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
聽到這兩個字,顧長歌差點沒繃住。
沒個十年腦血栓病史,絕對說不出這種逆天的話。
讓他一個化神期的大反派,爲了成全她的聖母心,原地爆炸?
這腦回路,是直通下水道麼?
但顧長歌沒有大意。
畢竟這是個修仙世界,萬一這娘們,也是個掛比呢?
顧長歌盯着白若冰:“白師妹,我有三個問題,你若答得上來,我便依你。”
“你問。”
白若冰負手而立,神色孤傲。
“第一,同志,你有統子麼?”
顧長歌豎起一手指問道。
“那是何物?木桶?”
白若冰眉頭微蹙。
顧長歌不置可否,豎起第二手指。
“第二,天王蓋地虎,下一句是什麼?”
白若冰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耐。
“什麼亂七八糟的?若是暗號,我風月宗從未有過這句。”
顧長歌豎起第三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可有失蹤多年、生死不知的父母麼?或者身上帶着什麼不起眼的玉佩、戒指?”
白若冰冷哼一聲:“我父母健在,就在族中,也從不佩戴什麼首飾物品……”
“哈哈哈!”
顧長歌仰天大笑。
第一問,確認她沒有沒系統。
第二問,確認她不是穿越者老鄉。
第三問,確認她沒有“父母祭天,法力無邊”的身世背景。
三無產品!
既然什麼都沒有,那你囂張個泡泡茶壺啊?
也敢在他面前裝大尾巴狼?
鑑定完畢——
純真普信女!
明明那麼普通,卻又那麼自信。
“師兄,你笑什麼?”
白若冰被笑得有些發毛,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
“我笑什麼?”
顧長歌止住笑,拎着手中的趕龍鞭,一步步朝她走去。
“我笑你不自量力,螳臂當車!”
“我笑你鼠目寸光,坐井觀天!”
“我笑你異想天開,癡人說夢!”
“一個區區元嬰初期,也敢讓我自爆?誰給你的臉?!”
這一連串的質問,如連珠炮般轟出。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個巴掌,狠狠扇在白若冰那張清冷的臉上。
白若冰臉色漲紅。
自從拜入宗門,憑借冰靈和大師姐的身份,誰對她不是畢恭畢敬?
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顧長歌,你放肆!”
蘇瑤見狀,立刻在旁邊煽風點火,尖聲叫道:“大師姐,你聽聽!這魔頭本就不把你放在眼裏!”
“他不僅羞辱我,現在連你也罵了!快出手鎮壓他,讓他知道你的厲害!”
呼……
白若冰深吸一口氣,周身寒氣大盛。
既然此人執迷不悟,那便怪不得她了!
“師兄,這是你自找的!”
“冰魄訣——冰鳳玄!”
話音落下。
咔嚓!咔嚓!
空氣中的水汽被瞬間凍結,青石地板上凝結出一層厚厚的冰霜,牆壁上、梁柱上,無數尖銳的冰錐憑空生成,閃爍着森然的寒芒。
她天生冰靈,修煉的又是宗門頂級的《冰魄訣》,一出手,便有冰封天地之威!
唳!
一聲高亢的鳳鳴,響徹雲霄!
無盡的寒氣在她身後匯聚,化爲一頭翼展超過十丈的巨大冰晶鳳凰,攜帶着足以凍結神魂的恐怖低溫,朝着顧長歌猛撲而來!
這一擊,是她的最強招!
就算是同爲元嬰期的修士,也絕不敢硬接!
然而,面對這來勢洶洶的招,顧長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漫不經心地抬起右手。
手中的赤紅長鞭,猛地一甩。
“啪——!”
一聲脆響。
趕龍鞭化作一道赤紅色的閃電,狠狠抽在那條冰鳳之上。
轟!
看似堅不可摧的冰鳳,在帝兵面前,脆弱得如同,瞬間崩碎!
漫天冰屑飛舞。
“噗嗤!”
氣機牽引之下,白若冰遭到反噬,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而出。
“怎麼可能?!”
她重重摔在地上,滿臉驚駭。
這一擊,她動用了全力!
竟然被顧長歌隨手一鞭子,就抽碎了?
他到底是什麼修爲?!
“不愧是極道帝兵,就是好用!”
顧長歌吹了吹鞭梢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臉戲謔。
“白師妹,這就是你的實力?連給我撓癢癢都不夠啊!”
白若冰掙扎着想要站起來,卻發現體內真氣亂竄,本提不起半分力氣。
就在這時,顧長歌手腕一抖。
趕龍鞭迎風暴漲,瞬間化作數十丈長,如同一條赤紅色的靈蛇,朝着地上的兩女卷去。
“你要什麼?!”
蘇瑤驚恐尖叫。
下一秒,長鞭將兩女牢牢纏住。
但這纏繞的方式,卻極其刁鑽。
繩索勒入肉裏,將兩女那曼妙的身材曲線,完美地勾勒出來。
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
而且,兩人的姿勢極爲羞恥。
背靠背,雙手被反剪在身後,雙腿被緊緊束縛。
“起!”
顧長歌輕喝一聲。
長鞭一端,掛在大殿的橫梁上,直接將兩女吊在了半空中。
就像是兩只等待采擷的成熟水蜜桃,還在空中微微晃蕩。
“啊!放開我!”
“顧長歌,你這個魔頭!快放我下來!”
兩女羞憤欲死,拼命掙扎。
但趕龍鞭畢竟是帝兵,哪怕沒有完全復蘇,也不是她們能掙脫的。
越是掙扎,鞭子就勒得越緊。
不僅勒得她們生疼,那羞恥的姿勢也更加明顯。
顧長歌背着手,繞着兩人轉了一圈,嘖嘖稱奇。
不得不承認。
這兩個師妹,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長得確實不賴。
蘇瑤嬌小玲瓏,身輕體柔。
白若冰高挑冷豔,腰細腿長。
此刻被捆在一起,一紅一白,此刻被捆在一起,視覺沖擊力極強。
這就是傳說中的……藝術?
“大師兄,你要什麼?”
見顧長歌越靠越近,還用那種目光打量,蘇瑤是真的怕了。
“我警告你!千萬別亂來!”
蘇瑤的聲音帶着哭腔和顫抖,卻還想強撐着最後的尊嚴,厲聲呵斥:“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顧長歌腳步一頓。
他抬起頭,看着被吊在半空中的蘇瑤,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這都什麼時候了?
還擱這兒玩“不理你”這一套呢?
真當自己是九億少男的夢?
“桀桀桀……”
顧長歌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蘇瑤那張受到驚嚇的小臉。
“小師妹,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現在,我是刀俎,你是魚肉。”
“我想怎麼吃,就怎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