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凌晨一點零三分,市一院急診樓的LED屏突然跳了一下,紅色的數字扭曲成怪異的形狀,又猛地恢復正常。我攥着病歷本的手指頓了頓,消毒水的氣味裏混進一絲若有若無的黴味,像是從走廊盡頭的太平間飄來的。作爲急診護士,蘇棠這個名字在夜班登記簿上寫了五年,卻從未見過這樣的夜——靜得過分,連救護車的警笛聲都消失了,只有急診室天花板上的燈管,每隔幾秒就“滋滋”響着,晃得人眼暈。

“蘇姐,你看手機了嗎?”實習生小陸的聲音帶着顫,他舉着手機跑過來,屏幕亮得刺眼。我低頭摸出自己的手機,鎖屏界面彈出一條未知號碼的短信,內容只有一句話:“在太陽升起之前,不要到急診室外面。”

幾乎是同時,護士站的電話、醫生辦公室的座機、甚至走廊裏病人家屬的手機,全都“叮咚”響了起來。急診醫生陳硯推門出來,白大褂上還沾着剛才清創留下的血漬,他眉頭擰成結:“所有人都收到了?查不到號碼來源,像是從醫院內部基站發出來的。”

護士長趙琳手裏攥着血壓計,臉色比病床上的重症患者還白:“外面怎麼回事?剛才想去藥房拿藥,發現急診樓的大門從外面鎖死了,窗戶也推不開——像是被焊死了。”

我心裏一沉,走到急診室的玻璃門前。外面是醫院的停車場,平裏總有救護車進進出出,此刻卻空蕩蕩的,只有路燈的光在地上投下慘白的影子。更詭異的是,天空是墨黑色的,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像是被一塊巨大的黑布罩住了,連一絲光亮都透不進來。

“別慌,可能是系統故障,或者惡作劇。”陳硯試圖穩住人心,可他自己的聲音也在發緊,“先清點病人,確保所有病患都在。”

急診室今晚有七個病人。1床是車禍導致腿部骨折的中年男人,2床是急性腸胃炎的老太太,3床是酒精中毒的年輕人,4床是高燒不退的小女孩,5床是腦出血昏迷的老人,6床是被燙傷的小男孩,7床是剛送來的農藥中毒患者,還在搶救中。

我和小陸推着治療車逐個查房。1床的男人睡得很沉,呼吸均勻;2床的老太太在哼唧,說肚子疼;3床的年輕人還在醉醺醺地胡言亂語;4床的小女孩抱着玩偶,眼睛睜得大大的,直勾勾盯着天花板;5床的老人依舊昏迷,心電監護儀上的波形平穩;6床的小男孩睡着了,嘴角還掛着口水;7床的搶救還在進行,陳硯和兩個醫生圍着病床,按壓、管、注射腎上腺素,忙得不可開交。

“都在。”小陸鬆了口氣,剛想轉身回護士站,4床的小女孩突然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冰涼,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姐姐,剛才有個穿白衣服的人,在門口看我,他沒有臉。”

我渾身一僵,順着她的手指看向走廊。聲控燈沒亮,只有應急燈的綠光在盡頭閃爍,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小孩子瞎說話,快睡吧。”我摸了摸她的頭,心裏卻發毛——急診室裏所有人都穿着白大褂,可“沒有臉”是什麼意思?

回到護士站,趙琳正在試圖聯系外界,手機沒有信號,座機也打不出去。“不對勁,”她壓低聲音,“剛才清點藥品,發現少了一盒安定,還有一把手術刀。”

陳硯剛從7床搶救出來,額頭上全是汗:“7床暫時穩住了,不過情況還危險。對了,剛才搶救的時候,我好像聽見走廊裏有腳步聲,出去看的時候,沒人。”

就在這時,2床的家屬突然尖叫起來:“媽!我媽呢?”

我們沖過去,2床的病床空了。被子被掀開,枕頭掉在地上,床頭櫃上的水杯還冒着熱氣,裏面的藥沒動——老太太剛才還在哼唧,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剛才誰來過?”陳硯抓住家屬的胳膊,家屬嚇得哭出聲:“我不知道!我就低頭看了會兒手機,抬頭我媽就沒了!窗戶是關着的,門也沒開,她能去哪啊?”

急診室的門是統一的感應門,只有刷工牌才能打開,病人和家屬本打不開。窗戶都裝了防盜網,間隙窄得連小孩都鑽不出去。老太太腿腳不好,走路都需要人扶,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分頭找!”陳硯的聲音發狠,“每個角落都別放過,包括廁所、治療室、醫生辦公室!”

