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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男友周硯深今年特批了一張隱藏款do票當我的生禮物。
我又驚又喜，迫不及待地當場扒掉了他褲子。
這些年他按月給我發放定額牽手票、接吻票、約會票，我自己按需申請。
只因他說把愛當作稀缺資源憑票供應，才能長長久久。
我苦等五年，終於盼來了這張票！
想到這裏，周硯深卻摁住我的手，聲音冰冷：
“一沒申請二沒審批，至於這麼着急？”
我又羞又惱，強忍難受按照程序提交使用do票申請書。
卻被他無情駁回。
第一次，他義妹留學回國需要接機。
第二次，他義妹腳崴了需要人照顧。
......
直到我第九十九次提出申請，周硯深頗有些無奈：
“小知才回國，我最近實在沒什麼精力。”
“我很失望，你跟我戀愛竟滿腦子都是這些，我還傻傻地以爲我們是純愛。”
我閉了閉眼，痛苦地將皮膚飢渴症的診斷書塞進口袋。
再次睜眼，只剩下平靜和釋懷。拿出手機：
“當初你說能爲了我一夜七次，是真是假？”
......
電話對面沉默了片刻，掩蓋不住的欣喜：
“姜言，你終於肯給我機會了！你說的這個我不敢保證，但我敢保證一定帶你去治好病。”
“等我七天，不，三天。老子還在雪山上，馬上回國。”
“這次我一定不給你後悔的機會。”
電話掛斷，周硯深從身後抽走我的手機，臉色疑惑地上下滑動：
“跟誰打電話這麼專注？叫你好幾聲都不答應。”
我僵硬回頭，心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他把手機隨意扔到桌上：“之前說過讓你換個手機，怎麼還用這個，卡的動不了。”
“言言，我應該沒有虧待你吧？”
心落回了肚子，可口像是堵了一塊棉花。
原來，他早就忘了呀。
這部手機是他送給我的十八歲生禮物，我才小心翼翼用到了今天。
“我給你新買了棟別墅，明天就搬過去吧。”他摸了摸鼻子，語氣卻帶着不允反駁的命令。
“小知在國外漂泊了十年，想來剛回國一定住不習慣。這裏畢竟是她從小住到大的地方，盡管她沒提，但我們做哥嫂的，總歸需要多照顧她一些。”
我的手抓在桌子邊緣，不等周硯深繼續解釋，壓下心底的躁動，平靜地點頭：
“好，都聽你的。”
周硯深愣了一瞬，似是沒想到我會答應地這麼脆。
他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只是這樣一個小小的舉動，我渾身血液瞬間灼燒。
完了，又發病了。
上次發病時僅是隔着人群他遠遠對我笑了笑，我便不受控制地撲進他懷裏。
可這明明是普通情侶見怪不怪的親密，卻因爲我沒有現申請再審批貿然執行，事後被他克扣了一整個月的戀愛票。
想到這裏，我扭頭就走。
去被他拽住了手腕。
“你生氣了？”
周硯深聲音低沉，“過幾天看到小知，千萬不要欺負她。她從小到大都活的小心翼翼，我真的不願再看她吃苦。”
手上像是有無數螞蟻攀爬。
我背對着他苦澀一笑。
這是周硯深第一次主動籤我的手，卻是煞費苦心地爲周小知掃平一切可能的威脅。
半個月前，只因周小知想去企業上班，他便提前遣散了公司所有男性。
十天前，周小知想嚐試蹦極，周硯深斥巨資把谷底鋪滿棉花害怕出意外。
而我，有時甚至連見面都需要票據。
我狠狠抽開右手：“知道了，放心吧。”
因爲周小知我已經生過上百次悶氣，早就氣不動了。
我把自己埋在背子裏，剛緩過來，周硯深扯開了被子。
在看見他微醺的臉頰後，我終於明白爲什麼他今天會願意主動和我說這麼多話了。
周硯深小心翼翼伸出手。
一條粉色的內衣肩帶。
“小知送我的，這小丫頭還算有良心，也知道自己很多年沒有送哥哥禮物了。”
“幫我戴上，我不太會。”
看着他笨拙的模樣，我心裏陣陣泛酸。
他總是這樣，毫無底線地把周小知放在第一位。
剛在一起時，周硯深的母親找到我，她雍容華貴地掃視全身地攤貨的我，卻格外高興：
“確實寒酸了點，但我們周家也不需要什麼門當戶對的姑娘。”
“只要硯深不再繼續跟那個賤蹄子不清不楚丟我們的臉，就算是娶個尼姑，我都不會反對。”
最初我還並不理解，周硯深雖是冷淡了些，但總歸是願意每個月幫我兌換戀愛票。
你來我往了好多年，也算甜蜜。
可是周小知回來後，一切都變了。
他總是對她感到虧欠，毫無邊界地爲她奉獻一切。，
但凡是我稍微表達出不滿，總會被他冰冷地批評：“姜言，當年你也是我親手救出來的，你知道一個女孩被虐待是多痛苦。小知從小在我家生活的並不幸福，是我的懦弱讓她的童年變得不幸。現在我功成名就了，難道不該彌補她？”
我一個走神，弄壞了肩帶的卡扣。
周硯深臉上的笑容僵硬。
還沒等他發作，我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動，下意識撲進他懷裏。
聲音呢喃：“吻我。”
我短暫的失去意識，只能感受到頭被埋進冰水。
周硯深雙眼通紅地把我扔進浴缸，往我臉上澆冷水，滿臉失望：
“你眼裏連一個手鏈都容不下嗎？爲什麼所有人都在我面前欺負她？就連你都看不起她。”
我渾身顫抖，嗆了三次水才抓住浴缸。
明明他上個月還會貼心囑咐我不要靠近水邊，心疼我的深海恐懼症害怕我不慎溺水。
可現在，
他像是瞬間失去了理智。
我痛苦地開口解釋：“不是的，我只是生病了，我得了皮膚——”
下一秒。
碰。
周硯深手機鈴聲響起，秒接後摔門而出。
他又一次沒有聽我說完話。
我半靠在牆邊喘息，一時分不清眼角的淚是羞辱還是釋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