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大約兩畝見方的空間,地上長着一層沒過腳面的草,草地中間有一座小小的茅草屋,屋外長着一棵她不認識的果樹,樹上掛着幾個稀稀拉拉、五顏六色的果子。
樹對面有一口井,井旁立着一塊石碑,上面寫着兩個大字:靈泉。
整個空間,除了林晚星之外,沒有任何活物。
一道信息突然出現在了腦子裏,是關於這個空間的。
林晚星瞬間就弄明白了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一個關在葫蘆裏的須彌空間,來自異世界的法寶。樹上的果子不同的顏色含有不同的能量,吃了之後能讓人獲得相應的能力。井水是靈泉,雖然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但喝了之後能強身健體,百病不侵。草地的功能很強大,不但能大大縮短植物的生長周期,還能提高植物品質。而那間不起眼茅草屋,除了能住人之外,還能無限儲物。
這,是一個超級法寶!
上輩子,她如果擁有了它,何至於會被害成那樣!
但現在也不遲。
林晚星走到靈泉前,見那井並不深,頂多也就二十來公分的深度,半米不到的寬度。井水十分清澈,光是站在靈泉前,她就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
她趕緊蹲下來,伸手掬了一捧水喝下。
清甜甘冽的泉水從口腔一路滋潤而下,她感受到一股說不上來的能量,在身體裏遊走。
連坐了兩天兩夜火車的疲憊一掃而空。
這也太神奇了!
如果媽媽喝了這泉水,那她的病肯定也能不藥而愈!
她得趕緊解決掉林家人,然後回家和媽媽團聚,給媽媽治病。
正當她想再喝兩口時候,一陣敲門聲傳來。
“林晚星,你是死在裏面了嗎?還不趕緊滾出來,馬上要到站了!”
李嬸兒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林晚星眼睛一眯,摸了一把葫蘆出了空間。
就在她出空間的瞬間,葫蘆突然從她的脖子上消失不見。
她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去摸,葫蘆還在,只是肉眼看不見了。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樣更好,誰也不會知道她擁有這樣的寶貝。
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是用拍的了。
林晚星打開門,冷着臉問道:“你胳膊不疼了?”
李嬸兒原本就要脫口而出的訓斥頓時咽了回去。
不知道爲什麼,她怎麼感覺這死丫頭睡了一覺起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明明臉還是那張臉,但那個神情,讓人心裏有些發怵,好像她看着自己就像看死人一樣。
李嬸兒打了個激靈,趕緊把這種想法甩開,但再開口卻客氣了許多:“快到站了,東西也收拾好了,你趕緊跟着我,別被人擠散了。”
林晚星嗯了一聲,把自己的那個小帆布包背上,等火車逐漸停下,才跟在李嬸兒身後往車下走去。
李嬸兒扛着大包小包,被人流擠得東倒西歪,想讓林晚星幫下忙,卻見林晚星本不理會她,於是在心裏憤恨地想着,等到了林家,一定要讓太太好好收拾一下這鄉下來的小賤種!
火車上的人實在太多了,擠得人都要瘋。
等李嬸兒好不容易從火車上擠下來的時候,卻發現林晚星不見了。
“林晚星!林晚星,你個死丫頭,你上哪兒去了!林晚星!”
李嬸兒喊了幾聲也沒聽有人答應,趕緊把身上的東西扔下,回頭又要往火車上去找。
結果她剛一回頭,放在地上的行李就被人拎跑了,急得李嬸兒又轉頭去追行李。
林晚星遠遠地看着李嬸兒急得直跳腳的模樣,哼笑一聲,轉身出混在出站的人流裏離開了火車站。
大半個小時後,林晚星出現在了林家的洋房前。
此時是下午三點。
上輩子的這一天,汪明霞爲了給她一個下馬威,故意在外面打了一天的麻將。
她那個畜生爹林長清在上班,汪明霞的一雙兒女在上學,所以,整個林家空無一人。
這不就方便了她嗎?
林晚星繞到了洋房的後門,先拿出自己的兩件舊衣服,把腳包好。確定四下無人後,從衣服上取下一枚別針,把後門的鎖給捅開。
這個她無比熟悉的魔窟,她光是走進這裏,就覺得渾身難受。
但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林晚星又覺得好受了些。
她一點時間都沒有耽誤,抬腳上樓,進了林長清和汪明霞的房間。
按照前世的記憶,林晚星打開了清明霞的衣櫃,拉開了第二個抽屜,把手伸到最裏面,摸到了一塊凸起。
林晚星想也沒想就朝那凸起上一按。
“譁——”
床頭靠背的牆竟然朝兩開滑開,露出了一間密室來。
這間密室不大,長有四米,但寬度只有半米。說是密室,倒不如說是一個夾層來得更貼切。
密室裏擺着幾個十分結實的鐵質貨架,上面放着十幾個箱子。
林晚星看都沒看,直接將那些箱子全部收進了空間裏。
從林長清的房間裏出來,林晚星轉身去了書房,拿起放在桌上的放大鏡,走到窗邊,把放大鏡對準了窗戶,又在放大鏡下面放了兩張紙。
再過一個多小時,太陽西斜,就會曬到這放大鏡上。
弄完這一切之後,林晚星下樓到,到了廚房裏,她用袖子包着手,把煤氣灶點燃,再撲滅了火苗。
煤氣嘶嘶地往外冒,很快,一股煤氣的臭味就在廚房裏彌漫開來。
林晚星認真地檢查了林家的所有的門窗,確定都關得死死的,這才從後門離開。
李嬸兒在火車站找林晚星找了大半個小時,也沒找到她的蹤影,氣得破口大罵:“小賤種,剛來就給我惹這麼大的麻煩,等我找到你,非剝了你的皮不可!”
罵歸罵,李嬸兒還是不敢自己拿主意,就往林家打了個電話,結果電話響了半天都沒有人接。
李嬸兒想起來汪明霞每天下午都要去打麻將,這會兒林家是沒有人的。
她只能先回去找汪明霞拿主意。
李嬸兒是舍不得打車的,於是她擠上公交,晃晃悠悠地走了一個多小時。
此時,是下午四點,西斜的陽光照在了放大鏡上,形成了一個聚光點。
聚光點迅速將鋪在下面的紙點燃。
火光亮起的刹那,滿屋的煤氣瞬間爆炸。
轟——剛好打開大門的李嬸兒,瞬間被炸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