我們四個人散開,腳步聲在走廊裏回蕩。我和小陸去了治療室,裏面的藥品擺得整整齊齊,只有最下層的櫃子開了一條縫,裏面的安定盒空了。小陸突然“啊”了一聲,指着地上的水漬——是一串溼漉漉的腳印,從櫃子延伸到治療室的窗戶,腳印很小,像是老太太的,可窗戶是鎖死的,防盜網也完好無損。

“腳印是新的。”我蹲下身摸了摸,水漬還沒,“她怎麼可能從這裏出去?”

小陸的聲音抖得厲害:“蘇姐,你看……窗戶上有手印。”

防盜網的欄杆上,沾着幾個灰黑色的手印,指節分明,像是有人從外面抓過欄杆。可急診樓的治療室在二樓,外面是停車場,沒有任何可以攀爬的東西,誰會在外面抓着欄杆?

我們剛想出去,就聽見趙琳的喊聲:“快來3床!”

3床的病房裏,酒精中毒的年輕人也不見了。床上的被子被揉成一團,地上有個摔碎的酒瓶,酒液順着地板流到門口,和2床那邊的水漬連在了一起。更詭異的是,牆上用酒液寫了一行字:“下一個,是4床。”

“4床!”我心裏咯噔一下,拔腿往4床跑。小女孩還在病床上,抱着玩偶,眼睛閉着,像是睡着了。我鬆了口氣,剛想伸手探她的鼻息,她突然睜開眼睛,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笑,聲音變得沙啞:“姐姐,太陽不會升起來了哦。”

我嚇得後退一步,小女孩的身體突然僵住,像是被什麼東西拽着,慢慢從床上坐起來,朝着走廊盡頭走去。她的腳步輕飄飄的,像是沒有重量,玩偶掉在地上,眼睛是兩個黑洞,盯着我。

“攔住她!”陳硯沖過來,想抓住小女孩的胳膊,可她像是滑溜溜的魚,從陳硯手裏掙脫,繼續往前走。我們跟在她身後,看着她走到急診室的玻璃門前,停下腳步,對着外面的黑暗伸出手。

玻璃門外,突然出現一個影子。很高,穿着白大褂,頭上戴着一個黑色的兜帽,兜帽壓得很低,看不見臉——和小女孩說的“沒有臉的人”一模一樣。影子對着小女孩揮了揮手,小女孩的身體突然往後倒,陳硯眼疾手快接住她,卻發現她已經沒了呼吸,嘴角還掛着剛才那個詭異的笑。

“她……她死了?”小陸的聲音帶着哭腔。陳硯摸了摸小女孩的頸動脈,搖了搖頭,臉色鐵青:“不是病死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了精氣,身體涼得像冰。”

玻璃門外的影子還在,它緩緩抬起手,對着我們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轉身消失在黑暗裏。趙琳突然指着玻璃門,聲音發顫:“你們看……門上有字。”

玻璃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層霧氣,霧氣裏寫着一行字,是用手指畫的:“不要找他們,他們只是去了‘永夜’。”

“永夜是什麼意思?”小陸抓住我的胳膊,“剛才的短信說‘太陽升起之前不要出去’,現在又說‘太陽不會升起來了’,到底是誰在搞鬼?”

我突然想起什麼,跑到護士站,翻開急診室的值班志。三個月前的今天,也是一個夜班,急診室接收了一個奇怪的病人——渾身是傷,說自己來自“永夜”,還說“太陽會被遮住,所有人都會被困在這裏”。當時的值班醫生是陳硯,值班護士是趙琳,可志上關於這個病人的記錄,只寫了“轉院”,沒有轉往哪個醫院,也沒有家屬聯系方式。

“陳醫生,趙姐,三個月前的那個病人,到底怎麼回事?”我舉起志,陳硯和趙琳的臉色突然變了。趙琳別過頭,不敢看我的眼睛,陳硯嘆了口氣,聲音低沉:“那個病人……死了。送來的時候就已經沒氣了,可他的身體還在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裏面。我們怕引起恐慌,就偷偷把他的屍體送到了太平間,沒記錄在志上。”

“太平間?”我心裏一沉,“太平間在急診樓外面,剛才我們想出去,門被鎖死了,怎麼送過去的?”

