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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遲是我家資助八年的貧困生,畢業後我們結婚了。
他卻和我的閨蜜許歌聯手設局污蔑我爸侵犯女學生,害他含冤而死。
所有人都罵我爸是衣冠禽獸,死有餘辜。
我媽被一下子氣死。
程遲趁機惡意奪取公司。
此刻他坐在沙發上摟着許歌,陰狠地對我說:
“鹿禾,本來想送你們一家去西天團聚,不過一個東南亞富商想玩玩你,半個月後輪渡一開,我就送你過去。”
他俯身吐了一口煙在我臉上:
“記得收斂收斂自己大小姐脾氣,你去那是去作奴的。”
我猩紅着眼恨意沖天,拼命掙扎間,指甲劃傷了他的臉。
他刹那陰鶩,狠狠踹我肚子。
痛苦席卷全身。
“帶她下去,好好調教,隨便你們用什麼手段。”
就在保鏢上前要拖走我時。
我和許歌的靈魂互換了。
......
我吃驚地看着癱爬在地上的自己,腦袋有幾秒的茫然。
就聽到地上的自己大喊:“怎麼回事?我怎麼在地上?!”
許歌手掌撐地起身就要拽開我。
“你個賤人!怎麼敢靠在程遲的懷裏?!”
動作間,她猛地睜圓眼睛,不可置信地指着我:
“我的臉,我的臉,怎麼在你臉上?!”
程遲厭惡地踹開許歌。
我心裏咯噔一下,那是我的身體。
程遲起身抬腳重重踩在許歌的手上,許歌瞬間面容痛苦扭曲。
程遲嘴角溢出一抹殘忍玩味地笑,目光中似在欣賞地上人的痛苦。
我死死捏住手壓抑着喉嚨裏要溢出的聲音,一股室息感涌上。
從眼前的視角,程遲臉上的殘忍纖毫畢現。
而這些都是沖着我,沖着鹿家的。
可明明是我家的資助,才讓他有機會從大山裏走出來。
爲什麼他要把我一家置於死地!
許歌痛地吸氣,仰頭哀求:“程遲我是許歌!我是許歌啊!”
程遲低聲輕嗤,拉住我的手。
“這才是許歌,你以爲裝瘋賣傻有用嗎?”
許歌瘋了一樣憎恨地看着我:
“她是鹿禾!你個賤人!你使用了什麼妖術,快換回來!給我換回來!”
保鏢極有眼力,趕緊把人拖走。
程遲一把把我拉進臥室,推倒在床上。
我死死地捏住手才克制住人的沖動。
他一邊撩撥着我,一邊似在回憶:
“許歌,你還記得三年前鹿禾出差,我們就是在這張床上廝混了三天三夜,那個時候我就答應你,要你做明媒正娶的程太太。”
“之後也是多虧了你,我才有機會給鹿元啓這個老東西做局陷害,讓他被人冤死,身敗名裂。”
他眼神突然迸發出嗜血的光。
“真可惜,你沒在現場你是不知道,鹿元啓血濺三尺高,半個腦袋都成漿糊了!”
他每說一句,我的心就泣血十分。
爸,你當時到底有多痛,有多悲!
我心髒揪在一起,我要拿到證據,爸媽我一定會爲你們復仇!
他捧着我的臉就要吻下,灼熱的氣息令我作嘔。
我本能地躲避,眼中的恨意差一點隱匿不住。
他忽然眯起眼,銳利地審視着我:
“許歌,你有點不對勁啊?”
“你不是最喜歡我吻你了嗎?躲什麼?”
“還是說,你真的和鹿禾那個賤人互換身體了?”
他眼神瞬間狠厲,一把扼住我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