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抓回來做林家女婿
“別動!”
“你輕點!”
一場雨後泥濘了山野,卻也泥濘了兩個棲身帳篷中的人兒。
嶽雲飛一手握住了林姝的腳踝,雙指捏着細長銀針,對着林姝的腳踝扎了下去。
隨着一聲尖銳的炸耳聲響起,林姝那本該白皙無暇的腳踝處,狂飆出一縷黑血。
“我看電視劇上給人吸蠍毒都是用嘴!”
“要不,我們也試試?”
“大姐,我還是個小孩!”
“我也是,可試過了,我們不就是大人麼?”
隨着黑血逐漸轉爲殷紅色,林姝那張絕美且蒼的俏臉上,卻涌出一抹不正常坨紅色,本該是清冷如霜的她,此時卻眉眼如魅的盯視着嶽雲飛,似要將面前的人兒給生吞活剝了!
看到林姝那一臉春色,嶽雲飛當即驚呼一聲糟糕。
赤昴蠍,果然恐怖如斯!
那是一種渾身赤甲如血,尾巴倒懸處並無毒勾,反而高掛着形同橙黃色燈籠的毒蠍。
這種毒蠍極爲罕見,體內蘊含的毒素極爲怪異,不僅是致命毒藥。
更是冠絕天下的春藥!
嶽雲飛有心抵觸林姝在自己身上毛手毛腳,可一雙眸子卻對林姝那雙裹在瑜伽褲內的妙腿毫無抵抗力。
“大姐,你自重!”
嶽雲飛是做了抵抗的,嗯!
雖然是象征性的。
但在良心上總好的能邁過去。
畢竟自己是在救人,真的!
雖然今天是自己從山上剛下來,打算回歸紅塵歷練道心的第一天。
可嶽雲飛在被動中,卻依然難以想明白,自己堅守了這些年的貞元。
就這,沒了?
......
“其實我是可以對你負責的,雖然我這次下山,也是爲了赴約成婚,多娶你一個也行。”
等雲雨收歇後,嶽雲飛企圖在帳篷內找到完整衣服,可攬在懷裏的卻是塊塊破布條,看着背對着自己的林姝,嶽雲飛躊躇了片刻後,依然選擇先開口打破僵局。
“呵~!這麼說,本姑娘還要感激你不成?”
林姝被嶽雲飛的話給氣笑了,抓過一只黑色包包,從包中數出一沓現金後,朝着嶽雲飛砸了過去,一臉怒意的說道:“這是五萬,算是你救我的酬勞!”
“大姐,我不要你的錢。”
嶽雲飛捂着口的小布條,試圖不讓自己春光乍露的同時,還迅速的跟那些散落的現金劃開距離。
這動作在林姝眼裏,卻是那般的搞笑。
“叫誰大姐呢?”
看到嶽雲飛那笨拙的動作,林姝心中怒意稍平,卻依是咬牙憤恨的開口說道:“趕緊給我拿錢滾蛋,今天就當我們沒見過,以後也別再見!”
“不,是再也不見!”
“可你身上的毒,不止一種赤昂蠍......。”
“關你屁事!”
嶽雲飛是被趕出帳篷的,看着周遭一片寂籟無人的山林,嶽雲飛很是撓頭。
他有些想不明白,難道山下的人都是這樣的麼?
剛才還跟自己抵死纏綿,這才多久,就能變臉似的不認人?
算了,這些留到以後再去琢磨吧。
還是先去應約。
畢竟這可是老頭“兵解”前,囑咐自己的第一大事。
嶽雲飛從包袱中換得一身洗的發白的衣服後,雙手抱拳的對着帳篷內的林姝開口:“大姐,你身上還有殘毒沒消,還需要再做一次祛毒調理,不然長此以往的話,恐會落個人盡可夫的淒慘,我看......。”
“滾!!!”
帳篷內,一道河東獅怒,震的嶽雲飛雙手捂耳,林中飛鳥盡散!
“我叫嶽雲飛,如果你還想做一次祛毒,可來蘇城柳家找我。”
嶽雲飛其實是很想進帳篷再交代幾句的,但最終卻懼步在林姝的滔天怒意中。
無奈下,他選擇了自報家門後,背負着包裹獨自下山。
“叫我大姐,我有那麼老麽?”
“什麼叫多娶我一個也行?”
“還落個人盡可夫的淒慘?”
“他不會說話,可以不說嘛,嘛這麼氣人?”
當林姝從帳篷縫隙中看到嶽雲飛頭也不回的離開後,憤怒的抓過一只枕頭後,使勁的撓着枕頭同時,腦海中卻始終縈繞着嶽雲飛的那張俊臉,以及那些讓人氣炸的話語!