“急診樓後面有個小門,通太平間,只有我們幾個老員工知道。”趙琳的聲音很小,“那天晚上,我們把屍體送過去後,回來就發現急診室的門被鎖死了,也是收到了同樣的短信——‘太陽升起之前不要出去’。不過那天早上,太陽照常升起,門也自己開了,我們以爲是惡作劇,就沒在意。”

“可今天不一樣。”陳硯看着窗外的黑暗,“今天的天,一直是黑的,沒有一點要亮的意思。剛才的影子,還有消失的病人,都和三個月前那個病人有關。他說的‘永夜’,可能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太陽永遠不會升起來,我們被困在這裏,一個個被‘帶走’。”

就在這時,6床的家屬突然哭喊起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見了!”

我們跑過去,6床的病床也空了。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像是從來沒人躺過。地上有個玩偶,是剛才4床小女孩掉的那個,玩偶的眼睛裏,塞着一張紙條,上面是用血寫的字:“下一個,是醫生。”

“醫生?誰是下一個?”小陸嚇得躲在我身後。陳硯的臉色更白了,他突然想起什麼,跑到7床。7床的農藥中毒患者也不見了,病床上只留下一灘黑色的液體,像是涸的血,液體裏寫着“陳硯”兩個字。

“是沖我來的。”陳硯的手在發抖,“三個月前,是我宣布那個病人死亡的,也是我把他的屍體送到太平間的。他現在要報復我,要把我們一個個都帶走。”

“那個病人到底是誰?”我抓住陳硯的胳膊,“他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不知道。”陳硯搖着頭,“他送來的時候,嘴裏一直在念叨‘永夜之王’,說自己是‘永夜’的使者,要把這裏變成‘永夜’的入口。我們以爲他是瘋子,沒在意,現在想來,他說的都是真的。”

急診室裏的氣氛越來越壓抑,剩下的病人只有1床的骨折男人和5床的昏迷老人。我們守在他們床邊,不敢離開半步。1床的男人醒了,他看着我們,眼神驚恐:“剛才我聽見走廊裏有腳步聲,很多人,像是在排隊,還聽見有人在唱歌,唱的是‘永夜沒有太陽,永夜沒有死亡’。”

5床的昏迷老人突然動了一下,手指蜷縮着,像是在抓什麼東西。心電監護儀上的波形開始紊亂,陳硯剛想過去搶救,老人突然睜開眼睛,瞳孔散得很大,嘴裏發出“嗬嗬”的聲音,手指指向走廊盡頭的太平間方向。

“太平間……”老人的聲音沙啞,“他在太平間裏……他要打開‘永夜之門’……”

話音剛落,老人的心跳突然停止,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陳硯伸手去按他的口,卻發現他的身體已經涼了,和4床的小女孩一樣,像是被吸了精氣。

“1床!”趙琳突然喊了一聲。1床的骨折男人也不見了,病床上空蕩蕩的,只有他的拐杖掉在地上,拐杖上沾着黑色的液體,和7床的一樣。

急診室裏,只剩下我們四個人——我、陳硯、趙琳、小陸。走廊裏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像是有很多人在走動,還有人在唱歌,歌詞清晰地傳進耳朵裏:“永夜沒有太陽,永夜沒有死亡,進來的人,永遠別想出去……”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陳硯突然冷靜下來,“那個小門通太平間,我們去太平間看看,也許能找到‘永夜之門’,找到消失的病人。”

趙琳猶豫了一下:“可短信說不要出去……”

“現在出去和不出去,都是死。”我抓起桌上的手術刀,“與其等着被帶走,不如去看看真相。”

小陸雖然害怕,但還是點了點頭,抓起一個輸液架當武器。我們順着走廊往急診樓後面走,腳步聲和歌聲越來越響,像是就在我們身後。走到小門門口,門上有個手印,是黑色的,和治療室窗戶上的一樣。

陳硯推開門,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夾雜着黴味和血腥味。太平間的門開着,裏面的冰櫃全都打開了,屍體不見了,只有空蕩蕩的抽屜。太平間的牆上,有一個黑色的門,門上刻着奇怪的符號,像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們。

“這就是‘永夜之門’?”小陸的聲音發顫。陳硯伸手去推那扇門,門“吱呀”一聲開了,裏面是一條黑漆漆的通道,通道盡頭有光,還有歌聲,是剛才那個調子,卻更清晰了:“永夜沒有太陽,永夜沒有死亡……”

我們走進去,通道裏很窄,只能容一個人通過。牆壁上沾着黑色的液體,像是血,還有很多手印,大小不一,像是那些消失的病人留下的。走到盡頭,是一個很大的房間,房間中間有一個石台,石台上躺着一個人,穿着白大褂,是三個月前那個病人——他的身體沒有腐爛,反而像是活着一樣,口在起伏,眼睛閉着,嘴裏在唱歌。

