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煙拎着行李箱走出了學校,暨宗馬上爲她打開了車門,接過了她手裏的行李箱。
“靳小姐,薄總今晚要回老宅吃飯,讓您先回家休息。”
煙煙沒有理他,只是坐上了車,她滿腦子都是薄慕塵,明明說好了畢業就跟她一起回港城,見她爸媽。
現在一切都毀了,慕塵要是知道她跟了薄梟,本不可能原諒她。
她的眼角突然溼潤,美眸無神的望着車窗外一閃而過的路人和風景。
突然間,電話響起,她馬上拿出了電話,見到是靳南姝的號碼,馬上接聽了電話。
“南姝?”
“堂姐,我到滬城了,我周末想跟你吃飯。”
煙煙握緊手裏的電話,心驚的看向暨宗,她不能讓薄梟知道南姝的存在。
“好,周末再找你,你到滬城來什麼?”
“我考到戲劇學院了,堂姐我想你了,我媽還讓我帶了生禮物。”
煙煙美眸泛紅,眼角帶着瑩潤的淚光,“我知道了,周末帶你去吃好吃的,早點休息。”
“堂姐周末見。”
靳南姝才說完,煙煙馬上掛斷了電話,她抿着紅唇很久,才抬頭看向了暨宗。
“我周末能單獨出門嗎?”
“您不應該問我,應該親自跟薄總說,薄總同意,您就可以離開別墅。”
煙煙聽到暨宗的話,突然想到薄梟今天對她做的事,胃酸又涌了上來,惡心的感覺一波一波襲上她。
她對薄梟已經產生了恐懼。
回到江安水郡已經六點半,暨宗帶着煙煙回到臥房,她把自己的行李箱放進衣櫥裏。
衣櫥裏已經掛滿了男女的衣服,她看也沒有看一眼,自顧自的把自己的衣服掛在一旁。
收拾好了東西,她才走出了臥房,去書房看書。
走進書房,她發現書房裏有兩個偌大的書架,放滿了金融和管理類的書籍,還有很多珍藏版,可見主人平時有多喜歡看這些書。
她隨意拿出了一本,走到飄窗的榻榻米上看了起來,直到夜幕降臨。
薄梟回到江安水郡已經是九點半,才回到臥房,發現臥房一個人影也沒有。
暨宗也說煙煙沒有下過樓,唯一想到的就是自己的書房,他轉身朝着書房走了進去。
才進書房,就看到一條小美人魚在飄窗上睡着了,他薄唇勾着笑,緩緩走到煙煙的面前,收走她手裏的書,把她抱在懷裏,朝着臥房走去。
煙煙被動靜驚醒,才睜開眼就看到一身黑色真絲襯衫的薄梟抱着她,她掙扎的想要下來。
“阿梟,我可以自己走。”
薄梟看着她驚恐的模樣,眼眸還泛紅,像是哭過,不過這樣的她更誘人。
“我走得更快,吃晚飯了嗎?”他問道。
煙煙搖了搖頭,“沒有。”
薄梟看了她一眼,把她放在床上,大手貼着她的肌膚,“那就運動完再吃。”
煙煙急忙拉住了他的手,美眸望着眼前的男人,也許借機跟他提周末的事。
“周末我約了同學吃飯,我能去嗎?”
“男的女的?男的就不要想了,我不會讓你去。”
“不是,是女孩子,買了生禮物送給我。”
薄梟深邃的眸子緊緊的鎖住她的臉,確定她沒有說謊,才準備答應。
但又想到了什麼,俊臉緩緩靠近她,“那要看你怎麼取悅我了,昨晚我教你的學會了嗎?”
她臉頰泛紅的點頭,那些羞恥的事,只有他才教得出來,慕塵才沒有那麼。
薄梟鬆開了自己的手,在她耳畔低語,“進去選一套睡衣穿給我看,記住要性感勾人的,不然周末你就不用出門了。”
煙煙忍着羞辱,從床上走了下去,站在衣櫥裏,看着眼前這些性感的睡衣,男人都喜歡這些東西嗎?
