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狗點點頭。臨走前,暖了暖她的手。
在沈念禾復雜的目光中離開了。
王婆陰翳地看着他的背影。尖酸齜牙。
“小畜生!還學別人打獵呢?凍不死你!”
院子裏的一衆鄰居同樣滿臉古怪,皆認爲他是去找死的。
眼下可是嚴寒!有經驗裝備齊全的獵戶,都不敢說自己能打到活物。
他就拿着一個破柴刀,一破棍子。就能打到了?
除了林二狗隔壁的狗剩勸了兩句,其餘人,皆抱着看戲的心態。
【情報:夾皮溝往北三百米,第五塊石頭後方,有一兔子窩,1米深的位置左側有一只剛死的野兔。右側一只沉睡活野兔,利用長槍,或許能收獲兩只。】
林二狗拿着柴刀,加長棍,朝着兔子窩而去。
來到夾皮溝,往北走。雪地有些凍腳,待久了會凍傷,不過他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找到第五塊石頭,又扒開了一大堆的草木荊棘。
還真瞧見了一個大洞!
這兔子洞足有兩手掌寬!一看裏面就有肥貨!
他的動作很輕,兔子窩四通八達,稍不注意就會驚擾。
他拿出柴刀和鏈接棍。組裝起來,足足兩米長。
柴刀緩緩探進兔子窩左側,剛好一米的位置。再往右一扎,猛地一勾。
林二狗立馬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掙扎!
他眼疾手快就往回拖。
柴刀的頭是彎的尖,不過彎的不是很深,剛好能扎進肉,但是扎不死!
一只活蹦亂跳的灰色野兔子被他拽了出來!不停掙扎!
又大又肥!
然而柴刀的鉤子並不牢固,剛拖出來,那野兔竟咻的一聲掙開了!
滴着血就又往裏鑽!
林二狗哪敢耽擱!砰的一聲撲了下去,拽住它的腿就往後拖。
最後總算是給它拖了出來,一刀封喉,送它上了西天!
林二狗再將裏面另一只死兔子勾了出來。
剛好兩只!
如系統所言,這只兔子剛死不久,現在還算淨。
拿去洗洗,能吃能賣!
寒氣透過單衣直往骨頭裏鑽,不過林二狗的眼裏卻是滿滿的滿足。
提溜着兩只大肥兔。林二狗就朝着家中回去。
路上遇見個獵戶。穿着翻毛羊皮大衣。
那是院子裏的王仁順,由於是獵戶,在院子裏頗有威望。大家都叫他仁叔。
他愣了愣神。望着二狗手裏兩只大肥兔子。
“二狗!這...你打的?”
林二狗點點頭。“今天運氣好,撿到兩只。”
王仁順不由得眉眼帶驚,這麼肥的野兔,一看就是剛的,這能撿到,就見鬼了!
王仁順誇贊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睛轉了轉,隨即笑道。
“二狗,仁叔倒是小瞧了你了啊!”
路星夜卻是挑眉,沒多少好臉色,這家夥自私自利,在院子裏沒少坑自己,這會指定沒憋好屁!
果不其然,他下一句就笑眯眯道。
“你嬸子做這兔子肉拿手,今晚上,咱們爺倆喝兩盅?”
他臉上帶着一抹長輩的指教。
“二狗,你爹死的早,現在院子裏,也就你仁叔我照顧你,啥都別說了,今晚上,必須來我家,我們好好聊聊!”
他不容置疑地拍了拍林二狗肩膀。還要伸手去摸那野兔。
林二狗面露厭惡。一把將野兔收回。
這老東西,平裏摳摳搜搜,有米有粟,而自己找他要半袋樹皮都不給的。
這會兒見自己打着兔子了,又一副熟人模樣。
“不給!老東西,想搶我兔子吃?滾!”
林二狗轉身就走,絲毫不給他面子。
王仁順的臉頓時被氣的紅一陣白一陣。
“你這個小痞子!翅膀硬了?撿到兩只兔子就硬氣了!老子不罩着你,你就等着凍死吧!”
林二狗才懶得理會。
沈念禾的做飯手藝,甩院子裏這群家夥幾條街!
只可惜巧婦難爲無米之炊,自己也就吃過一次。
林二狗走到半道,瞧見一片林子。四處觀望,此地無人看守,悄悄摸過去,開始砍柴。
現在時間還早,正好搞些柴火。
衙門給他劃分的土地太遠,而且是一片荒地,家裏那些柴火,都是偷摸去別人的地裏砍的。
家中。
沈念禾蜷縮在被窩,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枕頭下面。
“這個憨貨...只怕是又出去賭錢了,家裏就這最後兩枚銅板也要被他糟蹋了...哎。”
目光看向僅剩些柴灰的灶台。
“柴火也沒了,這個冬天,也不知道熬不熬的過去...”
正在她愁眉不展之際。
林二狗敲響房門。
“嫂子!我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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