石台下,圍着一圈人,都是急診室裏消失的病人——2床的老太太,3床的年輕人,4床的小女孩,6床的小男孩,7床的農藥中毒患者,1床的骨折男人,5床的昏迷老人。他們都閉着眼睛,嘴裏跟着唱歌,身體輕飄飄的,像是被控的木偶。

“他在吸收他們的精氣。”陳硯的聲音低沉,“他要靠這些人的精氣,打開‘永夜之門’,把整個醫院都變成‘永夜’。”

那個病人突然睜開眼睛,眼睛是黑色的,沒有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我們:“你們終於來了。三個月前,我沒能打開門,現在,有了這些精氣,門很快就要開了。太陽永遠不會升起來了,你們都會變成我的‘子民’,永遠留在永夜裏。”

“是你發的短信?是你鎖死了急診樓?”我舉起手術刀,對着他。他笑了,聲音像金屬摩擦:“是我。我只是想讓你們乖乖待在急診室裏,等着被我吸收。可你們不聽話,非要來這裏。也好,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你們。”

他伸出手,石台下的病人突然睜開眼睛,朝着我們撲過來。他們的動作僵硬,眼神空洞,像是僵屍。陳硯推了我一把:“去石台後面,那裏有個開關,我上次送他來的時候,看見過!”

我和小陸往石台後面跑,趙琳和陳硯攔住那些病人。石台下的病人很多,趙琳和陳硯很快就被圍住了,他們的胳膊被抓住,身體開始變涼,像是要被氣。

“開關在哪?”小陸着急地喊。我在石台後面摸索,摸到一個凸起的按鈕,是黑色的,上面刻着和門上一樣的符號。我按下按鈕,石台突然震動起來,那個病人的身體開始抽搐,嘴裏發出痛苦的叫聲:“不!我的門!我的永夜!”

石台下的病人突然停住動作,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沒了呼吸。那個病人的身體也開始腐爛,很快就變成了一灘黑色的液體,滲進石縫裏。房間裏的歌聲消失了,通道裏的黑色液體也開始褪去,露出白色的牆壁。

“結束了?”小陸喘着氣,看着倒在地上的病人。陳硯和趙琳也走過來,他們的臉色蒼白,但還好沒事。我們走出通道,太平間的冰櫃都關上了,小門也開着,外面的天還是黑的,可急診樓的玻璃門外,有了一絲光亮——不是路燈,是陽光的顏色。

“太陽要升起來了?”趙琳指着外面,聲音裏帶着希望。我們跑回急診室,玻璃門外的黑暗正在褪去,天空慢慢變亮,紅色的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照在急診樓的玻璃上,反射出溫暖的光。

急診樓的門“咔噠”一聲開了,手機有了信號,座機也能打通了。警察和救護車很快趕來,我們把消失的病人屍體抬上車,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警察。他們查了很久,也沒查出那個病人的身份,只說他可能是個精神病人,有妄想症,卻沒想到會造成這麼大的災難。

事情過去一個月,急診室恢復了正常。小陸辭職了,他說他再也不敢值夜班了。我和陳硯、趙琳還在急診室,只是每當凌晨一點零三分,我們都會下意識地看一眼手機,看有沒有未知號碼的短信,看窗外的天,會不會突然變黑。

有一天晚上,我值夜班,急診樓的LED屏又跳了一下,紅色的數字扭曲成怪異的形狀,又恢復正常。我走到玻璃門前,外面的天很亮,有月亮,有星星,救護車的警笛聲在遠處響起,一切都很正常。可就在我轉身的時候,玻璃門上突然出現一個影子,很高,穿着白大褂,戴着黑色的兜帽,對着我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消失了。

我猛地回頭,走廊裏空蕩蕩的,只有聲控燈在閃爍。手機屏幕亮了,是一條未知號碼的短信,內容只有一句話:“太陽會再次落下,永夜,還會回來的。”

我攥着手機,看着窗外的月亮,突然明白——那個病人不是精神病人,他只是“永夜”的第一個使者。而急診樓,就是“永夜”的入口,只要有機會,“永夜”還會再來,把我們一個個帶走,讓太陽,永遠不會升起來。

只是這一次,我不會再害怕了。我會守在急診室裏,等着“永夜”的到來,等着那個影子,等着揭開所有的秘密。因爲我知道,只要太陽還會升起,只要我們還在,就一定能守住這個夜晚,守住每一個生命,不讓他們,變成“永夜”的子民。

永夜或許會來,但太陽,也一定會再次升起。這是急診室的夜,也是我們的戰場,只要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讓黑暗,吞噬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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