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中,一處生命禁區內,一名古老存在謹慎而又小心的開口道:
“塵世中已經多久沒有他的消息了。”
其餘幾位同樣古老的存在聽聞此話,沉默不語,不知是在擔心還是害怕些什麼。
良久,一名按耐不住的古老存在說道:
“五萬年,仙界整整五萬年沒有他的消息,或許他已經死在了某處絕地之中。”
早在幾十萬年前,當那位橫空出世之後,這仙界衆多生命禁區,帝門道統,古老傳承都被壓制的毫無喘息機會。
這漫長的歲月以來,他們一直在等,等一個時機。
五萬年過去,那位存在從未在仙界出現過,他們知道機會來了。
這樣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整個仙界,無數勢力都在猜測他到底去了哪兒。
他到底是已經從這仙界消失,還是另有陰謀。
隨着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勢力相信他已經死了。
至此,原本平靜的仙界即將迎來屬於他們的時代。
遙遠的一處小世界內,一名身着素袍的少年正端坐在灶台前,手中拿着火鉗把一旁的柴火不緊不慢的遞進燃燒的烈火中。
雖爲雜役弟子,但少年臉上沒有露出半分不悅,反而是很享受這種狀態。
隨着不斷地蒸煮,鍋中飄來一陣熟食的香味。
眼看火候已經差不多,少年放下手中火鉗,停止了加柴的動作。
看着灶台中熊熊燃燒的烈火,林凡又不禁想起了穿越之前的事情,即使過了百萬年,即使已經無敵於天下,仍然記憶猶新。
林凡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只是出生於藍星上一個窮苦的農村家庭。
從小便要承擔起家裏的許多家務,燒火對於他來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也許是命運弄人,在一次上山砍柴的過程中,由於突降大雨,不得不背着被雨水淋溼的柴火,穿着草鞋行走在溼滑的下山路上。
可惜腳下沒踩穩,直接從山邊滾落了下去,醒來時,已經出現在了這方世界。
由於林凡本身性格就非常人能比,加上修煉天賦也是極好,所以經過不斷苦修,終於是得以圓滿。
他也嚐試過尋找回去的路,但是無果,便也不再執着。
“噼啪!”
隨着柴火被燒的發出清脆的爆炸聲,林凡也是回過神來,眼神變得凝實。
他之所以選擇做一個雜役弟子,不爲別的,只因能讓自己回憶起以前的時光。
他雖然只是一介火夫,但是在這上清宗內,可還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今天正好是宗門招收新弟子的子,閒來無事,他也去觀望觀望。
距離廣場還有一段距離,便已經能感受到衆多修士的熱情。
林凡神識掃過廣場,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有趣的發現。
不出所料,一名少年吸引了林凡的注意。
他觀察這些人自然也不是爲了收徒,只是想看看在這貧瘠的小世界中,能不能誕生出值得他注意的天才。
少年周圍並沒有像其它地方一樣站滿了人,而是稀疏的有些不正常,好像其他人都在故意躲着他一樣。
少年自己也沒有察覺到不對,只是死死的盯着台上正在比試的考核弟子。
他已經通過了兩輪考試,本應該高興,但是這最後一輪,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決定他到底是成爲內門弟子,外門弟子,還是雜役弟子。
如果想要報仇,那必須成爲內門弟子才有希望,否則一切都免談。
然而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清楚,外門弟子或許有八成把握,但是成爲內門弟子把握不足一成。
所以此刻才顯得如此的緊張。
但是哪怕希望渺茫,他也必須賭一把,因爲他已經沒有退路可言。
就在少年還在思考的時候,林凡已經走到了他身邊。
少年回過神,看向一旁的林凡,見對方穿着宗門弟子的服飾,立刻說道:“師兄好!”
他自然是能看出林凡身上穿着的是雜役弟子的服飾,大可不必對對方如此恭敬。
可是他總感覺接近他的這名師兄看起來不一般,雜役弟子在宗門內可不會有如此神態,這是他之前作爲家族的少族長總結出來的經驗。
一個家族都如此,更何況在這關系更加錯綜復雜的宗門之內,要說對方沒點手段,那顯然不可能。
如果能提前交好,說不定以後也能幫到自己。
林凡看到對方如此表現,內心也升起一絲贊賞之意。
這小子有意思,懂得察言觀色,想必應該是家族中的子弟。
“喲,這不是宋成嗎,沒想到宋家還有活人啊,我聽說宋家前幾天不是被滅門了,沒想到宋家大少爺居然逃到這上清宗來了,真是有本事!”
原本正在向林凡打招呼的少年聽到這話,身體頓時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眼睛變得通紅,扭過頭猶如死神般盯着說話之人。
“王八蛋,你再說一遍,你給我再說一遍!”
“我說,你宋家之人都死光了,你怎麼沒有去陪他們。”說話之人毫無懼意的挑釁。
兩人爭吵的聲音很快就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紛紛朝着這邊看來,林凡也是站在一旁目睹着這一幕。
宋成聽到對方的再次挑釁,他雖然很想直接沖上去把他揍一頓,但是這顯然做不到。
他目前才煉氣三重,對方比自己高兩個境界,而且等會兒還有考核。
“王林,你給我等着,你和王家,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宋成雙手緊緊握成拳,放下狠話,然後努力壓下體內的怒火。
絕對不能在現在失控,要是現在失控考核就完了,別說爭取內門弟子,恐怕外門弟子都難。
對方見宋成沒有上鉤,只能離去,另想其它辦法。
一旁,林凡也是明白了個大概,隨後看向前面正在平復體內怒火的少年。
他自然沒有出手的打算,這種事情他見多了,少年雖然讓他感覺有點意思,但還遠達不到讓自己出手的地步。
於是便回去了。
這一小曲轉瞬而逝,沒有人在意一個毫不相的人的處境。
只有本人還在忍受着體內那股躁動氣息的侵蝕。
“該死的王家,偏偏這個時候,要是成爲一個雜役弟子,那自己可能永無翻身之,不能替死去的族人報仇了。”
宋成一遍一遍的在心裏默念道,希望以此讓自己盡快冷靜下來。
可惜,或許命運沒有站在少年這邊。
考核中由於體內氣息並沒有完全穩定,導致少年發揮失常,內門和外門弟子的身份都沒有獲得,只能先由雜役弟子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