她選了一套兔女郎的衣服穿在身上,卻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走出衣櫥,煙煙看到薄梟已經沖了澡走了出來,他的頭發還很溼潤,身上只裹着一條白色的浴巾,露出了健碩的手臂,結實的肌和腹肌,流暢的腰線,唇角泛着笑的朝着她伸出了自己的大手。
“煙煙,過來。”
煙煙舉步艱難的走到他的面前,抬頭迎上他那雙深邃的眸子,眸底的欲望仿佛要吞噬她一般。
就外形來說,薄梟是無可挑剔的,可他的品行卻垃圾到極點,否則他不會跟侄子搶女人。
薄梟看着眼前的女人,除了說她是極品尤物,他想不到其他詞來形容。
“煙煙,知道自己有多誘人嗎?現在你就真的是只可愛的小白兔,等着被我吃下肚。”
煙煙忍受着胃裏的反胃,美眸流轉的看着他,“阿梟,可以答應我嗎?周末……”
薄梟突然把她拽進自己懷裏,大手貼着她纖細的腰肢,“那要看你的表現,煙煙我不是教過你了嗎?”
望着眼前的男人,她踮起了自己的腳尖,慢慢送上自己的紅唇,吻在他的薄唇上。
但她的吻太生澀,甚至可以說不太會,薄梟扣住她的後腦,用力的吻了下去。
煙煙全身酥軟的靠在他的懷裏,美眸流轉看着他,在薄梟看來簡直就是極致的誘惑他。
“小妖精,就知道勾引我,看我今晚怎麼收拾你。”
煙煙還沒恢復理智,已經被薄梟抱着走向遠處的大床,他低頭吻着她的紅唇,肆無忌憚的欺負她,恨不得吞了煙煙。
經過昨晚,煙煙對這種事不再陌生,可還是無法接納他……面色變得蒼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哭得淚眼婆娑,我見猶憐的看着薄梟。
薄梟大口吸着氣,鬆開了身下的女人,“煙煙,明晚跟我去鍛煉,你的身體不行。”
煙煙咬着紅唇,她憤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如果不是有求於他,她一定不會搭理薄梟。
簡直就是禽獸,哪個男人一晚上做那麼久,還嫌棄她的身體不行。
不行,倒是放了她啊,她感激不盡!
沒聽到她的回答,薄梟低頭看她,發現她生氣了,才笑着把她抱進自己懷裏。
“怎麼,生氣了?你的身體素質的確不行,才多久怎麼就累成這樣了,嗯?”
“阿梟,周末的事可以答應我了嗎?我想一個出門,你不能派人跟蹤我。”
她不能讓南姝也被薄梟盯上,南姝繼承了二嬸那張好看的臉,長得並不比自己差,甚至有一種自己沒有的氣質,嬌媚動人。
她真的很怕薄梟見到南姝,也毀了南姝。
薄梟看着她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不跟蹤她卻可以跟蹤薄慕塵,要是她敢偷偷見薄慕塵,一定會好好收拾她。
……
煙煙在薄梟身邊做貼身秘書已經三天了,從第一天的手足無措,慢慢習慣處理他那些私事。
薄梟每天的程都排的滿滿的,每天回江安水郡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他原本可不用那麼累的,卻爲了滿足自己的肉糜之歡,強行加班。
今天是周末,薄梟沒有回江安水郡,她洗漱好化了淡妝,換了一身白色的短裙,離開了江安水郡,去見靳南姝。
開了半個小時的車,終於到了鉑臣購物中心門口,煙煙解開安全帶下了車,見到靳南姝對着她招手,馬上朝着她跑了過去。
靳南姝見到她,馬上撲進她的懷裏,“堂姐,我好想你!”
煙煙任由她抱着,小手輕輕的拍着她的背脊,安撫靳南姝的情緒。
“好了,我只是來滬城上學,又不是死了,二嬸讓你給我帶的禮物呢?”
