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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最喜歡對我用愧疚式教育。
總是把她辛苦受累賺錢都是爲了我，掛在嘴邊。
我和鄰居家小孩同天生，我眼饞地多看了兩眼她的蛋糕，媽媽就狠扇我的嘴：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們家條件能跟人家比嗎？怎麼不比比學習？”
但打完後，媽媽又會給我買蛋糕。
可是混着眼淚和愧疚的蛋糕並不好吃。
今天，我的筆摔壞了。
躊躇許久，才小心翼翼地對媽媽說想買支新的。
結果，媽媽從錢包裏摳出兩塊甩到我臉上，破口大罵：
“就知道要錢！要是不生你，我們不知道要省下多少錢！快滾去買，真是倒了八輩子黴生了你這個東西。”
我緊攥紙幣，回到房間默默抽泣。
就在這時，耳邊忽然傳來提示音：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省錢狀元系統”】
......
我懵懂地看着面前漂浮着的白光：
“省錢狀元系統？”
系統回答：
【綁定系統後，你會失去自我意志，變成媽媽心中最愛的小孩模樣，做到極致的省錢，和極致的學習。】
我瞳孔地震，拒絕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又咽下去。
我的爸爸是家暴男，媽媽爲了帶我逃離他，淨身出戶。
那時候媽媽爲了找到活，幾乎給別人下了跪。
我只是躲在媽媽身後的累贅。
“我要不是爲了你，現在可能過的這麼苦嗎？！”
“還不知道好好學習，給我爭爭氣！”
媽媽說的對，如果沒有我，媽媽就可以跟爸爸爭家產。
而不是放棄一切，只爲了帶我逃走。
眼淚模糊視線，我卻仿佛看見了媽媽卑微下跪的樣子。
和洗得發白的衣服，病態的臉色，累彎的腰。
都是因爲我。
我張了張嘴，想答應。
媽媽就突然闖進房間。
看見我泛紅的眼眶，頓時怒不可遏：
“你還有臉哭？我剛說的委屈你了？！”
我抹臉擺手：
“我沒有......”
“行了，別狡辯了！”
媽媽生硬地打斷我的話，把一塊巧克力甩到桌上。
我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地問：
“媽媽，這是？”
媽媽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
“你說呢？小沒良心的。”
我抹掉眼淚，笑了兩聲，認出這是城北那家私人工坊的巧克力。
那天路過鄰居家，恰好看見同學宋瑤瑤在吃，趕緊低頭悄悄咽了咽口水。
沒想到居然被媽媽注意到了。
我小心翼翼地剝開糖紙，掰下一小塊遞到嘴邊，甜味融化在舌尖，連帶着心裏也發甜：
“媽媽，好好吃。”
媽媽冷嘲熱諷：
“花了我將近一個月的工資，敗家的東西。”
我笑容驟然落下去，連帶着喉間的巧克力也漸漸變苦。
語氣忍不住有些抱怨：
“那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都吃了，還怎麼退......”
媽媽瞬間雙目圓瞪，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你語氣沖什麼沖？我給你買還買出錯了來了？你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天天都能吃！”
爲什麼不論做什麼，都能拐到學習的話題上。
我低下頭，看着手中的巧克力，感覺難以下咽的厲害。
媽媽越說越眼紅心酸，最後幾乎變成了嘶吼：
“媽是沒本事，但你要是像宋瑤瑤一樣次次年紀第一，考上好大學，媽砸鍋賣鐵，以後就是睡大街住橋洞也讓你上學！聽見沒有！能不能爭氣？”
我一聲不吭，眼淚早就流了滿臉。
可我真的很努力了，但那些題目我真的做不出來。
是我太笨了，媽媽養我這麼笨的小孩，也很痛苦吧。
“我知道了，媽媽。”
我努力壓下喉嚨的哽咽，艱難地說。
媽媽又罵了一會才走。
門前腳關上，後腳系統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
“怎麼樣宿主？考慮好了嗎？要不要跟我綁定？”
這次，我沒有猶豫：
“我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