這會已經在家門口等了很久,以她妹妹的性子待會肯定是一通抱怨。
林玉向來最怕她這個妹妹抱怨,抱怨起來,可是千年萬年前的事也要扯出來,那晚上可別想清靜了。
這時正開到下坡路,一輛黑色越野車突然從一旁別了過來,李玉急忙打方向,用腳猛踩刹車,突然發現刹車失靈,慌亂中她看到那輛黑色越野車放下車窗,露出了一張臉,梳着大背頭,那人看着她冷笑着。嘭!一聲,林玉的車直直撞上橋欄,沖了出去,跌落河中,她掙扎着,大聲喊救命,嘴裏卻不停的有水灌進來,咕隆咕隆不停喝着水,這一刻她真後悔當初爲什麼不去學遊泳,也不至於就這樣被淹死了,漸漸的她沒有力氣再掙扎了,眼前慢慢一漆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昏迷了不知多久,她微微的抬了抬眼皮,四周一片昏暗,看不清是什麼地方,只聽旁邊有人叫:“姑娘,你醒了!”
此時的林玉聽到有人說話,使勁睜開眼睛,這一看才發現不對勁,身邊站立着的兩個人穿着古時的灰布衣,男女頭上都有發髻,她扭頭環視了四周,只見這是一個簡陋的茅草屋,硬硬的木板床硌的她身體十分疼痛,她用手掀了一下被子,想要起身,就聽旁邊的女人說道:“姑娘,你剛醒來身子還虛,先不要起身,一會我給你端碗粥,你喝點就會好一些。”
“我這是在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林玉雙手捂着隱隱作痛的頭問道。
“姑娘,這是清水村。我家老頭上集市賣藥材回來的時候見你在河裏漂着,把你撈了上來,他見你還有一口氣,就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