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顧淮安愣了一瞬:
“江逐月,你又在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
我苦笑的指了指床頭櫃上的離婚協議書:
“你不籤,我就離婚。”
“顧淮安,我累了,放過彼此吧。”
顧淮安細細的打量着我的臉。
他將煙頭隨手碾滅在桌上,拿起離婚協議隨意翻看。
越翻,他的臉色越沉。
“所有財產都考慮到了,你還真是做戲做全套。”
隨即他話鋒一轉,笑得諷刺:
“不過離了我,你上哪去找和我哥這麼像的替身?”
聽到他的話,我強撐着坐起身。
積壓多年的委屈在此刻瞬間爆發:
“是,我就是把你當顧淮舟的替身。”
“你折磨我這麼多年,不就是想聽見這個答案嗎?”
顧淮舟直接一拳錘在桌上。
“江逐月,你住嘴!”
顧淮安的雙眸猩紅,他咬牙切齒道:
“他究竟哪點比我好?”
我的聲音都在發顫,卻仍在說着違心話。
“他哪裏都比你好!”
“所以我現在才看清,你哪裏都不像他。”
“做你哥的替身,你遠遠不夠格!”
顧淮安腦中的弦突然斷了。
他拽着我的手腕,粗暴地把我拖到顧淮舟的房間。
月光灑在顧淮舟的遺像上,有些清冷。
他指着顧淮舟的遺像,笑得有些瘋狂。
“你不就是覺得,我這些年都不回家,不跟你履行夫妻義務嗎?”
“行啊,今天就當着我哥的面,我好好履行一次!”
我有些害怕,心覺不妙,轉身想跑。
卻被顧淮安一把拽住,他胡亂的扯着我的衣服。
我拼命反抗,卻被他緊緊束縛在懷中。
“顧淮安,你瘋了!”
顧淮安的神色扭曲又痛苦。
“我就算瘋了,也是你的!”
一滴溫熱的液體砸在脖頸,顧淮安的聲音有些沙啞:
“江逐月,你那麼愛我哥,可還沒在一起他就死了,你很遺憾吧。”
“就把我當作他,又有什麼不好呢?”
“反正我和我哥幾乎長得一模一樣,不是嗎?”
我狠狠咬在顧淮安肩頭,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我抓住這一瞬間的空隙,一腳踹在了顧淮安下半身。
他痛的立刻鬆開禁錮住我的雙臂。
我用盡全身力氣扇了顧淮安一巴掌,他的嘴角都滲出血跡。
“顧淮安,你今天再敢動我一下,我就跟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