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沒有!”
“人都去哪兒了!”
“娘,沒一個人在家,肯定都去鎮上買好東西了。”
院子裏,兩個婦人說話的聲音賊大。
聲音帶點尖酸刻薄,聽着就不好惹。
陳可慈覺得這種人一般不是來打秋風的,就是來找麻煩的。
她滿屋子都是好東西,把看得見都藏好。
葛秀寧先走了出去。
眉眼間都是不喜,架不住對方是長輩。
“,小嬸怎麼來了?”
劉二芹着腰,看着不好惹:“你這話說的好笑,我娘來自己兒子家,還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這個孫媳婦倒是管的寬嘞!”
趙老太朝她呸了一聲,年紀大了,牙齒沒幾顆,噴出來不少的口水。
葛秀寧往後退了好幾步。
“,您這也……”
她有心想說,太不講衛生了,話到嘴邊,想着陳可慈還在屋裏。
話鋒一轉:“正好我二弟妹剛從鎮子上回來,讓也見見。”
一聽剛從鎮上回來,肯定買了不少好東西。
老大家這個二媳婦是個從大城市裏來的,聽說家裏還有當官的,手頭定然有不少錢。
她這個做的來了,不得給個十幾二十塊的孝敬孝敬。
在院子裏喊了半天,不見人出來,心頭憋着一股氣,深感城裏來的孫媳婦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
氣呼呼的叫喊:“真是個沒教養的,長輩來了這麼久也不見出來!!!”
葛秀寧心裏偷笑,安撫的拍拍趙老太:“,您別生氣,二弟妹這剛嫁過來,還不太熟悉,我去叫叫人,有可能是去鎮上買太多東西給累着了,還在睡覺呢。”
走到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二弟妹啊,來了,出來見見人啊。”
“二弟妹!?”
房門打開,一張白皙漂亮的臉蛋出現在大家眼中。
劉二芹看見那張臉,嘴裏不不淨:“呸!長成這副模樣,家宅能安寧?”
趙老太對她的長相也不太滿意,把人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發現屁股挺翹,也不小。
就是人長的太妖豔了,這樣女人不會安分。
“在我門口鬼叫什麼?”陳可慈攔在房門口。
看向葛秀寧,捕捉到一絲不懷好意。
這女人真是愛折騰。
真以爲她是書裏女主就很了不起是不是!
趙老太對着她就要破口大罵:“你這個小賤貨,長輩來了都不知道出門迎接,還敢當着我的面罵人!我看你就是欠教訓。”
說着低着頭到處找趁手的家夥,想給孫媳婦一點教訓。
劉二芹最喜歡看長的好看的小賤人被打了。
殷勤的找到一手臂粗的棍子。
“媽,來!這個正正好。”
趙老太看都沒看,直接抓到手裏。
指着陳可慈:“今天老太婆我就替你爹媽好好教育教育你這個臭丫頭!”
“,二弟妹剛進門,難免還不適應,您老人家別生氣,先消消氣。”葛秀寧巴不得老太太把陳可慈那張臉打爛。
但是樣子還是要做一做的,待會兒家裏人回來了,她不好找借口。
“二弟妹快和道歉,她長輩你怎麼能那麼說話,多傷心人啊。”
“還是振翔媳婦懂事,不像有些人,看到長輩來了,也不知道端茶倒水,連個椅子都沒說讓坐一下。”
劉二芹眼珠子滴溜溜轉,站在房門口,扒拉着往裏面看。
大城市來的,好東西肯定不少。
她可看見了那地上擺着一個大皮箱子。
這種好東西,她見都沒見過。
陳可慈沒打過架,更沒和這種鄉村潑婦對過話。
不過想也知道,她們沒文化,沒見識。
嘴裏沒幾句淨的話,動不動就要。
“你們一言不合不是罵人就是,我很懷疑你們來我家有別的目的,話還是要說清楚的好。”
陳可慈慢慢往後退,要是時機不對,她就關門。
“還有老人家你,說話這麼難聽也不怕折壽,別人家孩子有沒有教養和你有什麼關系,你上趕着當我長輩,也沒見你給我幾個大紅包。”
“你!你這個小賤人,真是欠收拾了!”趙老太仗着年紀大,橫行霸道慣了。
一言不合就要。
此時,趙振棟從外面回來了。
葛秀寧注意到院門被推開,她攔着趙老太。
“,您千萬別打,可使不得啊。”
趙老太年紀大了,棍子原本是要朝着陳可慈過去的。
被葛秀寧拉了兩下,棍子變了方向,朝她打下去。
趙振棟看到的是,棍子就要打到陳可慈了。
他跑過去擋了一下。
棍子結結實實打在他後腦勺上。
“梆!”的一聲。
陳可慈門關到一半,看到趙振棟擋在葛秀寧面前,給她擋了一棍子。
臉上譏笑一聲。
剛才的那些話白說了。
這個狗男人時時刻刻都想給她戴綠帽子。
“啊,振棟你頭流血了!”葛秀寧心裏又是心疼又是歡喜。
趙振棟替她挨了一下子,是不是證明他是喜歡自己的?
一定是,一定是!
聽到血,趙老太立馬丟了手上的棍子,“不……我沒想打你。”
“媽,你是長輩,打打小輩沒事的,再說就是……就是一點血,不會死沒事的。”劉二芹其實也嚇到了,緩了會才定下心。
反正不是她動的手,不就是一個孫子,家裏多的是,打上一個沒什麼大不了的。
趙老太被她這樣寬慰,心裏好了不少。
“對,我教訓自己的孫子,誰能說什麼!”
趙振棟摸了摸額頭,手尖上都是血。
血順着額角流了下來。
耳邊是葛秀寧的關心,是趙老太的推卸。
他自動屏蔽她們。
看向站在房門口的陳可慈。
只見她臉上帶着幾分嘲諷。
“你沒事吧?”
陳可慈:“挨打的又不是我,我能有什麼事。”
趙振棟:“那就好,那就好。”
葛秀寧不滿意他這個時候還想着別人,拿出手帕想給他擦擦頭上的血跡:“這個時候你還想着別人,趕緊去衛生室看看。”
趙振棟躲開她伸過來的手,“大嫂,我自己會擦。”
目光看向站在那不停推卸責任的趙老太。
“,今天怎麼都要給個說法吧,你和小嬸跑到家裏來,就是專門來打我媳婦的?”
“大嫂,你離我遠一點。”
陳可慈稀奇了,上一秒替人擋棍子,下一秒要和人拉開距離。
嗐,隨他去,隨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