靳南姝吐了吐舌頭,馬上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媽說堂姐什麼都不缺,所以買了一塊表給你。”
煙煙打開盒子,是百達翡麗的限量款,她眼角有些溼潤的看向靳南姝。
“替我謝謝二嬸。”
“堂姐,你要帶我吃什麼?我還約了一個人,你不介意的呵。”
“我不介意,先去餐廳再說,不過我剛剛才工作,你不要只點貴的。”
靳南姝笑嘻嘻的挽着她的手臂,一起走進了四樓的西餐廳,她點了很多菜,等了很久也沒等到靳南姝的朋友。
“南姝,你朋友是不是迷路了?不如去看看吧。”
靳南姝馬上收起了手機,對着她搖了搖頭,“不用,她來了。”
煙煙順着靳南姝的眸光,抬頭看向遠處,原本紅潤的臉色變得蒼白。
沈妗妗挽着薄梟的手臂,緩緩走到她們的面前,她笑得風情萬種的跟煙煙打招呼。
“煙煙,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
沈妗妗的聲音溫柔,笑容又甜又欲,她幾乎想不到任何傷害她的理由,可薄梟現在就是在傷害她。
“記得,妗妗姐好。”
她一邊說着,一邊躲避薄梟的眼神,沈妗妗馬上向薄梟介紹靳南姝。
“阿梟,我來介紹,她是我表姑姑的女兒靳南姝,她是靳姿柔,小名叫煙煙,是南姝的堂姐。”
“靳南姝,很美的名字,來滬城旅遊嗎?”
薄梟一改平的陰鷙冷戾,俊美的臉龐上帶着親和的淡笑詢問,煙煙全身僵硬,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腳底直沖腦門。
他想做什麼?想對南姝做什麼?
靳南姝挽着煙煙的手臂,開心的回答,“我考上戲劇學院了,來滬城讀書,陪我堂姐的。”
“原來是這樣,那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
薄梟刻意加重了語氣,煙煙心底都是害怕,她不能讓薄梟欺負完自己,又去欺負南姝。
妗妗姐還在這裏,他怎麼能視若無睹的說這種話?
沈妗妗沒看出什麼來,依舊笑得嫵媚,“南姝,還不謝謝薄梟哥哥?”
靳南姝馬上看向了薄梟,“謝謝薄梟哥哥。”
薄梟應了一聲開始吃飯,眸光卻時不時的看向煙煙,讓她整頓飯都如坐針氈。
越是平靜,她越是害怕,薄梟知道她騙了他,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
飯後沈妗妗跟薄梟一起離開,她才鬆了一口氣,親自開車送靳南姝回學校,才獨自回江安水郡。
她才剛剛踏進別墅,就看到暨宗在別墅裏,一顆心懸掛在了心口,馬上朝着客廳走了進去。
薄梟正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平板,看着平板上的資訊,她咬着唇瓣,緩緩走到薄梟的面前。
“阿梟。”
嬌柔的聲音響起,薄梟才放下了手中的平板,煙煙才看清楚上面的東西,全都是南姝的照片和資料。
她面色蒼白的對着薄梟搖頭,“阿梟,求求你,不要傷害南姝。”
薄梟優雅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修長的指骨在腿上不停的彈動,“你現在在求我?靳南姝也長得不錯,我也很喜歡……”
“阿梟,求求你不要,是我錯了,我不該騙你,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動南姝。”
煙煙聽到他的話,哭着跪在他的面前求情,梨花帶雨的模樣惹人憐愛。
可薄梟現在很生氣,看到她的模樣更生氣,對着自己就哭哭啼啼,對着別人就笑得那麼開心。
他的大手突然捏着了煙煙的臉頰,冷笑,“煙煙,我好像又抓住你一個軟肋了,不過騙我的事,我一定會罰你,從現在開始,你每做錯一件事,我就罰你整晚不許睡覺,好嗎?”
她認命的點了點頭,薄梟已經把她拉進自己懷裏,大手占有的摟着她的細腰,薄唇貼在她的耳畔。
“這次我就放過你,你要是敢再騙我,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他一邊說着,大手一邊輕撫她白皙的脖頸,“南姝長得不錯,滬城很多紈絝子弟,你要是想要她平平安安,你就給我安分一點,不然我可不保證那麼漂亮的小姑娘被多少人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