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瀟瀟沒想到這男人竟然還會害羞,更是一時被他的盛世美顏蠱惑,竟然不自覺起了逗弄的心思。
手指勾着男人的領結打着轉,媚眼如絲。
“既然你這麼爲我着想,我肯定要回報,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我們馬上就要是夫妻了,以後,我自然要多多迎合你,討你歡心。”
誰知,聽到這話,男人深邃的眉倒是微微皺了下。
“不用!”
“嗯?”
杜瀟瀟忽然想起傳聞中他那方面不行,頓覺失言,剛要找補,男人又淡淡開口,“嫁給我,只要做你自己,我都喜歡。”
不得不說,一個冷如冰山的男人忽然間的撩撥,簡直是致命的蠱惑。
杜瀟瀟的心跳不受控制的亂了起來。
第一次交鋒,她絕對是完敗。
不過,下一刻她就收斂了情緒,乖巧的站起來背着小手道,“那個,我是想說,我今天先回杜家,我還有東西要收拾一下,明天你來接我領證,我再跟你走。”
男人點點頭。
“待會我讓秦河把彩禮送到杜家,還有什麼要求,你盡管提。”
可杜瀟瀟忙擺手。
“不用,既然都是給我的,等我嫁過去再用。”
那些東西要送給她那個渣爹一家?開玩笑!
男人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並沒有從她眼中看到半點抵觸,才淡淡嗯了一聲,“那好。”
等外面散了,男人親自把杜瀟瀟送到杜家門口,又拿過她的手機,加了自己的聯系方式,還留了電話號碼,才帶人離開。
隨着他的背影消失,杜瀟瀟知道,好戲要開始了。
果然,剛一進門,杜瀟瀟就看到杜父就一腳踹開了昂貴的茶幾。
上面整齊擺放着的精致差距譁啦啦掉了一地。
“杜瀟瀟,你還有臉回來,你給我解釋清楚,你到底想什麼?”
“嫁人啊,你不是一直盼望着我盡快履行婚約嗎?”杜瀟瀟直接大步走過去,徑自坐在沙發上,絲毫不懼。
杜父氣的腦袋都快冒了火。
“我讓你履行婚約是嫁給厲子闊,不是讓你勾引他名義上的小叔,整個名流商界都知道,你是要做厲漠北侄媳婦的人,現在卻要嫁給他,這是要把我們家的臉丟光!”
杜瀟瀟嗤笑一聲。
“在宴會廳你怎麼不當着厲漠北的面說?”
杜父噎住。
卻又沒臉說不敢。
他心中的算計,杜瀟瀟一清二楚。
爺爺還在的時候,杜家和厲家稱得上門當戶對。
可現在,兩家地位卻相差巨大。
厲漠北很早就展現出超絕的經商頭腦,金融更是做到了金字塔的位置,不僅將厲氏集團推到了蓉城第一,而他個人的資產更是突破了萬億。
如果不是有婚約在,以杜家的聲望,本高攀不起。
他又怎麼敢反駁招惹。
不過,以後這個靠山,是她杜瀟瀟的了。
“爸,厲漠北都答應了,你就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了。人家給了近一個億的彩禮,你也該好好準備一份嫁妝,不要讓外人覺得,杜家是在賣女兒那麼丟人。”
月桂香早就忍不住了,聞言急道,“彩禮都被拿走了,杜家可沒得到一分錢。”
“阿姨這話說的奇怪,彩禮是給我的,又不是給杜家的。而且,我媽臨死前給我留了嫁妝,難不成阿姨還要昧下不給我?”
月桂香被懟的啞口。
旁邊的繼妹杜清清更是氣道,“你長這麼大吃的喝的不要錢嗎?那些東西早就用來養你了哪還有剩餘。”
“沒有嗎?”
杜瀟瀟起身近。
“可你房間首飾盒裏的鑽石項鏈、老坑的翡翠手鐲,還有那兩個青花瓷瓶,都是我媽媽留給我的,你怎麼搶走的,就怎麼給我還回來。”
杜清清一聽,她哪裏舍得,惱羞的指着杜瀟瀟的鼻子罵。
“你竟然敢私闖我的房間?果然是沒娘養的坯子,放着厲子闊這種年輕才俊不要,去巴結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整個蓉城誰不知道,厲漠北那裏不行,你這都不嫌棄,真夠不要臉的。”
“啪!”
誰知道,話音未落,杜瀟瀟就狠狠一巴掌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