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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往深淵般墜落的恐懼感襲來,我猛然一抖,回到現實。
這張大圓桌,坐滿了江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都等着給我這個剛進門的小媳婦來場洗禮。
“那狗啊,你婆婆了就了,你還真當是兒子,再說了這結完婚就是要生孩子的,總不能跟狗過子吧。”
我的視線盯在了那盤狗肉上。
那是陪伴了我幾年的小寶,上午被婆婆扒皮抽筋,煮了。
“兒子”沒了,我心裏痛得發了麻。
江宇洲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咬了口“屍塊”,紅色的油溢了出來。
我的腔感覺一陣翻涌。
上輩子也這樣,他們圍攻我爲了一只狗在這忤逆長輩。
我本來以爲江宇洲會替我說話,但是他全程陰着臉,沒有要幫我的意思。
婆婆又是那樣,面上裝着委屈巴巴,實則躲兒子後面偷笑。
她是不想我養寵物的,說是怕影響身體,其實是怕以後不給她生乖孫。
以前我還太小,真以爲是爲了我擔憂,現在想來都是放屁。
他們就等着我妥協,好讓我從此在江家無地位可言,誰都可以來欺負一腳。
“落心,你也吃一塊,你別說這味道還真不錯。”
親戚們都在笑,笑得難看至極。
上一世我忍了,這一世該是別人忍我了。
我將狗肉直接倒扣在桌上,冷言。
“這狗生前得了皮膚病,你們吃了當心爛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