她可是蘇城林家千金,執掌林家碩大產業已近三年。
商場上,雷厲風行的她伐果決,百億決策從不拖泥帶水,更是次次以奇謀擊潰對手。
在蘇城,她林姝被人稱呼爲“謫霜總裁!”
樣貌上,更是名列蘇城三絕中的首甲,追自己的可謂能排隊到京都。
可今天上,自己這般一個天驕,就因想一場和以往不同的獨自一人露營度假,不僅淒慘的被蠍咬到不說,還莫名其妙的丟了身子,更遇上了一個能氣人半死的家夥!
林姝在渾然不覺中,不僅撕碎了手上的枕頭,任由潔白的羽毛在帳篷內飛舞。
更沒發覺帳篷外的天色已是漸顯暮色。
“糟了,今天還沒聯系家裏!”
等林姝終於發泄完壞情緒後,這才猛然想到了此茬,才要去尋找不知丟到什麼地方的手機時,山林外卻傳來一陣匆匆而來的步伐聲。
當林姝收拾完畢從帳篷內現身時,一衆保鏢的圍簇下,一名中年男人率先朝着林姝沖了過來,來人正是林姝父親林凰天。
“爸,你怎麼來了?”
看着那林凰天衣着處還裹有泥漿,林姝雙眸不免紅起,眸中蘊着淚花。
“一天了,你一天沒跟家裏報備了!”
林凰天嘴裏呢喃的同時,迅速的讓開了身子,待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現身時,林姝的俏臉不由的又是一垮。
這人是林姝從小到大最煩的一個,那就是蘇城第一杏林神醫周平。
“林姝小姐,不妨讓老頭曲脈一二,看看今身體可是康健。”
林姝很想拒絕周平,因爲她覺得自己在這老頭面前,就從未有過一縷秘密。
不管是偷吃上火長痘,還是來姨媽痛跟偷懶等。
這老頭總能做到事無巨細的拆台!
可奈何父親林凰天就在身旁,無奈下,只有伸手任由周平折騰。
看着周平不斷地撫着自己保養的極爲精致的白胡須,最終還不斷地念叨着“怪哉”兩字,林凰天不免心中惶惶,最終忍不住的開口詢問道:“周先生,姝兒的痘毒......!”
“林總,大喜啊!”
周平連連道喜的同時,眉宇間卻夾雜着一抹疑惑,說道:“林姝小姐今天可是被赤昂蠍咬過?”
“是啊!”
林姝聞言才想掀開腳踝的咬傷口,卻猛然心中一頓,嶽雲飛那張該死的臉又次浮現在了腦海裏。
“這就對了!”
“什麼,姝兒被蠍子咬了?”
周平當即撫掌大笑,卻看到了林凰天那張暴怒的臉厚,當即陷入了沉默不語中。
等林凰天想要再次開口問詢時,卻把林凰天拉到了一旁後,低聲說道:“林總,姝兒小姐體內的蠍毒不僅解了,就連那纏着姝兒小姐多年的痘毒都被壓制四五層了。”
“這痘毒不是姝兒打娘胎就天生的麼,周先生您不是鑽研多年都無法祛除麼?”
林凰天聞言大喜,卻又不免憂慮周平的診斷有否差錯。
“對方是高人!”
周平老神在在的撫着胡須,側目看了下林凰天後,又次爆出個驚天大瓜,說道:“但姝兒小姐也因此被奪了貞!”
“來人,把欺負姝兒的那小子給我......”
林凰天當即有種被人端了花盆的暴怒,才轉身囑咐手下去找人,卻又聽到周平在身後急切說道:“但這人的體質特殊,能克制姝兒的痘毒!”
“抓回來做林家女婿!”
在林凰天的一再迫下,林姝這才極爲不情願的招供了出來。
就連嶽雲飛曾說的那“人盡可夫”四個字,都一同說了出來,而且還是咬字極重!
林姝這是憤恨,恨不得能讓自己父親林凰天出面,把那姓嶽的家夥抓到後狠狠教訓一番。
畢竟自己可是要財商,是能決策百億不帶眨眼的。
要美貌,那可是在蘇城三絕的首甲。
可那姓嶽的不僅得了自己身子,還這般“折辱”自己?
雖然自己當時是主動且自願的!
但自己在他眼裏就是那麼卑賤的一個女子麼?
可和林姝所料想的不一樣結果出來了,當周平聽到了林姝所說的過後,私下和林凰天商議過後,當即是馬不停蹄的直奔柳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